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王露的丈夫邓明,他显然喝了不少酒,步履蹒跚,眼神迷离。

    当他看见侍卫长和几个普通人打扮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时,顿时吃了一惊,瞪大眼睛问道:

    “你们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侍卫长冷冷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几个便衣侍卫也迅速手按剑柄,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我是谁?!”邓明大怒,脸色涨得通红,“我问你们是谁?为什么擅自闯进我家?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他转头又大声喊道:

    “王露,王露,你这个死八婆,我家里怎么突然进了这么多男人,是不是你在勾结男人?好啊,我说为什么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你却在家里勾三搭四,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侍卫长听不下去了,大步上前,狠狠给了邓明一巴掌:

    “叫你污言秽语,侮辱夫人!”

    邓明挨了打,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你死定了,知府大人见了我都得避让三分,你算什么东西!”

    “说说,你是谁?”侍卫长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冷笑道,“连知府大人都避让你三分?真是笑话!”

    “说出来吓死你!”邓明叫嚣着,气势汹汹,“快点给本爷跪下求饶,否则你们都没好果子吃!”

    侍卫长忍不住笑了:“再叫嚣,再给你一巴掌!”

    “你!!不知死活的东西!”邓明气急败坏地叫嚣着,“本爷是天下第一大元帅的妹夫邓明,你等着倒霉吧!

    天下第一大元帅景无名,知道吗?他是本爷的主人,他的义妹就是我的妻子,你敢动我,就是跟他作对!”

    侍卫长等人忍不住笑出声:

    “那大元帅在哪里你知道吗?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这时,王露从屋里慌忙走出来:

    “邓明,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大的声音?”

    “王露,你好呀,勾引男人到我家,还敢顶撞本爷!你不想活了!”邓明怒气冲冲地过去揪住王露的衣领。

    侍卫长见邓明对王露如此无礼,再次大怒:

    “放开王露夫人!你这是在找死!”

    邓明斜眼看着侍卫长,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怎么了,心疼了?心疼你的心上人了?”

    “再胡说八道,休怪我不讲情面!”侍卫长忍无可忍,抡起拳头,照着邓明的面门就是一拳,“叫你胡说,污蔑夫人清白!”

    邓明被打翻在地,哇哇大叫:

    “没有王法了,没有王法了,你们私闯民宅,还出手伤人,我要去告你们!”

    “打你是轻的了!”侍卫长抽出佩剑,剑光闪烁,“我还想刺你一剑呢!”

    邓明看着明晃晃的长剑,脸色瞬间发白,他哪里受过这种气,几乎要昏过去。

    王露忙扶着他,焦急地呼唤:“老爷!老爷!你没事吧?”

    即使在这种情形下,王露的语气中还是充满了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侍卫长已经知道这个邓明就是王露的丈夫了,但他更加逼视邓明,冷冷说道:

    “这个家本来就是夫人的老宅,王老吉凉茶也是夫人家的祖传秘方,怎么就你是爷,夫人反而成了泼妇?岂有此理!”

    这时,景无名阴沉着脸从屋里走出来:

    “邓明,你还记得要回家啊!外面鬼混不好玩吗?”

    弗莉卡和杨润玉跟在后面,神色严肃。

    邓明一眼看见景无名,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起来跪下:

    “主人,主人!下人邓明不知主人驾临,恕罪,恕罪,邓明该死!”

    “你刚才瞎嚷嚷什么?”景无名冷笑着,他执着王露的手,“我义妹是八婆,你是什么?”

    “主人,主人。”邓明连连磕头,额头上已经见了血,“刚刚下人邓明酒后失言,冒犯了夫人,请主人恕罪,邓明再也不敢了!

    邓明喝了酒,而且是喝得酩酊大醉,所以才会胡言乱语,说出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来,实在是罪该万死,实在是罪该万死!”

    “一大早,你不去凉茶铺帮忙,反而通宵达旦地喝酒,你到底在哪里喝的酒!”景无名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令人不寒而栗,

    “我义妹是你的恩人,是你的衣食父母,你竟敢在我离开的时候欺负她?你这是不想活了!”

    “你如果不想活了,那也容易,明天就去码头上吊,别在这里影响我义妹和我侄子的生活!随便你!”

    “请主人大人大量,饶恕下人邓明!”邓明再次磕头,泪水如泉涌般满面横流。

    “王露妹妹,你看怎么处置他!”景无名转向王露,语气坚定地说,“你拿主意!”

    “无名哥哥!”王露也是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再饶他一次吧,毕竟他是妹妹的丈夫,是王铭的父亲!”

    “看看!”景无名冷冷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多么好,多么善良的女子,嫁给你,你却不懂得珍惜。如果不是看在王露妹妹的面子上,侍卫长的长剑早就戳穿你的胸膛,让你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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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明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微微颤抖。

    景无名走进屋内,把王铭拉了出来:

    “看看,多么好的孩子!多么懂事,多么聪明,你这东西,不懂得珍惜,像什么样子!”

    邓明趴在地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一样,哆嗦着,连头都不敢抬。

    “给我起来,向王露保证,以后不再欺负她,向王铭保证,要好好照顾他!”景无名的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邓明战战兢兢地抬头,向王露说:“王露,邓明保证以后都不敢欺负你了。”

    又转向王铭,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儿子,爹爹不是好爹爹,没照顾好你!”

    “什么假惺惺的以后不敢欺负你了?”景无名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在这里,你就敢欺负王露妹妹!”

    “哦!不不不!主人!”邓明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解释,“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敢……不会欺负王露了。”

    “叫夫人!”景无名命令道。

    “是!夫人!”邓明对王露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夫人,邓明永远不会再欺负你了!”

    王露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老爷,咱们一家就该互相尊重,相亲相爱地过日子!”

    “王露妹妹!”景无名说,语气中带着无奈,“给他这么一搅和,今天打算给王铭洗髓的事情也不太方便了,找个日子吧。反正无名哥哥在番禺还要住一段时日,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