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盯着她,嘴角轻掀,坏笑?低语:“做为炮友,你既然都说了?快,我怎么能让你欲求不满地回去。”

    “我还等着转正呢不是。”

    跟他讲的恰恰相反,江聆欲求很满,满得都快溢出来了?,她百般推脱,“烟花秀要到了?,先看烟花。”

    傅妄不听她话,捏着她的下巴,覆唇深深吻上去,“…”

    恰好此刻,窗外漫天的烟花绽放,把相拥而吻的他们?的剪影染成迤逦浪漫的霓虹色彩。

    楼下的人群对这?场毫无预告的烟花感到无比惊喜,大家都停下脚步,仰着脑袋往上看。

    “哎,这?烟花里?有字,刚刚闪过去的那个是一行字。”

    “嗐,估计又是哪个有钱人给?他家宝贝专属定制的,估计要很多钱的。”

    “挖槽,这?么浪漫。”

    “哎,看见了?看见了?,字又出来了?。”

    “是什么啊?”

    “……”

    “……”

    迎着烟花炸开?的声音,有人仰头?,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句话,

    “我爱你。”

    “江聆。”

    第47章 047

    一度云雨后, 江聆彻底睡过去了。

    傅妄还没睡,靠坐在?她身边安静抽烟, 一点明明灭灭的火星在昏聩中飘出青白色的烟雾。

    床头柜上,内部电话响起,傅妄接的很快,怕铃声搅扰到身旁人的美梦。

    “傅总,有个人到大厅来找人,说她是江聆的母亲。”

    傅妄沉默了一会, 看向江聆。

    她安眠中的雪白?小?脸沉静而清丽,软软的脸颊陷在?枕头中,一头乌黑色的浓发如海藻般披散在?枕面和?后背。

    傅妄用曲着?的指节在?她的侧脸轻轻地滑了一下, 随后, 用轻之又轻的声音对电话那头说:“五分钟, 我一会下去见她。”

    同一时刻。

    在?大厅里等?候的鲁云好不耐烦,翘着?腿, 砸吧砸吧喝着?服务人员递来的热红茶。

    她以为这地方就是高?级点儿的酒店,一晚上房租好几百的那种, 再加上听了江北那些话, 猜测肯定是江聆和?她男人出来消遣,当冤大头买单的肯定也是她,嘴里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停:“住这么贵的地方,到头来不还是自己掏钱,找个男还天天蹭女人的钱。”

    “我给?她介绍的人多好的,家里有钱又有关系,瞎了眼了, 非得找那种混混。”

    老一辈的阿姨喜欢自说自话,即使?没人听也讲的津津有味。

    身后, 年轻的服务人员约莫听得云里雾里,对她口?中的混混男人始终没对上号。

    不到五分钟。

    一阵沉稳的脚步从远及近。

    身后的服务人员立刻提起状态,恭敬地朝来人的方向微微弯腰。

    比陈北要好些,鲁云对傅妄的印象还挺深,七八年前上他们家里拜过?年,当时他二十出头,没房没车,家世背景,学历身份也一概没有,鲁云毫不掩饰地对他冷嘲热讽,言语中极力反对他俩在?一起的意思也十分明显。

    那一次除夕宴后,双方都闹得极不愉快,傅妄再没有去过?江聆家,连听到她和?她家里人打电话都会下意识的反感。

    江聆或许只是有一点势利,她没钱的时候,才会变得现实多疑,但她的家人显然已经到了扭曲的程度。

    从鲁云一见到来的人居然是他,那嫌恶万分的神情就能知晓。

    “你?不是江聆以前那个男朋友吗?你?们俩怎么又好上了?”

    傅妄坐在?她斜面的沙发上,自顾自地拎起茶壶倒茶,面对她咄咄逼人的质问?显得得漫不经心。

    鲁云见他姿态傲慢,问?半天也不讲话,有点儿急躁,“江聆呢?我找她怎么你?一个人下来,我今晚上还要上她家住。”

    傅妄说:“她还在?睡觉,这点儿小?事情我不想吵醒她。”

    他仿佛故意说得亲昵,鲁云冷笑,开门见山地道,“你?们两以前不合适,现在?更不合适。江聆开了花店赚大钱了,你?一个没房没车的穷小?子配不上她。”

    后面的服务人员都听震惊了,没一会儿后,埋下头死命憋笑。

    傅妄也没着?急坦白?自己的身份,捏起瓷白?的茶杯,浅酌一口?,弯眼缓缓地说,“误会了。”

    “我和?江聆现在?不是恋爱关系,是别的关系。”

    他诚实相告的语调里有一丝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鲁云的表情顿时有点儿复杂,皱眉,疑惑,了然,复杂,最后汇成一句话——傅妄是吃江聆软饭的情夫。

    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更糟糕,她眉目沉重地对傅妄说:“不管怎么说,你?趁早跟江聆掰了吧,港城那么多富婆你?换别人来包养不行吗?非得黏着?我们家江聆,她身上也没多少?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