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女子学校建立了起来。

    女子一个一个走出家门,从事各行各业,从文从武,走进朝堂。

    与此同时。

    她冷酷,专治,残忍,大肆打压男子,几次血腥清洗朝堂与世家。

    关于她的罪行,罄竹难书。

    是不折不扣的魔王。

    所有人都在恐惧着她的统治。

    提起凤来国王的名字都可以止小儿啼哭。

    以往她杀的人都还是师出有名,不算杀了无辜,只是这一次,她却是下令将民间所有反对她的声音全都抓了起来,统一处死。

    统共抓了数万人,地牢都已经关不下了,她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她要亲自主持这场万人行刑。

    要在今天将这些人当着全国人民的面,砍头。

    凤来伸开双手,任由侍女替她整理着装。

    向来穿着简便的她这一次穿上了整套的女帝服饰,头戴冠冕,格外威严。

    “陛下,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走吧。”

    侍女穿着隆重的官品服,跟在凤来的身后。

    两人一同奔赴向一场盛大的死亡。

    凤来一步一步走出王宫,一步一步走上高台,长长的凤摆拖在她的身后,威严不可直视。

    高台之上摆放着一张王座。

    她坐了上去,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

    明明此处容纳了数十万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安静得连她的轻笑声都传出去好远。

    她小声说到:“这衣服好重,还好只用穿这一次。”

    侍女:陛下,您心态真好。

    凤来扬声:“押罪人上场。”

    “押,罪人上场。”

    “押,罪人上场。”

    一个一个传令兵传令下去,这道命令瞬间传达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上万人被铁链锁着推上断头台。

    高高在上的凤来能看到藏在人群中的人们脸上的不忍,愤恨,她视而不见。

    一串一串的白衣囚犯跪倒在断头台上。

    然而,这里都才五百人。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凤来的令牌落下。

    “咻——”

    “咻——”

    “咻——”

    三支连发的箭从城墙上射来,正中凤来身上。

    穿着铠甲的女子举着弓箭站了起来,她大声喊道:“恶王凤来已经伏诛,刀下留人!”

    恶王的统治被她摧枯拉朽的摧毁了。

    那些人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就投降到了王嫣的旗下。

    女子从政的班底与凤来所杀之人的罪状全都留给了王嫣。

    所有人都在欢呼着恶王的死去,欢呼着新王的诞生。

    唯有侍女从容赴死。

    早已经锻炼出来的王嫣接手了一切,在万人瞩目之中,登基称帝。

    在恶王为她打好的班底之上,王嫣大刀阔斧的改革起来。

    男子与女子。

    旧臣与新臣。

    所有人在她的手中拧成了一股绳,任由她调遣。

    不看性别,只看能力。

    庸者下,能者上。

    不拘一格降人才。

    又过十年。

    比丘国早已经忘了过去的悲痛,彻底的成为了一个平等而生机勃勃的国家。

    王嫣看着这来之不易的局面,默默的敬了凤来的牌位一杯酒:“陛下,我做到了。”

    “假如陛下还想投胎为人,请来看看比丘国,是否如您所愿吧。”

    若有人发现新王竟然在祭拜恶王,一定会大跌眼镜吧。

    国王茶话会

    唐王:想我英明神武,结果被神佛压得只能装聋作哑,真当谁看不出来这粗浅的仙人跳!

    乌鸡国国王:谁说不是呢,你还好,只是魂魄去地府里游了一遭,可怜我因为心肠太好,叫佛门盯上,半点儿不管我的个人意愿,就要渡我归西。

    只因我处置了一个三番两次冒犯我的和尚,就要我们国家天降大旱,颗粒无收,再派个假道士来求雨,把我哄骗,再把我丢进井中,谋害我性命。

    灭法国国王:你这还算得上有个遮羞布,我们灭法国才叫可怜无助,菩萨直接下旨让我灭佛,简直是半点儿不管我们死活。

    车迟国国王:佛门不是好东西,天庭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压根就没把我们凡人放在眼里,只为了争一个道统问题,就把我的国家当做争斗的战场。

    天庭几年不给降雨。

    再派妖魔来谋害我国民。

    我要是胆敢不听,车迟国分分钟就没了性命。

    朱紫国国王:大家都是受害者,只怪这些神佛肆无忌惮,坐骑领了命令下凡,所有一切设计都只为了西天取经这一滔天骗局。

    叫寡人与我王妃,多年不得见面。

    寡人的子民,更是被那妖孽残害吞吃。

    西梁女国:感谢我早早投了王母的麾下,否则我的子民也难逃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