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艺锦虽然是转校过来的,却?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番解释,她早就知?道两家人的关系。

    可,“陈言,你这话说出来,别?人相信,你自己相信么?”

    陈言的神色冷了几分?。

    陈艺锦抬了抬眉毛,“你知?道为什么你对白?语再好,她也不会动别?的心思么?”

    “就是因为你已?经事先把自己框在了好朋友的身份,你一上来身份都定错位了,还指望那个呆子能察觉出来?”

    “你要不跟我谈谈,说不定刺激刺激,还能把那呆子的弦给?刺激出来?”

    陈言整个人身子都冷了下来,嘴角轻轻吐出两个字,“做梦”。

    陈艺锦好像已?经预想过了这个回答,只?洒脱地耸耸肩,“真是无情,我可是很少被?男生?拒绝呢。”

    这时候开课前的预备铃响了起来,陈艺锦只?是微笑着往外走,走到?陈言身边的时候,陈言立刻躲开,仿佛她是什么不能招惹的怪物一样。

    “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人还不错,想谈着试试,你不愿意就算了。”

    说完,陈艺锦就离开了。

    陈言也没看她,只?是自己又留在那个死角很久,久到?第二遍正式上课铃敲响的时候,才不急不慢地往班里走去。

    白?语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早上她说的的话起了作用,只?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再也没有人来骚扰陈言。

    而陈艺锦再也没有问陈言题目,不光是题目,连话都没见他?们?说过了。

    反而是她,陈艺锦还如?往常一样,偶尔问她题目,偶尔跟她说话,她们?之间继续维持着以前不温不火的关系。

    而陈艺锦本人也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下了课时常看不见人影。又过了两个周,她又看见那个杨文泉学长来找她,再过了两个周,班里的人又开始传,说陈艺锦好像和杨文泉学长和好了,又重新在一起了。

    白?语不八卦,可也没忍得住,一个早自习下了,她注视着陈艺锦拿着杨文泉学长送的早餐坐回座位。

    她坐在一边犹豫了很久该不该问,陈艺锦察觉了,剥开了一颗鸡蛋后?,淡淡道,“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想问就问。”

    白?语看见陈艺锦这么坦诚,也不扭捏了,直接问:“你跟……你们?和好啦?”

    陈艺锦喝了口豆浆,“嗯。”

    白?语嘴巴微微张开呈“o”状,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人。

    陈艺锦抬起手,把她的下巴合上,淡淡道,“突然觉得他?还不错,挺傻的,先处着看看。”

    说完,她就接着说,“不要问我喜不喜欢他?这种傻话,我回答不了你。”

    “哦哦。”白?语这才收回脑袋,老老实实退了回去,接着看她的数学卷子了。

    白?语看着笔下的数学卷子,突生?感?慨。

    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东西还真多?,还是数学题牢靠,说一不二,是啥答案就是啥答案。

    这么想完,白?语的学习热情突然高涨,恨不得怒刷两套数学试题。

    又到?了一个周末放假日。

    这次有了两个好消息。

    第一个是陈言、萧安都晋级了下一轮的竞赛选拔,宋子棋遗憾止步,不过也能给?高考加点分?,白?语和陈言、周鸣一起去看过宋子棋,见他?没有什么气?馁的样子,也都放下了心。

    值得注意的是,白?语也晋级了,这超出了白?语的想象,陈言却?觉得是意料之内的事。

    第二个好消息是,这个周白?语终于可以跟着妈妈一起回石城,看看姨妈还有姥姥姥爷。

    对此,白?语早早地拉着陈言,下了课就往校外冲,去精品店挑了好久的礼物,才选了一顶不大不小的女士帽子。

    姨妈是开颅手术,需要把头发都剃光,虽然过去了一段日子头发长了出来,可是还是寸头,需要靠帽子遮一遮。

    白?语看了看手里的帽子,觉得挺满意的,又挑了挑给?表姐和表哥的礼物。

    姨妈家两个孩子,这回也都放短假回家了。

    白?语买了一个瓷白?色的水杯,准备给?表姐,又挑了两个钥匙扣准备送给?两个表哥,姨妈家和舅舅家的一人一个。

    等东西挑完,都被?包装好后?。白?父刚好把车停在精品店门外,车上还坐着白?母。

    他?们?一家人也叫了陈言上车,顺路把他?送回了小区门口,就出发去了石城。

    晚上七点多?,他?们?一家人到?了石城的姥姥姥爷家。

    白?语一下车就跟疯了一样,也不等白?父白?母,自己拿着礼物就“噔噔噔”地往楼上跑。

    “咚咚”两声敲门声过后?,东哥过来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