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见他没有反应,用手去摸打过的地方?,凉软的指尖轻触而过,傅妄的呼吸像被人?扼住了,难耐地深深盯着她。

    确认没真的打伤他后,江聆又?抽了两下,这一次的力道?用得比上一次要重,抽在他的胸膛,他依旧像感觉不到痛的样子。

    “不痛吗?”她问。

    毕竟傅妄一声都?没哼,始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回,“还好,有点疼。”

    江聆:“……”

    傅妄:“你不解气,可以抽重点。”

    江聆从善如流,很?听他的话,随即用劲抽了四五下。

    他身上立即显出好几道?红痕,有两道?在胸口和小腹上,还见了血,鲜红的血丝从白皙的皮肤绽出,江聆瞳孔微缩,眨眨眼睛,有点儿被吓到了,她连忙把鞭子放在一边,用手抚摸伤口,“痛不痛?”

    她用鞭子打他,他没什么反应,一用手摸他,冰凉绵软的指腹触着火辣辣的伤痕,他就像在承受巨大的欢愉,又?无?奈要忍住似的难受。

    这回,他改口了,说很?痛很?痛,要江聆多摸摸他。

    摸着摸着。

    江聆察觉到异常。

    她摸他的动作?改使劲拧了他一把,

    “你挺爽的,嗯?”

    傅妄早忍得血脉喷张,“怎么不接着打,心疼了?”

    江聆看?了他片刻,双手抚摸过他肌□□壑的腰线,然?后把自己撑坐起来,故意往前挪了一点。

    她勾起唇笑,像个魅惑众生的妖女,

    “打你不解气,我?想到一个更解气的…”

    江聆手撑着他胸口,慢慢地磨动,媚眼如丝。

    纯白吊带裙一边垮下肩膀,露出纤细的胳膊,和雪白的小半个胸脯,里面的黑色抹胸若隐若现,中?间一道?深深的雪沟。

    傅妄的双眼像冒了火,死死盯着她,从口鼻中?喷出的气息炙热滚烫,哑声地哄,“你不想玩了,不如把我?解开,我?好好满足你。”

    江聆弯眼直笑,“不好。”

    “你忍得好辛苦啊。”

    “看?你忍得这么辛苦,我?就很?满足了。”

    她想故意刺激他,然?后再吊着他不给。

    傅妄被撩拨得额角的青筋根根爆起。

    她偏偏还来了劲……

    一顶黑色的皮帽戴头上,黑发垂过细腰,坐在他tui上ceng來蹭去。

    她欣赏他脸上隐忍到扭曲的神?色,忍不住笑。

    傅妄恨不得把她绑起来,——她。

    就这么玩了十多分钟。

    江聆也是?心软,看?他憋的眼皮子都?红了,手指点了点出血的那道?口子,“给你解开了,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傅妄说:“不会。”

    江聆看?了看?他手上的拷子,思考了几秒,“只给你开一边手。”

    傅妄不说话,乖乖等着她来开手铐。

    江聆以为开了一边他也做不了什么,俯身凑上去,真给他把左手的手铐圈给解开了。

    一松开桎梏。

    傅妄瞬间长臂一伸,圈过她的后颈把她使劲往自己身上压,火热的唇一下含吸住她的唇瓣,狠狠地啃咬吮吸,然?后撬开她的牙齿,舌头粗野地肆掠而入,在她口腔里发狠地扫荡,像是?要弥补自己刚才被她勾引却无?法碰她分毫的空虚与寂寞。

    江聆被他强势的一吻弄得脑袋里都?混乱了,想往后挣脱,后面有他的手臂挡住,挣也挣不开。

    “你说…不会的……”

    江聆口齿含糊地找他要说辞。

    傅妄已经在疯狂的边缘,单手箍着她的腰,手掌————,声音又?哑又?邪,

    “乖,把我?另一只手也解了。”

    “———,我?会尽量听话,好好让你——的。”

    江聆当然?不要,摇头拒绝,“…”

    傅妄松了手臂,扭回身自己给自己解拷。

    江聆抓着这点儿时间赶紧跳下床,想往外跑,结果脚才落地,她听见手铐打开的金属脆响,随即就被他从身后拦腰抱了回去,反压在黑床上。

    一身浓烈的荷尔蒙和y气罩压在她的曲线妖娆的身躯上。

    江聆微微闭着眼,偏开脸,开始打苦情戏码,“你说了要听我?话的,你不讲信用,你那天晚上那么对我?,说现在让我?解气,结果又?这样。”

    傅妄好笑,握着她的手腕压在她耳边说,

    “我?怎么对你了?什么都?没干呢就叫苦。”

    “我?被你抽了那么多下,吊了那么久,还没说什么。”

    江聆:“我?不要做…”

    傅妄停滞了一会,低下头,亲昵地含吻她耳尖,脖颈。

    “不做,我?亲亲你,让你舒服。”

    …

    他埋下头,尽全力地让她快乐。

    一年?前的痛苦记忆,在此刻被唤醒,但很?快,又?被他极尽温柔的动作?带来的欢愉缓缓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