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操心别的!”

    开甚么玩笑?真叫他坐镇中军,被那几万人拖住后腿,那得猴年马月才能逮住跑得比耗子快的刘贼

    ?

    吕布经过一番精明算计,正觉如此安排再完美不过。

    前秦京师军多为骑兵,他择其中五千精锐费心训练,即可

    练就一支来无影、去无踪、绝对跑得过刘邦那混账鳖孙、能将人大卸八块的强骑。

    他实在信不过项羽手下的其他憨将

    了!

    甚么悍勇神威黥布、能征惯战钟离眛,都是做事慢吞吞的,叫刘邦在眼皮底下生生跑了的。

    他娘的,还是得

    老子亲自出马。

    吕布暗骂一声,尽管他不乐意做那苦累活,但不得不承认做那前锋冲锋陷阵,既不必动脑子,寻刘邦

    也最为方便。

    而后方有韩信坐镇的话,关键时刻还能帮一把手……可不是能省他无数心思!

    吕布越想越美。

    横竖那军功他也不稀罕,尽丢给韩信去,只等熬过这几年,将刘耗子那脑袋一摘,他便可撂挑子跑路了。

    到时候赔西

    楚憨王一个练好的兵仙,也不算白坑对方一匹宝贝玉狮。

    吕布这迂回百转的坏水,韩信自是无从得知的。

    面对这

    由贤弟双手爽快相让、他所梦寐以求的机会,眼眶不知不觉地已然微烫。

    将心比心,若他与贤弟处境交换,他在欣赏

    看重对方,也舍不得开这口。

    他自信才干非常,却到底只是一无名小卒,屡次献策也从不被项羽采用。

    贤弟却愿

    信他。

    不仅愿信他,更愿无私让权,让他放手施为。

    他闭了闭眼,不敢开口说多的,以免暴露微哽的嗓音,沉声

    接过了这份重若千钧的信任:“好。愚兄纵粉身碎骨,亦不敢辜负贤弟重托。”

    吕布暗舒口气,满意地拍打着韩信的

    肩背。

    结果他一激动,力气没拿捏好,不留神使出了八分力,当场将毫无防备的韩老哥给打趴下了。

    韩信:“…

    …”

    满腔感动,瞬间被哭笑不得所盖过。

    韩信一脸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吕布殷勤地帮他拍打着身上并不存在的

    灰尘,宛若无事发生:“这才是好兄长当说的话!”

    得韩信应承后,吕布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为防对方后悔,他下

    一步即果断建议尽早升帐阅兵。

    他好挑出需要的五千精兵亲自训练,韩信也好制定军律,教将士们排列阵势,为不久

    后的烽烟准备。

    韩信即已亲口应下、接过了这担子,自不会再在这细节上扭捏,闻言深以为然道:“贤弟所言极是。

    那前秦中尉军兵士数度易主,或是斗志全无,或是心存遗恨,仅为苟全性命,不得已才追随新主。若不练则不勇不精,恐

    怕望风即降,又岂会听从号令奋力冲杀、以死相抗?”

    在尽快练兵一事上,吕布与韩信可谓一拍即合。

    于是两日

    过后,吕布与韩信分着将军与裨将袍服,持官职印绶,带着项羽特意拨出的百余精兵,便赶赴城外前中尉军的营地处升台

    训话了。

    秋初午时刚过,天上骄阳似火,将士们闻将军已至,也仍是没精打采、兴趣缺缺的模样,只惧于严苛军令,

    才听随鼓声,由低阶将官领着,有序至高台处聚集。

    立于高处的吕布与韩信见他们精神气虽普遍萎靡,然笙鼓整齐,

    队列不乱,且步履稳健,个头高大壮实,不由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到底是曾经所向披靡的大秦精锐,即便屡失主君

    ,士气大挫,底子上也绝非游兵散勇所比得。

    而在将士们眼里,这新来的吕将军与韩副将年岁瞧着都不大,比他们中

    的大多数人还轻了许多,不免小觑几分。

    但仔细再看几眼,见立于最前、着将军服饰的吕布不仅雄壮威武得远超常人

    ,眉目遒劲俊秀,除勃勃英气外,更令人心中一凛的,还是那股子不言而喻的摄人煞气。

    他们镇守京师一带,虽不似

    北路、中路军需辗转多地,却也历经多战,绝非能被轻易唬住的绣花枕头。

    可这吕姓将军,究竟是何时打出的名气,

    他们怎会一无所知?

    众人心中惊疑不定,吕布已然命人在台边悬挂大旗。

    旌旗迎风滚滚,他与韩信一前一后,身

    着铁甲,与烈日光耀辉映,更显气势非凡。

    二人行至台前,漠然向北伫立。

    他们刚一站定,事前由韩信安排的乐

    工即心领神会地奏起激昂军乐,鸣饶击鼓,一时间鼓声如雷,震耳欲聋。

    事发突然,神色颇为散漫的众兵士,皆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