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她想上去摸一把。

    她穿高跟鞋很少崴脚,但她走到莫芮麒的身边上,脚还是恰合时宜地崴了一下。

    莫芮麒虚浮了她一把,手刹那间贴到了她的腰上。

    但又一触即离。

    吴一芒在副驾上坐好,莫芮麒将顶篷关起。

    吴一芒问道:“为什么要关顶篷?”

    开敞篷车不就是要面对疾风吗?

    莫芮麒踩下油门:“你不是冷吗?”

    “我没有。”

    莫芮麒撇了她一眼:“你衣服抓得这么紧。”

    吴一芒无奈,她能感觉到,莫芮麒的观察能力足够的强,强得令她害怕。

    她都已经不想去问莫芮麒他是怎么知道她在董漫音的家里。

    她有理由回避他,但他总有办法能找到她。

    莫芮麒开着一辆跑车,在拥堵的市中心里踽踽独行,堵得十分憋屈。但周围的车都尽可能地避让他,毕竟不小心擦了一道小口,都可能让一个家庭倾家荡产。

    一路红绿灯太多,车开开停停,停得都让吴一芒晕车恶心。她头晕反胃,只能没话找话转移注意力:“这辆车之前怎么没有见你开过?”

    她只见过他的宾利。

    莫芮麒瞥了她几眼:“怕吓到你。”

    吴一芒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莫芮麒:“怕你觉得我太有钱,不肯接受我。”

    吴一芒:“……”

    光是“莫芮麒”三个字,她就已经认识到他的财力。

    吴一芒:“……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的体贴?”

    莫芮麒正经脸:“不用谢。”

    吴一芒:“……”

    莫芮麒的劳斯莱斯在马路上堵了快半个钟头,终于在柴小遥生日会开始前赶到了酒店。

    吴一芒打算下车,莫芮麒叫住了她:“你等下。”

    吴一芒以为莫芮麒是要去帮她开门,可他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个鞋盒。

    鞋盒上烫金的“jimmy choo”的商标闪瞎了她的眼。

    莫芮麒打开鞋盒,里面是一双白色带钻的细高跟。

    正是她喜欢的那款。

    吴一芒当时在画报上看到这款鞋时就一见钟情,可她却并不愿意收下:“这双鞋我不能收。”

    价格太贵,她受不起。

    莫芮麒从驾驶仓出来,打开了副驾的门。

    停车场的灯逆光地照在他身上,吴一芒抬起头,只能瞧见他高大的身影,却看不清他的脸。

    他忽然蹲下,伸手去触碰她光洁的小腿。

    吴一芒的腿本能地往后一缩。

    莫芮麒扬起脸,目光如炬,认真地看着她:“你把脚伸出来。”

    吴一芒被他如墨般深邃的眸子吸引,一时间沉浸其中,鬼使神差地将脚伸了出去。

    莫芮麒轻握她的脚踝,将新鞋替她穿上。

    “很适合你。”

    吴一芒之前并不认为这双鞋会适合她,因为它颜色太白,白如积雪,她暖黄皮应该hold不住。

    可这双鞋穿在她的脚上却意外的合适。

    鞋码也是刚刚好。

    吴一芒忍不住问他:“你是怎么知道我鞋码的?”

    “之前在酒店时,我帮你穿过鞋,那时候有了些印象。”莫芮麒盯着她的脚,像是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吴一芒回想起那次莫芮麒帮她穿上酒店的棉拖,难道早在那时,莫芮麒已经开始对她对了非分之想?

    吴一芒盯着脚上jimmy choo,心如擂鼓。

    她喜欢这双鞋,不仅因为它好看,还有一部分其他原因。

    它太过洁白,洁白得就像婚纱。

    她曾经想过买它做婚鞋。

    可她没料到,莫芮麒竟然会送给她。

    明明仅仅是一双普通的高跟鞋,但因为她自己赋予它的特殊含义,使得这双鞋也变得不普通。

    送她鞋的人也随之变得有些特殊。

    莫芮麒向她伸出手,十分绅士道:“吴小姐,我们上去吧。”

    她几乎毫不迟疑地将手伸了过去。

    柴小遥的生日会在二楼,他们一出电梯就有保安在门口拦着,莫芮麒出示了邀请函保安才放他们进去。

    大厅里全是耀眼的闪光灯。

    吴一芒有些怕,这是她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莫芮麒示意她挽住自己的手臂:“走吧。”

    吴一芒颤颤巍巍地将手搭在莫芮麒的手臂上,却不敢用力。

    莫芮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怕。”

    她心脏依旧在狂跳,莫芮麒又低声安慰:“你只不过是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会,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吴一芒霎时间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啊,她就是来参加柴小遥的生日会,有什么好怕的呢?

    柴小遥虽然比她有钱得多,但也是她的朋友,她来参加朋友的生日会为什么要慌?

    但她仔细回味了一遍才发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