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奈落和弥勒匆匆赶来。

    栖画哇偶了一声:“你们结成盟友了?”

    他们只是刚好碰到而已,至于盟友的问题,弥勒认为,栖画的阵营问题更值得商榷。

    栖画仿佛找到家长的孩子,顿时欢快的跑到奈落身边,完成任务:“奈奈酱。”

    奈落冷漠:“呵。”

    栖画:“?”

    这是被丛云牙传染了么?

    她和奈落肩并肩站在一起,气氛莫名有些尴尬,尤其是奈落抬手把她搂进怀里以后,宽大的衣袖几乎能遮住她半个身子……气氛不仅尴尬,而且暧.昧。

    当然,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确实暧.昧。

    但对栖画来说,依她对奈落的了解,奈落此时心情绝对是差到了极点,而且,看他的模样,好像是在计划什么。

    奈落低声问她:“你不问问四魂之玉的事么?”

    栖画莫名其妙:“他本来就无拘无束,哪里都能去,又没人能伤的了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奈落勾了嘴唇,摸摸她的头发,好像夸奖乖巧的宠物一样:“嗯。”

    栖画微微蹙眉,但实在想不透,便继续看杀生丸carry全场。

    丛云牙眼看着战局有天生牙加入,有铁碎牙加入,但就是没有他!

    明明他才是三兄弟当中最霸道的刀,为什么没有他的姓名!

    他愤愤的看向栖画:“你是不是不行!”

    栖画莫名其妙:“我又不是男人,没必要一定行吧。”

    搞笑嘞,她又不是霸总小说男主角,必须一夜七次还不能说不行?

    七宝被戈薇抱在怀中,疑惑道:“为什么男人就一定得行?”

    戈薇是个纯洁的小姑娘:“我也不知道啊。”

    于是他们把目光看向弥勒和犬夜叉。

    作为男人……他们该死的懂了,但根本没法解释啊!

    犬夜叉选择性忽略戈薇他们的问题,迅速加入战斗。

    徒留弥勒承受男人不该承受的重量,他决定祸水东引:“奈落,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奈落看向他,竟然装的比小白兔还要纯洁:“什么意思?”

    栖画咦了一声:“你挑东西都要挑大的来,竟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奈落默默抬手捂住栖画的嘴巴:“……”

    *

    四魂之玉没有灵体,不会受伤,瘴气只会影响他,但并没有其他伤害。

    他通过四魂之玉的碎片,听到了栖画所说的。

    ……和她有什么关系?

    四魂之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但因为瘴气的作用,他的某些执念被彻底放大。

    他从豹猫族的地盘离开,跌跌撞撞,晕倒的那一刻好像看到的幻影:“栖画?”

    桔梗被硬核碰瓷,她蹲下身,瞳孔微缩:“奈落的瘴气?”

    手指调动能力慢慢净化少年胸口的瘴气,少年的眼睫抖动两下,慢慢的睁开眼,那是一双干净到极点的眼眸。

    第22章 22

    豹猫族的首领解决的很迅速,但看到杀生丸用天生牙的神色时,栖画也不太能参的透杀生丸真正的情绪。

    而且……丛云牙还在她这里。

    怎么想怎么烫手。

    陡然之间,栖画整个人腾空而起,杀生丸还没来得及收起天生牙就见栖画被带走,顿时连同奈落的气味一起消失。

    是被结界阻隔开的。

    邪见抱紧人头杖,仿佛抱住小小的自己:啊,杀生丸少爷生气了!

    *

    人见城

    栖画本想抱怨奈落竟然不给她留一点点的战后谈话时间,但触及到奈落冰冷泛着煞气的血眸后,闭上了嘴巴。

    系统幸灾乐祸:“让你前脚给了奈落保证,后脚就直接扔了他!该!”

    栖画捏了捏衣袖,只希望系统一会儿别突然发疯了一样把结界给撤了,奈落此时的怒火,她仿佛不太能承受的起。

    气氛陷入沉默。

    大家似乎在玩“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游戏,彼此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然而奈落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尽管是冷冰冰的,但寒冰之下,藏的好像是烈火,燎原之势,无人能挡。

    栖画受不住他的视线,扭过头给奈落一个解释:“我只是想先看看杀生丸,丛云牙又只能带一个人。”

    “对了,丛云牙呢?”

