林之漾一张精致的小脸埋在他坚实有力的怀抱中,听着他有些紊乱的心跳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一滴眼泪再次顺着她的眼角滑下。

    这次不是委屈,也不是愤怒。

    她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但她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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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医生再进来的时候都懵了。

    怎么出去的时候只有一个患者,进来就变成两个患者了。

    医生有点震惊的看着林之漾,“你弄的?”

    林之漾摇摇头,“才不是,他……”

    “我不小心用镊子划到的,我没事,你先给她的伤口消毒吧。”

    医生浓眉紧紧皱着,“什么没事!你这个才严重呢!怎么划的这么深,这要缝针的!”

    林之漾狠狠的瞪了眼祁砚尘,没好气,“该!脑子多少有点不好。”

    这时候,她就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在给祁砚尘摆脸色。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想表达的是关切,表现出来经常是相反的东西。

    不过祁砚尘跟林之漾又不一样了。

    他没有委屈也没有因为林之漾的生气更加生气。

    他知道林之漾想表达的是什么。

    他一双深邃的黑眸看着林之漾,嗓音清沉好听,“你的伤口先处理,处理完了我再缝针。”

    林之漾小脑袋摇了摇,高扎的马尾都跟着晃动,“不要,你先!”

    祁砚尘一个在外人面前清冷淡漠的男人,此刻像是一个耍无赖的小孩子,摊摊手,“你不处理我是不会处理的。”

    医生:“……”

    医生都无语了,有点生气的道:“你们两个人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吗?还讨价还价!”

    烦死了!上个班还要看秀恩爱!

    要不是夜间只有他一个医生值班,他才不要同时处理两个人!

    两个人同时有点尴尬。

    林之漾玉白的手指摸了摸鼻尖,伸出自己的手,“好好,我先就我先,医生你轻一点。”

    中年医生看了眼她,“好,我轻一点轻一点。”

    南志白赶到医院的时候。

    就听到外科诊室内传来熟悉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医生医生,你……你骗我!”

    中年医生一鼓作气,终于给林之漾的伤口消毒完了,然后给她贴上了无菌纱布。

    林之漾也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只尖叫但不躲开。

    因为祁砚尘还等着缝针呢!

    南志白敲门进来,就看到了林之漾一只手绑着纱布,一双狐狸眸中闪着泪花。

    南志白问道:“林老师,你没事吧?”

    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祁砚尘就坐救护车走了。

    他打电话才知道林之漾的手受伤了。

    林之漾摇摇头,“我没大事,你家老板才有事。”

    南志白眼睛瞪大,看向了祁砚尘。

    就看到祁砚尘的掌心有一道十分可怖的伤口。

    他站着的地方,地上都红了一小块。

    “祁总,你这是怎么搞的?”南志白焦急的问道。

    祁砚尘嗓音淡淡的,“没事。”

    林之漾撇了撇嘴,“待会缝针的时候你就知道有事没事了。”

    肯定要把他疼哭!

    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做这种傻事了。

    缝针特别疼,而且这种伤口不是手术的时候,一般不打麻药的。

    她没有缝过,但见朋友缝过。

    那天整个医院都响彻着那位朋友杀猪般的嚎叫声。

    医生把针线什么都消毒完,问祁砚尘,“要不要打麻药?”

    虽然有点麻烦,但也是可以打的。

    祁砚尘俊美的脸上神色淡然,“不用。”

    林之漾哼了声,用那只好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我现在就录像,让你看看你一会疼得受不了的样子多么难看!”

    南志白嘴角抽了抽。

    这估计是拍不到了。

    他了解他家老板,对疼痛有着超一般人的忍耐力。

    但这件事林之漾她并不知道。

    她边拍还边说话,“看吧,现在这个人要开始缝针了,还不要打麻药,让我们来看他出丑的样子。”

    祁砚尘倒是很配合,一只受伤的手伸在医生的面前,另外一只手还放在脸的旁边,比了个面无表情的耶??。

    林之漾:“……”

    南志白:“……”

    这个瞬间,南志白有种他家老板被夺舍了的错觉。

    他认识祁砚尘十年,他一直有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很稳重,哪里做过这么幼稚的动作。

    南志白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上午在沙滩的时候,祁砚尘也比了一次。

    那张照片现在在网上疯传。

    大家都把蒙面的林之漾p掉,换上了自己的照片。

    因为那时候南志白在忙着和杨洋洋一起安排告白的事情。

    对了,他该给杨洋洋付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