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有些诧异:“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第一个想到他们。”

    猪刚鬣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是和尚叫我去看看的,说是也好帮衬帮衬,我这不是虽然没想到,也有苦劳在嘛。”

    江流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是夸你确实有进步了,等我们到了集市里,你再采购一些他们用得着的东西给他们送去吧,这事也算落了一个圆满。”

    猪刚鬣嘿嘿笑着应下,只觉得被夸得灵魂都轻飘飘的了,又抓紧机会关心了江流两句。

    他倒不是为了打听什么,就是单纯的想在江流面前表现表现。

    他是真的怕了也服了江流,又因为江流总是双标对待他和孙悟空,他知道自己是玉帝派的奸细,被收编了也不可能和孙悟空一个待遇,所以就总想要争着表现自己。

    眼看江流还是穿上了他做的那件衣裳,猪刚鬣嘿嘿一笑,安下心来,闭上嘴巴老实的挑着担子。

    江流笑看了他一眼,把猪刚鬣这些个小心思看了个一清二楚,也没点破,摇了摇头牵着白龙马往前走。

    白龙马是龙马,自然不惧怕爆炸。

    释道玄骑的却是花钱买来的普通马匹,先是吹风,又是爆炸的,直接把马给惊到了,等到释道玄反应过来的时候早跑没了影子。

    白龙马又骄傲的很,并不愿意让除了江流之外的人骑,于是四人都只好走路前进。

    西天取经的路是真的很荒凉。

    一路上总是爬山涉水,却见不到什么人家。

    路上孙悟空没忍住离开了一段时间,等他回来的时候倒是稳重了不少,看起来竟也有点儿成熟大人的模样了。

    能忍那么久才去都远超过江流的估算,他还以为孙悟空不超过三天就会去找他的师父,大概是太在乎,所以才会近乡情怯。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师父,一念闪过,江流并不沉溺在这种情绪之中,很快收敛了心神,带着几人继续往前走。

    历时一个多月,江流再次感受到了饥饿。

    还没等他找些吃的填肚子,浑身脱胎换骨一般的剧痛就将他击倒,整个人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这一变故惊呆了众人。

    “师傅!”

    “师傅!”

    “江流!”

    三人放下手中的一切,急忙奔向江流,也没能阻止江流倒在地上,浑身抽痛。

    无论他们怎么呼喊,江流都完全听不见,只疼得满地打滚。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江流?

    那可是挨雷劈而面不改色的猛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能让他痛成这个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三人不得而知,也束手无策,只能干瞪眼看着。

    “猴哥,猴哥。这可怎么办啊?师傅他这是怎么了?!”

    猪刚鬣哭天抢地,释道玄也把目光投向了孙悟空。

    孙悟空一咬牙,招来筋斗云就跑。

    “猴哥你去哪儿啊?!”

    “看好师傅,我去找人问问情况!”

    话音落下,孙悟空也不见了身影。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孙悟空就到了他的师父菩提祖师山门。

    “你怎么又来了?”

    孙悟空见了师父,直接就跪在了蒲团之上,恭恭敬敬的行了弟子礼,这才开口说道:“早先您叫我好好跟着师傅江流做事,一定要保他平安完成使命,否则我与他都逃不脱命运的玩弄。”

    “可今天我师傅他突然倒地不起,浑身疼痛难忍,这是怎么回事?我可有什么办法帮助他?”

    菩提祖师伸手掐算一翻。

    只是天机被隐藏了大半,他也只算出这是一件好事情,再结合时间一看,倒是有了些许猜测:“你师傅江流应该是积蓄够了能量即将进入成长期了。”

    “人也有成长期?”

    菩提笑道:“你又怎么知道他就是人?”

    神佛都爱当谜语人这一点,尤其是他师父菩提祖师最爱说话云里雾里,孙悟空已经习惯了。

    反正知道他师傅江流可能不是人,现在即将进入成长期,是一件好事情就行了,他也不必追根究底。

    孙悟空双手合十一拜:“不知师父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好叫我师傅江流度过这难捱的痛苦?”

    菩提手中佛尘一拢,敲了敲孙悟空的脑袋:“你这泼猴倒是向着他,罢了,我这里有一丸丹药,你拿去给他吃了,他也就不会这么痛了。”

    孙悟空接过白瓷瓶摇了摇,确实只有一颗丹药的声音,他又嗅了嗅,感觉这个味道好像有点熟悉:“师父,这是个什么东西?”

    菩提:“神兽从幼生期过度到成长期都要吃的生长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