    奈落:“在人见城。”

    至于具体在哪里,看丛云牙想去哪里吧。

    栖画:“哦。”

    又是一阵沉默。

    栖画身体本就不是太好,如今事情解决,虽然奈落有些不太对劲,但奈何生理需要太过强烈,起了困意。

    ——她的身体需要休息了。

    栖画磨叽了会儿,小声询问:“你困么?”

    “要不,我们今天先睡觉吧?”

    奈落神色莫测,忽地笑了:“好。”

    栖画:“……”

    好…个屁!

    你脱衣服干什么?

    之前一起睡那么多次,也没见奈落脱衣服!

    脱什么呢!

    不只脱,他还侧头问:“需要我帮你么?”

    栖画:“…不。”

    随即奈落坐下来,穿着里衣,如漆的发,雪色的衣,两相冲击,更显肌肤白皙,他支着下巴,眼神难得透露出一丝惫懒,仿佛在说“脱啊”。

    栖画:“……”

    这样盯着她,她脱什么啊!

    嘴上的老司机,难得有一丝慌乱。

    但并不想被奈落压制一头,栖画强装淡定,脱就脱。

    反正只是外衣而已,睡觉穿着外衣确实不舒服。

    她盯着奈落,虽然心中很慌,但依旧摆出漫不经心的模样,慢吞吞的解扣子。

    外衣褪去一半,恍如美人含羞带怯,面纱半遮,人见城的黑雾不知何时散了一些,月色温柔的爬进来,凭填了许多旖旎。

    奈落眼中闪过红光,起身抱起栖画,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只不过今晚没再睡地板,反而和栖画挤到了一张床。

    他将栖画按在怀中,没有预料中的挣扎,也没说什么不满的话语。

    倒是意外的安分。

    栖画只是被奈落的行为弄懵了,他们俩睡一起,更多的时候都是穿着外衣的,住在一间房子的时候,基本是奈落坐在地板,她睡床铺。

    大家心照不宣,都明白彼此只是逢场作戏,其实没多亲近,甚至开局还是想让对方死的那种。

    但这突然拉进的距离,栖画轻轻吸了一口气,奈落身上,确实有股比较好闻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让人很舒服。

    她索性不去想奈落的反常,很快便屈服于睡意,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奈落的话。

    “画画,你还记得,你今天说过什么吗?”

    栖画含糊:“嗯?”

    奈落冷笑:“我会记得的。”

    系统默默补充:“我也会记得的。”

    ——栖画说,不如我把心挖给你,让你看看。

    次日,醒过来的时候,依旧是在奈落怀中。

    奈落,在不和主角团作战的时候,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没人任何事情哦家伙。

    ……也许是在积攒灵感写剧本。

    栖画贴近他的胸膛,嗯?好像没心跳声啊。

    她又仔细听了听,空荡荡的,连微弱的跳动也不曾有。

    所以,奈落这个时间,已经把心脏分离出去了?

    “画画清晨,这么热情吗?”

    栖画不甘示弱:“奈奈酱喜欢么?”

    奈落眼中没有半分倦意,显然是醒来很久了,他掐着栖画的下巴,拇指摩擦着她的红唇,微微一笑:“喜欢啊。”

    “要深入了解一下吗?”

    栖画:“……”

    这句话,怎么听也不是很纯洁。

    她转移话题:“该起床了。”

    其实还是有点困,但再待在床上,好像不是太好。

    毕竟奈落的话像极了“女人,你是在玩火”的语气……还是起床的好。

    然而奈落将她搂的更紧了:“再睡会儿。”

    栖画被他轻轻拍着后背,困意渐渐袭来,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奈落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一觉,睡的格外满足。

    通身的疲惫全然不在,仿佛重获健康。

    她出了门,丛云牙见到她眼神古怪:“呵。”

    栖画:“?”

    栖画:“你这种说话方式,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

    丛云牙冷哼:“老子天下第一刀……”

    栖画随意应和:“嗯。”

    丛云牙气闷,他直接跳过这个话题:“你身体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