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原地跳了起来,差点磕到茶几:“真哒!”

    白父的话?里也带了笑?意:“对,之前怕你担心不敢告诉你,现在放心了吧。”

    白语给陈言了个眼神,陈言心领神会拿来白语的羽绒服,给她穿上。

    白语一边穿一边说?:“姨妈到底是什?么病啊?这次能告诉我么?”

    白父:“就是脑瘤,不过之前咱们这的医生说?可以先观察看看,后来你姨妈老是头疼,就怀疑是不是恶性的,这才去的北京。”

    白语皱眉。

    白父:“现在手术做完了,说?是良性的,这就没问题了。”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白语长舒了一口气。

    跟着陈言往楼下走。

    白父:“行了,那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好好跟着陈言玩哈。”

    白语心里头,卸下一件事,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陈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知道白语此刻是开心的,也跟着愉快了不少。

    白语挂掉电话?后,就把事情跟陈言说?了。

    “陈言,你知道么?我姨妈手术很成功,而且是良性的。”

    陈言点了点头:“那就好。”

    白语原地转了个圈圈:“谢槿真是个福星,她一来什?么好消息都跟着来了。”

    陈言拽住白语的后衣领,在她踏出楼宇门的前一刻把他?拉了回来。

    指了指白语没拉好的拉链,无?奈道:“大小?姐,外面下大雪呢!你先把拉链拉好,不然等会感冒了,可就是乐极生悲了。”

    “噢噢。”白语开心,听话?乖乖拉好拉链。

    陈言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等白语和陈言到小?区外面的时候,发现只有周鸣和林悠悠两个人在等。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宋子棋呢?”陈言问道。

    周鸣回答:“噢,宋子棋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又问我家里有没有零食,我说?都被我吃完了,他?就去小?卖铺那边了,本来我也要去,但是想?一想?悠悠不认识谢槿,我就留下来一起等了。”

    陈言点了点头。

    白语则一直看着大马路的那头,期盼着出租车的到来。

    他?们也就在屋里呆了两个小?时左右,雪已经覆盖住了整条街道。

    白语在原地踩着雪等着谢槿。

    一会儿宋子棋先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

    白语扫了一眼,几乎都是小?槿喜欢吃的,宋子棋倒是个细心的。

    “还没来么?”宋子棋问。

    陈言接过一包,摇了摇头,“车站到这里也不远,应该快了。”

    本来他?们打?算去车站接谢槿,可算一算,时间?上怕是会撞上,等他?们到了车站,小?槿估计也到周鸣小?区了。如?果?要让小?槿在车站等,大雪天又冷,所以两种?计划就都放弃了。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对面迎面驶来一辆亮着【有客】的出租车。

    林悠悠指着那辆车问:“是不是那辆啊?”

    白语眯着眼看:“不知道啊?”

    但就算这么说?着,所有的人还是往前走了好几步。

    这个时候出租车刚好在马路对面停下,车上下来了一个带着白色帽子,身着一身米白色羽绒服的姑娘,还背着个包。

    远远瞧着背影,不是谢槿是谁。

    “小?槿!”

    “谢槿!”

    五个人包括林悠悠在内,都跟着喊了起来。

    谢槿结完帐,回头就冲着这群向她跑来的人招手:“我回来啦!你们看着车,慢点。”

    白语最先跑到谢槿面前,轻轻打?了她一下,埋怨道:“我上午还给你打?电话?来着,你也不跟我说?你要来。”

    谢槿笑?了笑?:“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么?”

    剩下的人也陆续到了。

    周鸣说?:“算一算时间?,能有一年?半没见面了。”

    陈言点点头:“是啊。”

    宋子棋:“想?我们了么?”

    谢槿觉得很温暖,她看着来人,一一回答。

    “对啊,是很久没见面了。”

    “想?,怎么不想??想?死了。”

    白语高兴之余也不忘拉着林悠悠介绍给谢槿:“这个是林悠悠,我朋友,人特?别好。”

    两个陌生的人如?果?想?要交朋友,一般要经过自我介绍,试探,适应和交往,确定磁场相同后才能成为朋友。

    但是朋友的朋友,往往就会省掉很多中?间?的步骤。

    会更容易成为朋友。

    “你好,我是谢槿。”谢槿笑?眯眯地回答。

    “我之前听小?语提过你好几次了,我们也算一定程度上的网友面基了。”

    林悠悠没想?到谢槿长得这么漂亮,人还这么没架子,一直点头:“对对对,我也总听白语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