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穆非林这个问题,想到那可怕的蜂窝和马蜂。

    宁思瑶表示不想回忆了,这绝对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穆非林没等她回答,先自己笑了两声,手指放在唇中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眨眨眼,样子眼看着有些调皮:就不让你剧透了,下一期放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看。

    宁思瑶:怎么一起啊?我,你难道来我家么?

    穆非林的眼神有些奇怪,他看了宁思瑶好一会儿,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片刻以后,才慢吞吞地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原先的意思是同时一起看电视,不是非要在一起,不过既然你都这么邀请了,那就这么定了吧。

    汉字实在是太过精妙。

    一个词可以两种解释。

    一起可以代表同一时间,也可以代表同一地点,就看你想怎么理解了。

    自作聪明,自作多情的宁思瑶真恨不得地上有洞,可以钻进去。

    穆非林咳嗽两声,换了个话题:挺好看的,估计看得人挺多。

    宁思瑶点头:嗯,反应不错。

    穆非林:看来,又有不少人要成为你的粉丝了。

    宁思瑶笑笑:或许吧。

    心跳这种综艺节目,未必能够积攒到死忠粉,不过,显然上了这个节目的嘉宾,但凡表现好一些的,路人缘都要提升不少。宁思瑶自我感觉表现还算不错,应该也能靠着这节目提升一下名气。

    穆非林:庆祝一下吧。

    啊?

    喝酒?

    额,宁思瑶摇头,不了吧。

    不是要看恐怖片么?喝点酒,胆子也大一些。

    宁思瑶听完觉得还挺有道理的:但是,你不是不舒服么,还是别喝了吧。

    穆非林神情自然地说:你还别说,大概是你陪着的关系,已经大好了,等会儿喝点酒再发发热,估计就彻底好了。

    宁思瑶看他说得一套一套的,点头:好吧。

    穆非林看她同意,心头一喜,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小白兔马上就要乖乖地把门开了。

    宁思瑶看着穆非林发了条信息,不多时,就响起了敲门声。

    估计是酒到了。

    穆非林一边说一边下床,他的睡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松松地系着,整个人瞧着懒散倦怠,却有一种特别的性感。

    宁思瑶撇过眼睛。

    穆非林打开了门,他那两个爷爷拍来的猪队友助手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见到他,两个人统一地齐声说:少爷!酒拿来了。

    穆非林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让开一步。

    两人一前一后推着一辆小推车,车上面放着红酒和成套的酒盅酒杯,还有一束玫瑰,不知道是放了什么,还在散着雾气。

    少爷,这是会所里最好的酒了,还有这花,特意空运的,是进口货,不过我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以后还是买咱们国产的吧。这个雾气就特别了,你知道是怎么形成的么?嘿嘿,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化学反应,是我亲自设计的,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圆脸一脸的自豪之色。

    穆非林从容地说:嗯。

    两人冲宁思瑶颔首示意:您好,宁小姐。

    宁思瑶点点头。

    少爷,现在开么?圆脸问。

    开。

    要倒上么?长脸问。

    穆非林正想一巴掌把两个人拍过去,最后还是忍了忍:倒。

    两人一边把酒倒好,恭敬地站在边上。

    圆脸从餐桌底下摸出一个唢呐:少爷,我还有保留曲目,要现在表演么?

    穆非林脸色发青:不用。

    圆脸叹了口气,很是遗憾地说:真的不用么?我还特意练习了一下。

    穆非林真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居然会想到要吹唢呐。

    这是中西合璧么?

    要不是他不敢轻视唢呐这乐器,毕竟人生最后一程还需要它来送行,他现在肯定是连人带着唢呐一起给扔出去了。

    偏偏圆脸还觉得有问题,还在那儿试图劝说穆非林改变心意。

    穆非林挥了挥手,生怕这两人把自己的计划给搅和乱了:行了,你们出去吧。

    两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

    穆非林将花送给宁思瑶。

    宁思瑶凑近闻了闻:跟你之前送的一样。她顿了顿,所以,那些都是空运的么?

    穆非林:嗯。

    真是有钱任性!宁思瑶想到自己收到的那么多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了想:我现在不拍戏了,你就不用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