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拿一瓶出来吧?另外一瓶等你的朋友走了,咱们慢慢喝魏无言忍着口水道。

    刘真还也有些意动,随即又被想要招待朋友的心愿动摇,摇头道:那么多人一瓶哪里够啊?

    魏无言气道:一人一口就行啦!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仙酿!你这里难道都没有准备酒招待客人吗?

    刘真还犹犹豫豫道:那,好吧那就用这瓶吧?他指着那晶莹剔透,不断变色的琉璃瓶。

    魏无言不舍得:这可是很可能让人产生顿悟的灵酿啊!要不,还是那坛子抿厚吧?其实那也不舍得。

    就这样,两个大男人,都是好几百岁的人了,一个堂堂元婴修士,一个也是金丹高阶修士,一路上吱吱喳喳,好不容易才终于说定,就把那瓶触灵拿出来。

    这时候也终于到了刘真君的洞府门前。

    这还真不像是一个洞府,倒是和萧家那栋竹楼相仿,同样也是一栋竹子建成的楼,只不过要大不少。

    一楼像是一个敞开的学堂,里面有不少人,来来往往,随便一数,也足有二十来个。

    这些人有的在清谈论道,有的在写诗,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对弈。

    和村一样,男女老少皆有,个个神情舒畅自在,处处谈笑风生。

    看到刘真君,大家纷纷打招呼,有的叫师父,有的叫宗主。

    叫师父的肯定都是刘真君的弟子,竺宁馨的师兄师姐,而叫宗主的,则是翰墨宗门下的普通弟子了。

    刘真还对他们的态度都非常好,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亲传弟子,甚至还走到其对弈的两人那里去看了一眼,笑道:邱老要赢了呀!

    被称作邱老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看上去已经八十岁的老人,就是洛涓,也能看出他身上没有一丝灵力,分明是个凡人。

    洛涓想起洛家镇里她那些令人恶心的亲戚族人,同是血脉至亲,仅仅因为有无灵根之别,一为座上主,一位阶下奴。不同等级的灵根,不同的修为之间,也是壁垒分明,地位悬殊,残酷而又现实

    而刘真还一个堂堂的元婴修士,一宗之主,却有着这般由衷的谦和

    洛涓对他的印象简直是好极了。

    在竺宁馨声细音软,娇憨十足的师兄师姐招呼声,他们一起登上了二楼。

    这竹楼大,二楼也宽阔得很,一上楼梯便是一个大厅,形似酒楼,足能摆得下二十桌,此刻却只有寥寥数人。

    洛涓一眼就看到了熟人,一身白衣如雪,黑发如鸦羽,面容皎美,宛如冰雕的冰雪仙子鲁洁。之前在萧家见面才不过数日之前的事,想不到又在此地相见!

    之前小崔夫人盼星星盼月亮,好歹把鲁洁盼过去了,可惜接风宴上便出了岔子。

    不过其实小崔夫人也没有白白请她,正是因为有鲁洁,魏无言才未能杀得了她,萧瑜同样也不能杀她。

    除了鲁洁之外,二楼还有两个男子,两人看上去都是十八岁年纪,一胖一瘦。

    胖的那个面白无须,脸圆团团的,小鼻子小眼睛,穿了一身团花锦缎长袍,上戴了好几个戒指,腰上则有好几块玉佩,看上去富贵气十足。

    瘦的那个脸色发黄,似乎得了什么疴病一般,面目普通,扔到人群里,保管找不出来,和刘真君一样,穿了一件青布衫,不过好歹不是皱巴巴的,算得上干净整洁。

    虽然同是面目普通,同是一身青衫,但这人和刘)宗主差别却很大,此人怎么看怎么不起眼,而刘真还不管面目多普通,衣服多皱巴巴,却令人无法忽视,他身上,尤其是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着在洛涓看来,亮得耀眼。

    另外还有四个青年和少年侍立一旁,端茶倒酒,显然是翰墨宗的弟子。

    刘真还给他们引见,对鲁洁等人说:这是我的好友,魏无言。又转向他身后的沈潇敏,客气道:这位是沈真君。

    他并没有刻意去介绍萧瑜和洛涓,在他看来,这两个孩子才十四岁,修为也浅,理应是魏无言的徒弟或子侄辈,就像他的弟子一样,不用介绍得那么详细。

    修真界还是以实力为尊,一听说真君二字,众人便知道这枯瘦女子竟是一位元婴修士,纷纷拱问好,唯有鲁洁,只是微微一礼,显然对于在萧家发生的事情,心里还有几分不自在。

    刘真还又给魏无言他们介绍那位:无言,沈真君,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都是我昔年在合一宗时的同门,后来我们都因故离开了合一宗,但我们几人相互之间都有些联系来往,几百年下来,交情甚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