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做不到去和易蓉较劲啊!

    不过除了易蓉之外的人,就显然没有这份待遇了。

    仲子尧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缩在一旁的易纵天:你是易简的儿子。

    他从心里就不认同易家人,可以和易蓉攀扯上关系。所以仲子尧说的是易简的儿子,而不是易蓉的侄子。

    嗯。易纵天怯生生地点了下脑袋,以前在家里和在伙伴面前的霸道和任性,荡然无存。

    他真的很怵仲子尧,因为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什么没有生命体征的玩偶一样。

    呵,还真是有意思,你们易家人之前光占便宜还不够,现在难不成连命都想占了去?

    桓晨风顾忌易蓉,不敢轻易对她的家人出手,但是仲子尧就不一样了。

    他认为自己既然已经被三振出局了,那就没必要去考虑易蓉的感受了。

    话虽如此,但他最后还是把易纵天给送到了警局,并且还托关系和伤害易蓉的女人,说了句话。

    你该庆幸你儿子还算有良心,否则我一定要让他去黄泉路上等你!

    别,别伤害我的儿子。女人的脸色惨白,显然已经没有了伤人时的疯狂。她现在只是感觉一阵后怕,害怕自己会就这样死掉,害怕会连累到自己的孩子

    易家已经自身难保了,而她的家人也已经明确说过,并不会再管她。为了嫉妒,一时冲动伤害了易蓉,女人明白,自己是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同情的。

    这下她终于松了口,把一切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是我嫉妒她,同样都是原生家庭不好,为什么她可以获得丈夫的宠爱?甚至连你也明明她的脾性是那么的差劲!

    仲子尧冷冷地看着她:不,你错了,她并不稀罕得到桓晨风那种人的宠爱。

    至于我,那和你无关。

    为什么会喜欢易蓉呢?

    仲子尧想,大概还是因为初二那年的夏天,所发生的事情吧。

    小时候的仲子尧瘦瘦小小的,经常被同学欺负。而那个时候的易蓉,则早早的学会了用嚣张,来当自己的保护色。

    明明两个人没有交集,但是对方却依然嚣张的帮助了自己,最后看着对方微微发抖的身体,仲子尧才发现原来这个自己以前,一直都敬而远之的女生,原来也不是那么可怕。

    回忆到这,仲子尧的脸上带上了不自觉露出的微笑,却在转身的那一刻,又收敛了起来。

    桓晨风。他自嘲地打了声招呼,然后顺势朝外面走去。

    仲子尧,在经过桓晨风身边时,就听到他这么说道,可能我没和你说过,易蓉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妻子。

    哦?一个你保护不了的妻子?仲子尧扬着眉毛,挑衅道,男人既然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那还不如早点放过人家,让有能力的人来保护。

    桓晨风握紧了拳头,没有反驳。这的确也是他心中的疙瘩,明明自己开车出门,都会得到易蓉不停地关切。

    但这次直到易蓉出了事,他才从警察那里知道出事的消息,对比两个人之间的做法,实在是差距太远了。

    以后不会了!

    桓晨风郑重地说道,既是像仲子尧宣誓,又是在向自己警示。

    仲子尧侧脸去看他,冷笑一声:希望如此。

    两个男人就此别过,周围的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们刚才有多害怕,这两个人会在警局里打起来。

    易纵天被仲子尧前脚刚以帮助走失儿童的名义,给送了过来,后脚就被桓晨风给接了出去。

    也算是达成了警局最快帮助迷路儿童找到家长的最快纪录。

    易纵天记得自己这个有些严肃的姑父,有些害怕地藏在带他过来的女警身后。

    因为他感受到了,从桓晨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刚刚在仲子尧身上感受到的,是一模一样的。

    老板,要去看看伤害了夫人的女人吗?

    桓晨风摆摆手,他怕自己忍不住会直接杀了对方。而且现在的重点是,易蓉从醒过来后,就一直在关心着眼前的这个臭小鬼,所以得先把他带去医院。

    姑,姑父易纵天试探着喊了下桓晨风,然后就被对方的眼神给吓到了。

    只见桓晨风将手指,放在唇边:嘘,答应我,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好吗?

    他知道这个小鬼是想问被关起来的那个女人的情况,内心不如一阵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