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瑶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无声地骂了一句:流氓。

    穆非林轻笑着:谢谢!

    厨娘从厨房里出来,端了一锅汤,闻言乐道:少爷谢什么?

    宁思瑶怕他乱说话,索性跟厨娘聊了几句,在这里住了几天,她跟这儿的人也混了脸熟,不时地会聊几句。

    今天这粥可是少爷亲手做的。厨娘给宁思瑶盛了一碗,宁小姐一定要多吃点。

    宁思瑶看着碗里的粥,颗粒分明,谷香浓郁,鲜虾,干贝,墨鱼,松茸等等食材搭配在一起,色泽均匀,香气扑鼻。

    真是他亲手做的?

    厨娘看出宁思瑶的怀疑,避重就轻地为自家少爷邀功:一大早就起来弄了,从头到尾少爷都盯着的,这不,为此还不小心烫了手。

    宁思瑶听到这边,心头一紧:烫伤了?

    厨娘点点头:是啊,还起了大泡。

    宁思瑶担忧地说:啊?这么严重?处理了么?怎么会烫伤的啊!她看向穆非林,见他神态如常,想着刚才他进房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

    穆非林轻咳一声,轻描淡写地说:没事。

    宁思瑶豁然起身,走到他边上:给我看看。

    说了没事。穆非林双手握拳,自然地搁在了膝盖上,将手指头完美的藏了起来。

    宁思瑶不说话了,就这么直直地瞅着他,就好像若是他不同意的话,就准备一直这么站着,站到天荒地老。

    穆非林露出为难的样子,瞥了一眼厨娘,随后好声好语地对宁思瑶说:真没关系,她说得太夸张了。只是宁思瑶一脸的坚持,穆非林没有办法,只得将手伸了出来。

    宁思瑶看着眼前的手。

    手指纤长,指尖细细尖尖的,如同葱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形状也好看。其中两根手指的指腹红的发紫,上面涂着一层浅浅的药膏。

    宁思瑶看得揪心。

    想到这是穆非林为了熬粥弄伤的,更是难过。

    何必呢?

    他一个大少爷大总裁,干什么事都只要吩咐一声,非要亲历亲为,现在好了,把手指弄伤了。要知道,十指连心痛,这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肯定滋味不好受,偏他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宁思瑶又气又怒又感动:以后别下厨了。

    穆非林调侃道:这就剥夺我的权力了?

    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穆非林忙说,你说不下厨就不下。

    宁思瑶:现在还痛么?

    不穆非林停顿了一下,蹙着眉头,一脸痛苦状,啧,你不提倒没什么,这一提,瞬间就痛了。

    宁思瑶狐疑地看着他,看他神态夸张,瞧着实在很假:真的?

    是啊。穆非林吸了吸气,一脸期期艾艾地说,真疼,要不然你学学电视里面,帮我含一会儿。

    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宁思瑶没好气地将他的手一把甩开,冷哼一声:痛死你算了。

    穆非林演了一会儿,看宁思瑶无动于衷,无奈地摇摇头,可怜兮兮地咏叹调幽怨道:你,好狠的心啊。

    宁思瑶看边上的人一个个都面色严肃,好像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羞得满面通红。她真的很佩服穆非林,什么样的话都能说得出口,没脸没皮一样。跟他认真,你只有被他捉弄的份。

    穆非林玩闹了一会儿,也知道适可而止。

    好了,趁热喝粥吧。这可是专门为了你熬的。

    宁思瑶撇了他一眼,坐回座位,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尝了一口。她满足的眯起了眼睛,粥已经煮的很软了,入口即化,海鲜的鲜味渗透在了粥米之中,每一颗米都好像被赋予了灵魂,又鲜又滑,美味异常。

    怎么样?

    唔。

    哥以后再给你做。

    真好,果然当自己刚才说的话是放p么?宁思瑶露出了死亡凝视必杀。

    穆非林一个激灵,求生欲极强地说:开玩笑的,君子远庖厨么,哥懂。

    呵!男人。

    宁思瑶低头慢慢喝粥。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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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宁思瑶跟着穆非林一起乘船出海。

    这儿的海水本就清澈,离开岛开除一段距离以后,海水的颜色渐深,如同一块深蓝的宝石,神秘瑰丽。阳光洒在水上,水波一荡,则是一片粼粼的波光,像是铺满了钻石,晃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宁思瑶坐在船头,看着船将海水分开,浪花变成白色的泡沫四下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