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润璞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心思单纯、未经世事,被九妹那水光潋滟、似含情似含笑的眼神一看,顿时胸口一紧,怦怦心跳,整个人都有些发怔,仿佛魂灵都被那一双眼摄了去。

    他一松手,只听“哎哟”一声,九妹身子一软,衣裙拂动如云,又一次轻轻摔倒在地,那姿态却如弱柳扶风,别有几分动人。

    杨润璞顿时慌得手忙脚乱,急忙弯腰上前搀扶,口中连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扶稳!”

    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慌乱。

    九妹却只是蹙着秀眉,手轻轻扶着脚踝,声音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哭音:

    “疼……像是扭着了,只怕走不了路了。”

    她微微咬唇,眼中水光流转,更显得娇弱堪怜。

    杨润璞急坏了,抬头便喊:“姐,你快来!”

    杨润玉原本正低头仔细寻找那颗根本不存在的大珍珠,一听弟弟语气焦急,忙快步走来,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杨润璞一脸自责,忙解释道:“姐,都怨我,我不小心让这位姐姐摔着了,看样子是伤到脚踝了。”

    “你怎么这样莽撞?”杨润玉作为姐姐,自然要略带责备地看弟弟一眼,语气中却并无真怒,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想到杨润璞竟显得十分委屈,小声嘟囔:“姐,我哪里知道她会突然站不稳……”

    “好了好了,别说了,先把九妹扶到那边椅子上坐吧。”杨润玉摇摇头,两姐弟便一左一右小心扶着九妹的胳膊,引她慢慢走向一旁的梨花木椅。

    杨润玉自己是女子,搀扶九妹并没什么异样感觉;

    可杨润璞正值青春年纪,手指才触到九妹软绵绵的胳膊,便觉得一阵酥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心旌摇曳,几乎不敢直视她,连呼吸都屏了三分。

    九妹身为仙姬,实际年龄已近千岁,但因修炼之故,仍保持着十九二十的容貌法相,正是娇媚如水、艳光四射的年纪。

    她每说一句话,每一个眼波流转,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抛向杨润璞。

    而这少年,竟也似懂非懂、欲拒还迎地,将她所有的眼风与笑意一一接住。

    他见椅座坚硬,立即转身跑回自己房中,取来一张雪白的狐裘垫子,轻声说道:

    “九姐,这个垫着会舒服些。”

    语声温柔,动作谨慎,像是怕惊扰了她。

    杨润玉见弟弟突然这般体贴,忍不住抿嘴笑道:“哎哟,我的傻弟弟啊,可从没见你对亲姐这么细心过!”

    杨润璞顿时脸红到耳根,支吾着说:

    “你是自家姐妹,不拘这些。人家是客人,又是来找遗失的宝物,本就是咱们对不住她,还没帮上忙……”

    杨润玉咯咯笑了起来,朝九妹眨眨眼:“九妹啊,你看我这傻弟弟,不知是不是对你动了心思?”

    “姐!”杨润璞羞得几乎要躲起来。

    “好好,我不说了,我去拿些药来,给九妹敷伤。”杨润玉笑着摆手,转身便步入内室寻药。

    杨润璞又急忙搬来一张矮凳,小心为九妹垫起伤脚,让她能放松一些。

    九妹轻轻抬起细长的腿,缓缓搁在凳上。

    杨润璞一眼望去,只见她小腿如玉般白皙光滑,线条柔润,不由心头一跳,呼吸都屏住了,目光却像被什么牵住似的,挪也挪不开。

    他守在她身边,既想多看几眼,又不敢正视,只好时不时偷瞄一下,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像个做了错事等着受训的孩子。

    他自幼在家,除了姐姐之外,接触的多是年长的婆婆仆人,何曾如此靠近过这样娇艳动人的女子?

    九妹身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深深吸引着他,让他心慌意乱、不能自已。

    九妹似乎发觉杨润璞偷看她的长腿,就伸手把长裙下摆往下来,盖住了腿脚。

    不久,多数仆人纷纷回报,都说找遍了院中每个角落,仍不见那颗大珍珠的踪影。

    杨润璞定了定神,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再找了。说不定过些时日,它自己就出现了。”

    他又回头温声安慰九妹:“九姐,你别急,总会找到的。”

    “谢谢你啊,大少爷。”九妹眼波流转,语带温柔,那眸光中仿佛藏了一池春水,看得杨润璞如痴如醉。

    “九姐,我叫杨润璞。”他郑重地说道,“以后你就像我姐一样,叫我‘傻弟弟’也行。”

    九妹听罢笑得花枝乱颤,声如风铃:“哪有人自己要被人叫傻的?你可不傻。”

    “九姐,你是不知道,跟我姐比,我真是傻得很。”杨润璞一脸老实。

    九妹仍是笑,眼角弯弯如月:“你真是太可爱了。”

    事实上,在她都没察觉的时刻,九妹心里已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