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聆没开,所以她等到的是那样一个?浑身是刺,轻蔑凶戾的傅妄。

    听完所有,江聆感叹,“可?惜了,当时应该给你开门的。”

    傅妄:“为什?么没开。”

    江聆:“想一刀两断。”

    傅妄目光深深,“……”

    江聆避了下视线,“现在不合适说这些,说了我难受,你也?难受。”

    傅妄轻声问:“你还知道我难受过?”

    江聆把头俯在他?心口,

    “你不是都还了嘛。”

    傅妄:“……”

    江聆闭上眼睛,他?的心跳得很?重很?沉。

    隔了一会,他?摸着?她的脑袋,说,“我也?让你难受了。”

    江聆指尖轻轻戳他?心口,“知道就好……”

    傅妄:“两清了。”

    “今后你只准爱我。”

    江聆笑?,“你也?一样。”

    在芬兰婚礼的第一夜匆匆过去。

    之后的几天,他?们周游了北欧国度。

    傅妄给江聆买了许多?珠宝,衣服,多?到堆在房间里放不下。

    兜兜转转回到港城后,已经身心俱疲。

    江聆说要回去连睡五天觉。

    傅妄回去后还得继续加班加点的工作。

    助理开着?车,停在红灯前。

    暗灰色的天空飘起了轻盈的雨丝,在路灯的映照下,像翩翩飞落的雪花。

    一转头,是地铁站口。

    十七岁的女孩穿着?白色的裙,戴天使翅膀,冻得通红的手正一张一张分?发传单。

    一个?清瘦的男生接过她递来的纸张,抱以微笑?的同时,耳尖微微红了。

    车内,江聆靠着?傅妄的肩膀小憩,他?撑着?脑袋望向窗外,神?情温和,淡淡失神?。

    那里,是十二年前的深冬。

    而现在是和煦温暖的春季。

    车辆开始启动了。

    他?们和十二前冬季的自己,淡然地擦肩而过。

    抛下了迷茫与青涩,莽撞与不甘,缓缓地平静地,行驶向更加美好的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