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啊那个,我今天下午正好要去和会所的负责人?谈一下。”

    付楚媚记得好像不止一间,还是一笔长期合作的大生意,“几间会所来着?”

    江聆:“三间。”

    傅妄在港城的会所有上?十间,每个会所每天都会产生新?的鲜花需求,用来布置场地,做活动等等。

    江聆的花店规模还太小,员工也只有她?和付楚媚两?个人?,根本负担不了这么大的鲜花需求。

    所以她?和傅妄说好,先接三所试一下,后续的工作流程和合作方式不劳烦傅妄插手,她?自己会和会所分店的各个老?板去谈,成不成还要看具体情况。

    付楚媚:“老?板,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贵人?,怎么一次接这么大笔的生意,该不会是和你偶像有关?吧,还有那个舌吻男?”

    猜两?次,中一个,还挺准的。

    江聆咳了几声,敷衍,“我要准备走了,回头和你细说…”

    她?收东西?飞快,付楚媚心想她?八成是说中了,“你不会真跟偶像在一起了吧,地下情被发现要被网暴的啊,老?板。”

    “不是他。”

    哦,排除法,那就是另一个了。

    付楚媚刚想仔细问问他们交往的情况如?何,一转眼,江聆已经出了花店,打车走了。

    几家会所都是连锁店,娱乐型会所,店内的服务体系和装潢设计多是大同小异,像高档版的酒吧,除了主店面之外,后面还有许多高档娱乐场馆和私人?套房。

    江聆到第一家会所,才报了名字,就被分店老?板请到了套间里洽谈。

    估计是傅妄提前打过招呼,他们对她?的态度无一不恭敬礼貌。

    “你们鲜花进货大概多久一次,一次需要多少?”

    老?板是女性?,三十出头,精明干练,看着她?时?脸上?的表情却非常柔和,带着浅淡的礼貌微笑,“我这边拟了份订单,您可?以看一看。有些订单是日需,还有一部分是周需。”

    江聆接过订单,默默审看了一阵。

    订单是半年一合作制,各项购买条目都制定的很?清晰,购买价格也符合市场价,甚至还要溢出一些。

    江聆本来做好要商谈很?久的准备,没想到他们准备的如?此周全,也完全没有用压价的意思。

    “不谈谈价吗?你们订这么久,其实?可?以便宜一些。”江聆问了她?一句。

    如?意料之中,对面的人?即使听到她?的话,也根本没有这个打算,笑笑说,“我们老?板说了,不压价,市场价是多少就给多少,你们小本生意不容易嘛。”

    江聆点头。

    谈好一笔后,她?马不停蹄地赶去第二家会所。

    车停在门口?,她?踩着细高跟走进会所里,前来迎接她?的人?问过姓名后,在斜前方引路。

    人?生就有这么凑巧,一条长长的走廊,时?隔一年多,她?又与那个娇贵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狭路相逢了。

    看着迎面走来,妆容精致,一身红裙的吴捧月,江聆脚步微顿。

    这一次,她?没有穿老?土的酒店制服,也没有戴大大的黑纱帽,一身白裙,蓝衬衣,乍一眼还有点陌生。

    对面那人?反应稍稍慢了一步,走到近前七八米,还是很?清楚地认出了江聆这张脸孔。

    吴捧月对江聆的印象太深,哪怕她?换了装扮,气质也变了,她?也能记得她?。

    因为江聆,她?和傅妄,傅妄和吴家这么多年的亲密关?系,她?幻想已久的幸福生活,全都付之东流,她?怎么会忘记她?的存在。

    起初只觉得江聆是勾搭傅妄的妖艳贱货,无甚在意,没有料想到,野鸡也能爬到枝头做凤凰。

    想必,她?现在还在傅妄身边,当个小情人?。

    这家会所是傅妄的,她?想必是借借光来玩一下。

    不入流的倒贴货,一辈子只能靠男人?,看傅妄什么时?候玩腻了她?,迟早一脚把她?蹬掉。

    吴捧月站住了脚,抱起手臂,正准备给心中燃起的怒火和不甘撕开一个发泄口?,狠狠地嘲讽江聆一番。

    江聆却压根没停下脚步,跟着领路的工作人?员,安静地迈步越过了她?。

    错身而?过的一瞬间,吴捧月气的眉毛直跳,扭过身,大声叫住了她?,“江聆。”

    “好久没见啊,上?次见你还是在酒店吧,你跪在地上?,舔地板上?的酒。”

    真是贵人?多忘事,江聆连跪都没跪下去,怎么舔酒。

    吴捧月自以为能惹她?发毛生气,准备和她?正面刚一波,哪知道?江聆没有搭理她?,仿佛没听见她?说话似的。

    吴捧月怒极了,大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