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还是不?理他。

    “喂。”

    继续不?理。

    “喂。”

    装没听见。

    “啊!你干什么!”白语捂着辫子狠狠的瞪了陈言一眼。

    “谁叫你不理我嘛。”陈言撇了一下嘴,一副我没有错的样子。

    “那?你就揪我辫子,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最讨厌别人就你辫子的啦。”

    “那?你还揪!”看着陈言那?副知?错犯错还死不?悔改的样子,白语就来气,也顾不?上被揪的杂乱的辫子上去就追着陈言拳打脚踢。

    “泼妇啊, 泼妇,没天理啦!”满大街都充斥着陈言的哀嚎声。

    “你说谁泼妇呢, 你个死陈言,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白语才不?管他说什么呢, 这几天忍他已经忍的够多了, 再不?打, 难道等着他上房揭瓦么?

    几脚下去之后?,就传来了陈言的求饶声。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

    “知?道错了?”说着,白语又给了一拳。

    其?实白语没使什么力气,打在身上的力道对于陈言来说不?过就跟冰雹砸在身上差不?多的感觉, 没什么痛楚,这么配合她, 不?过是为了寻她一个开心。

    “知?道了,姑奶奶,下次打死我也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白语这才堪堪收住最后?一脚,低下头解开头发,开始梳理自己的辫子。

    陈言就在旁边静静的等她,眉目含笑。

    等白语整理好辫子,一抬头就看见陈言的桃花眼里满含笑意,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刚刚的泼妇行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陈言看着气呼呼的白语,竟觉得?有些可爱。

    三两步跑到她身边,问,“等会?有什么安排?”

    “嗯,就主要是陪小槿的,我们?先吃烧烤,等吃完以后?,差不?多八点左右,我们?去海边。我爸说那?边好像晚上搭了个舞台,有表演可以看,我们?可以去凑个热闹,等看完了,我们?再跟海边散散步,聊聊天,十点以前回家就可以啦~”

    “行,那?我到时候跟周鸣说一声,让他把场子弄的热闹一点。”

    “还用的着周鸣,你一个人不?就行了?”白语瞥了一眼身旁的陈言,有些唏嘘。

    “你大哥我现在走高冷路线好么?”说完,使劲揉了一下白语的头,就跑走了。

    “死陈言,你完蛋了!”

    此时已是傍晚,落日的余晖洒在路上,路人稀稀疏疏几行,本?来该是一片安静美?好,却因为陈言和?白语的嬉闹而有了活力,路人有的纷纷驻足,远远看着这对年?轻的男女嬉笑打闹,眼底里都是对过去的回忆和?眼前的羡慕。

    “言哥,你们?来啦!”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陈言看着远远就向他们?招手的周鸣问道。

    “我们?也就刚到五分钟。”

    “谢槿和?宋子棋呢?”白语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他们?进去选东西了,我在外面等你们?。”

    “看,这不?就出来了。”周鸣冲着屋里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白语转头看去,谢槿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裙子,远远看着和?宋子棋的蓝色牛仔裤和?蓝色外套莫名?有些搭。

    但是白语没有多想,因为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她知?道谢槿心里是有喜欢的人。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你看,他们?俩今天穿的跟商量好的一样,整的跟情侣装一样。”周鸣永远是他们?中最没眼力见的那?个。

    此时谢槿和?宋子棋已经走进,周鸣的话自然也落入了他们?的耳中。

    谢槿一向害羞,此时只?能默不?作声,安安静静的和?宋子棋分开,走到了白语的另一侧坐下。

    白语看了一眼闷不?吭声的谢槿,还以为她是被调侃的害了羞,当即就冲着正在给他们?倒水的周鸣说道,“那?你跟陈言一样都穿的白t,怎么,你们?两个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么?”

    “语哥,你话要这么说,我是没什么不?行的,但是我怕言哥不?愿意啊。”周鸣话赶话耍了个活宝。

    “去你的。”陈言离的近,立刻就给了周鸣一脚,笑骂道。

    这时,谢槿的脸上开始有了笑意。

    “你们?点的什么呀?”白语问。

    “别担心,都有你爱吃的。”宋子棋一边拿水涮杯子,一边回答。

    “我语哥什么不?爱吃,你说是吧?”

    “滚一边去,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好吧。”白语白了一眼周鸣。

    “那?你跟谢槿比比胳膊的粗细。”陈言突然接上了话。

    尽管白语没放心上,但还是抓住了谢槿的胳膊,拿出来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