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尘还挺懂事的。

    两名保镖什么也没说,带着徐媛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这边。

    蒋诗然打扮的漂漂亮亮,戴着墨镜和鸭舌帽到了恒南汇。

    她刚准备打电话问祁砚尘在哪里。

    两个穿着黑色西服身材壮硕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蒋女士是吧,祁总让你跟我们来。”

    蒋诗然没想到祁砚尘这么重视她,还派了两个保镖在这里等。

    她扶了扶墨镜,问道:“你们祁总到了吗?”

    两名保镖没有说话,同样带着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

    杨洋洋拿着林之漾的手机在商场监控间找到了祁砚尘。

    祁砚尘整个人的气场冷的要命,本来看起来就高不可攀的男人现在更是让人心底打颤。

    她抿了抿唇,有些害怕的问道:“知道她在哪里了吗?”

    找起来有些难。

    能看到林之漾从餐厅出去,接着上了电梯,然后出了商场的大门,往广场走去。

    商场的广场很大,安了很多监控,需要一个一个的看。

    值班经理的汗都出了一背,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祁砚尘没有说话,一双深邃的黑眸一眨不眨盯着监控录像。

    南志白在最短的时间赶到了,他回答道:“还没有。我已经找人调取这周边的马路监控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

    杨洋洋懊悔不已,总觉得这件事都怪她。

    她有些怯懦的看着祁砚尘,“那个,对不起,都怪我。”

    听到这句话的祁砚尘转头看了眼她。

    这时候,杨洋洋才看到祁砚尘眼底的阴鸷,眼眶中都有着红血丝,十分可怖。

    杨洋洋一双瞳孔微缩,一股寒意从后脊背的地方爬上来,不觉往后退了一步。

    祁砚尘的眼神好像要杀人。

    虽然说林之漾不见了很让人担心,但她毕竟是个成年人了。

    遇到对自己不好,两年没见的母亲,她应该是想自己静一静,也不至于做出什么傻事。

    所以在杨洋洋看来,也不需要特别的担心。

    林之漾静一静完了,肯定会找个人借手机打电话给她或者祁砚尘的。

    但这件事在祁砚尘这边,好像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她从来没有见过比祁砚尘这个眼神更可怕的眼神。

    更何况他平时还是一个不经常表露情绪的人。

    极致的反差,让杨洋洋生出一种她做了一件极其罪孽深重的事情的感觉来。

    南志白也看到了祁砚尘的眼神,心底同样一惊。

    他从未见过自家老板这种模样。

    日常会在暗处跟着的保镖也被叫走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不敢继续往下想,南志白扶了扶眼镜,只希望快点找到太太。

    没人知道祁砚尘处于什么样的心境当中。

    他一双眼睛盯着监控录像,两只手交叉相握,不长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手背都没有察觉。

    这种失联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让他一时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他联系不上在国外的林之漾。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手紧紧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来。

    她现在肯定在哭吧?她肯定很难过吧?她在哪里呢?

    她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伤害呢?

    她们怎么可以伤害她!

    气压低到了极致的俊美男人眼底云山雾罩着极度阴鸷的情绪。

    蒋诗然,徐媛,都是她们伤害了之之。

    她们可真该死啊!

    祁砚尘拿出手机,垂眸给保镖发了一个短信。

    ————

    这边,上了车的徐媛就舒服的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启动她也没问去哪里。

    然而很快她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车子越开越偏,都离开京市市区了。

    她赶忙问前面的司机,“我们这是去哪里?”

    司机没有说话,一名保镖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徐媛想了想觉得可能是祁砚尘要送她去别墅住着吧。

    这种顶级豪门的别墅都是很偏远的。

    蒋诗然同样有些诧异。

    不是在外面见面?这是要去祁砚尘的家里?

    林之漾不在吗?

    思绪万千,但她很有耐心,也不怕。

    她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这两名保镖走的,祁砚尘不可能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

    在两条不同位置却同样偏僻的山路上,两辆黑色的车都停了下来。

    蒋诗然立刻警觉的问道:“怎么回事?”

    虽然说祁砚尘不可能违法,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却没有底。

    前面的司机回头,“车好像抛锚了,得下去看看。”

    两名男保镖和司机都下去了。

    只留下蒋诗然一个人在车里。

    蒋诗然极力维持着镇定,打开手机看时间,还好,才晚上八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