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起

    ,当初憨王所下的军令,是令他征讨燕国,却半句不曾提及令他克燕后即停止进军、原地待命。

    是以他要钻了这空子

    ,也全然称不上违背王命的厉害。

    吕布这下意识的话一出,倒激住了韩信,让本还迟疑的对方拧紧眉头,一口应下了

    。

    只是贤弟如此高看于他、又为他前程谋划,他恨不能出死力回报,哪会真同意吕布一人担下追究的说辞?

    吕布

    见自个儿目的达成,心中欢喜得紧,自是不会与他在这无关紧要的事儿上做多余的争论。

    只是既然韩信将领兵援那萧

    公角,他将直奔齐地,那这主持燕地之事……

    一直默默听着这奇妙的对话的李左车,直到二人谈着谈着即达成共识、

    迅速拍定下一步计划了,他还不知自个儿身处何处。

    只不知为何,他忽觉身上一寒。

    他猛然回神,赫然对上两双

    炯炯有神的眼睛。

    吕布一击掌,嘴角露出个得逞的狡黠微笑。

    他不由分说地伸出双手,热情握住李左车的,利落

    决定道:“这蓟城诸事,便暂由李副将代为打理了!”

    李左车:“……”

    第34章

    且说项羽被田荣煽动诸侯一道叛

    楚的行径激怒, 亲领五万雄师踏入齐地,一路攻城拔寨,摧枯拉朽, 所向披靡,不出半个月,便已进逼城阳。

    田荣虽

    早早起兵反秦,于齐地颇有名望,但不论是自身武勇、或是调兵遣将、排兵布阵之能, 都与项羽有着天壤之别。

    却因

    他未曾赴那场令项羽名扬天下的巨鹿之战,打心底地不信那坊间传闻,认定皆是言过其实。

    因而面对来势汹汹的楚军

    ,他据城阳而守,踌躇满志,决心给楚军个迎头痛击。

    他分别派出三名副将, 点八万齐兵, 先去攻击驻守城外的楚军

    。

    他原以为异国作战的楚军士气低迷, 亦不熟悉地形,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后, 多半要自乱阵脚。

    却不料先受敌

    势攻击的楚军,丝毫不显慌张。

    随项羽征战多年的楚将龙且,正巧是为最先受到齐兵猛攻的这股军势的将领。

    龙

    且慕那黥布凭一身军功得封九江王久矣, 心心念念也想着多多急积蓄战功, 他日也求个王侯之位。

    眼看着那齐军主动

    来投, 他不惊反喜,哪里在乎那齐国的前军远超他所领的二万楚兵,当下身先士卒冲于阵中,一边大声指挥兵士, 一边英

    勇迎战。

    他还不忘变换战旗,以旗号示意侧军主将钟离眛。

    钟离眛迅速会意。

    他派斥候一探,得知来自城阳

    城中的齐军仍不断来援,仍是不慌不忙。

    他瞟了眼杀得痛快的龙且,知晓不急援助,是以先命将士变换军阵,由疏散

    四翼化做中部深凹的口袋布阵,开始静心等待。

    待那口袋中已入满二万齐兵,钟离眛果断收缩阵型,同时将精锐兵力

    尽数集中在那口袋阵的唯一开口处。

    可怜那阵中齐兵毫无自觉地踏入了楚阵之中,忽闻周边喊杀冲天,震耳欲聋,仿

    佛四面八方都是凶神恶煞的楚兵,本能想要退后,后路却已被楚国精兵彻底切断。

    不过眨眼功夫,被这二万楚兵所困

    的二万齐兵便是非死即伤,或是瑟瑟投降,遭消灭殆尽。

    在城阳城头监看战局的田荣看得心惊肉跳,哪里还敢继续派

    将士前去送死?当下唤了要领兵再去增援的齐将回来。

    对深陷楚军驻地一带,指挥将士,与龙且奋勇作战的那两名齐

    将而言,一错神便见二万袍泽被包围严密的楚军生生吞噬,自己成了前后受困的孤军一支,本就士气锐减;而满心煎熬地

    继续作战,却半天等不来援军,只见袍泽不住在楚军兵刃下哀嚎倒下,生死不知,心中绝望之深、可想而知。

    彻底斩

    灭最后那线希望的,正是姗姗来迟,最后杀入战局的项羽。

    当那“项”字旗帜忽然出现,迎风烈烈扬开时,麻木作战

    的齐兵尚且来不及反应,比他们更早捕捉到那旗帜的楚军已然沸腾,为死心塌地追随的神勇大王的到来而欢欣鼓舞,啸声

    排山倒海,士气再度陡涨!

    与之对比鲜明的,是一个个神色茫然,不知项羽神威可怖之处的齐兵。

    当距项羽出现

    方位最近的那几名齐兵下意识地扭过头,以目光捕捉到那道最为高大威武、也最为醒目的楚王身影。

    那传言中凶名赫

    赫的楚王,竟是如此年轻俊美!

    许因其目有重瞳,眸光冰寒刺骨,即便不发一言,亦是威风凛凛,神武摄人,令人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