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和傅妄的这段感情里,显然?是利大于?弊。

    她有提条件的权利,只要她识相地?不触及他的底线,听话,安分。傅妄对于?她的要求,无所不能。

    所以,没有什么好不情愿的不是吗?

    江聆对着镜子,扯开?唇角笑了笑。

    镜子里的女人肤白胜雪,眉眼弯弯,似雪花般柔美纯洁。

    拉开?门。

    室内室外的温差很大,江聆冻得瑟缩,慢步往里间走。

    进门后。

    傅妄正背靠着窗台上?抽烟。

    灯只开?了床头的暖色壁灯,光线暗暗的,他看?着也有点儿性感。

    江聆捏着裙摆,往里走,看?着他手头的烟管,下意识地?说,“你又抽烟了。”

    这个又字,说的到底是几天前的他,还是几年?前的他,江聆忘了神。

    傅妄幽幽盯着她,睡裙在光的穿透下仿佛一层雪纱,她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曲线那么清楚的袒露在他的眼底。

    招摇,诱惑,纯洁,不自知。

    他嗓子有点闷了,平声唤她,“过来。”

    江聆听他的话,走到他的身前。

    垂眸落在他指间越燃越短,眼看?要烧到皮肤的烟头,“你的烟……”

    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他单手托起着她的下巴,二话不说,吻了下去。

    连着火星的烟头跌落在地?,瞬间把木质地?板烫出?一个黑色的印记。

    江聆很久没和人深吻过,下意识地?用唇齿抵抗着她。

    傅妄咬她的唇心,让她痛得张嘴,再用舌尖撬开?牙齿,一路深入,丝毫不给她喘息和拒绝的余地?。

    尼古丁和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她被亲得耳颊泛红,手指甲抠他的肩膀叫停。

    傅妄不知道痛,卷着她的舌头,往舌根里头刮。手指扣着她的后脑,不准她乱动。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深吻。

    江聆没有尝到任何欢愉的滋味,她索性脱了力,任他如何处置。

    傅妄紧握着她的腰,又亲了一会儿,感受到她的情绪不对劲。

    他慢慢停下了吻,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微微喘息着。

    看?着她唇心的一点红,他用拇指抹掉了她嘴角的湿漉,声音湿湿哑哑地?,问询她,“不愿意?”

    江聆控诉说:“你有点粗暴。”

    她的腰被他捏疼了,嘴唇也咬破了,缺氧缺得头晕。

    他就像一个被亏欠了好几年?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突然?得到满足,压抑不住有点儿疯狂。

    江聆怀疑他这几年?,或者说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没有性生活。不然?没法解释他为何看?起来克制冷清,但一动起来,就有点儿克制不住。

    “你要温柔的?”傅妄问她,语气?很柔和。

    果然?是男人啊,就算没有爱,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也会显得很有爱意。

    江聆垂着眼,答,“嗯。”

    傅妄了然?,笑说,“好。”

    江聆总是对他这副笑面?虎的社交表情有点反感,会这样笑的人像藏了一肚子的坏水。

    她转开?眼,余光里。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地?解开?了她的浴袍,撩着一边的衣衫,往旁边牵开?。

    而后,懒懒的眼神往她——的身体上?肆意地?巡视。

    江聆有些别扭,手指尖抠进手心。

    过了一会,她听见他说,

    “你瘦了。”

    没等?江聆说什么。

    腰被他一把拉扯过去,他顺势抱住了她。

    傅妄与她面?对着面?,很近很近,呼吸交缠,她的眼睛看?着傅妄的眼睛。

    手指慢慢——。

    他兴味满满地?观察她的反应。

    江聆的眉尖皱了起来,似忍耐,又似愉悦。她双眼湿漉,嘴唇却抿得很紧。

    可见,他说的温柔,都是放屁。

    傅妄看?着她感到羞耻的脸忍不住笑,随后,非常贴心地?,直白地?,用唇贴着她耳朵上?告诉她,“你好敏感啊,江聆。”

    “和以前一样。”

    ………

    时隔四五年?,江聆再一次体会到斯文败类到底有多不是人。面?上?答应得好好的事,身体做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们记挂一个人的时候,更是恶劣至极。

    不仅要把对方的身体翻来覆去,拆皮剥骨。还要把对方的自尊心撕开?来,摊在光亮下,给他一寸寸地?戏谑审视。

    江聆趴在床上?,累得全身脱力。

    她头发凌乱,双手收在胸前,薄薄的被单从肩胛骨盖过,她侧着脸看?着睡在身旁的他。

    傅妄平躺着,脸朝着她,晦暗空虚的眼睛也盯着她。

    方才疯狂的记忆回溯,江聆其实有点不愿回想,因为自己?很沉陷在其中。

    傅妄太了解她的身体,所以让她体验到快乐对他而言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