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玄:“你们根本就是闲的没事想去看热闹!”

    被看穿的两人直接连装都不装了,耸了耸肩,转身继续跟进。

    那些个四值功曹,佛教珈蓝看着呢,东西肯定丢不了。

    那当然是去看乐子更重要啦。

    两人一路跟着小和尚来到了金池长老的卧房。

    这房子很是敞亮大气。

    屋里点着晕黄的烛灯。

    金池长老焦急得走来走去的身影被烛灯照射到了窗户上,随着灯火的跳动扭曲得仿佛变成了什么狭长的妖魔鬼怪。

    小和尚抱着破包袱,脚步轻快的靠近房门,轻轻的敲了敲门。

    来回走动的影子一顿,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门口,唰的一下打开了大门,语气那叫一个急迫和激动:“我的宝贝袈裟呢?”

    小和尚凑上前去献宝邀功:“师傅您瞧,我这不就给你拿来了吗?”

    看着金池长老一脸兴奋,苍蝇搓手等待着那件宝贝袈裟的样子。

    江流脑海里想着对方会有的表情,已经开始忍不住笑了。

    他期待着。

    小和尚也不磨蹭,直接把包袱一解开,露出里面一件破烂的僧衣来。

    金池长老的兴奋凝固了。

    小和尚的谄媚也凝固了。

    场面一时寂静无声,仿佛在演什么搞笑的默剧。

    好半天,金池长老才回过神来,抖了抖包袱里的破衣服,还有些不敢置信:“这就是你拿来的袈裟?”

    “啊这……”

    小和尚哑口无言。

    江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画面实在太搞笑,孙悟空更是忍不住在旁边无声笑得直拍膝盖。

    事还没完,金池长老急切的追问:“你已经放火把客舍点着了?”

    小和尚沉痛点头:“我走的时候,已经点着了。”

    金池长老一听,直接伏倒在桌子上嚎啕大哭:“我的宝贝袈裟,我的宝贝袈裟就被你给毁了!”

    这二人竟直接略过了江流这个主人,把那袈裟当成他的所有物了,半点不在乎江流等人的死活。

    金池哭了一阵,又振作起来:“快快快,说不定还没有烧到我的宝贝袈裟。”

    门一开,门里门外两拨人面面相觑。

    江流:“金池长老半夜拿着我的旧衣服是想做什么?”

    金池低头一看,原来他还抓着那件破衣裳。

    他倒是想丢,可现在被抓了个现行,也不好当着江流的面乱丢了。

    他胡乱的想出个理由来:“我看你这衣服实在破旧,又怕你们不好意思说,这才叫小和尚半夜去拿衣服,就是为了替你缝补缝补呢。”

    金池越说越流畅,最后居然理直气壮起来,不管江流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信了。

    毕竟他可是观音禅院的住持,江流就算抓到他偷窃佛宝袈裟又能如何呢?

    江流他照样什么都做不了!

    肯给江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那都是金池给菩萨钦点的佛子名头一个面子!

    否则他江流是哪个排面上的人物,哪里值得他金池费心解释?

    这就叫理不直,气也壮!

    主打一个有恃无恐。

    “我这正打算替你缝缝补呢,又听小和尚说客舍着火了,这才赶忙起来去看看的。”

    江流也不是个只知道莽的莽夫,从白天的所见所闻,他深知观音禅院对当地影响深远,金池长老作为观音禅院的住持,更是地地道道的地头蛇。

    他要想把金池长老处理了,也得找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而偷个衣服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罪,烧了自家的客舍更可以说成是不小心失火,反正也没有烧死人,江流没可能用这个罪名把人给一杆子打死,真要拿这个说事,只怕还会打草惊蛇。

    不如先按耐住,看看这和尚还有什么后招。

    江流:我信了,我装的。

    都是演员,两人心知肚明,默契的转移了话题,关心起客舍的火来,急匆匆的往客舍赶。

    几人赶到的时候,救火小队已经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

    人群里有平日里住在观音禅院的香客,也有附近的居民,这些人就见着火了,都自发来救火。

    还有不少被起火惊醒,隔得稍微远了些,正在急冲冲赶过来救火的普通人。

    管中窥豹,可见观音禅院多得人心!

    角落里,释道玄却是苦苦抓着一只大黑熊精不放,两人僵持着,看到来人同时喊了起来。

    “江流!这妖怪要偷菩萨赐给你的袈裟被我逮了个正着!”/“金池老友,你快叫这和尚松手,否则我可不会再顾及他是不是佛门弟子了!”

    看着黑熊精头顶上的珞珈山实习守山大神之一几个发红大字,江流不由夸奖起释道玄:“你这可真是……逮住好大一条鱼啊!”

    要说有谁知道江流拥有袈裟,又能轻易传播到金池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