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奈落的模样,明明是早就知道了!

    这么一想,原本的羞愤,就被彻底的愤怒取代了。

    奈落竟然敢这么戏耍她!

    栖画趴在他怀里,反正也挣脱不开,于是,对着他的锁骨,狠狠的咬了一口。

    奈落果然松开了她的耳朵,就是,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你是有受-虐的癖-好吗?”

    栖画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只不过因为刚刚的事情,她眼中还浸着水雾,桃腮粉面,仿佛含羞带怯,给她的质问打了大大的折扣,反而像是在……挑-逗。

    奈落抱起栖画,让她坐在腿上,但稍微离得远了些,避免彼此尴尬,他慢悠悠的笑着:“没呢。”

    “只不过是画画给的,所以我都喜欢。”

    锁骨处上一圈红红的牙印,再朝下就是斑驳的伤疤,栖画心中咯噔一下,耳朵又开始发烫。

    她眼神飘忽,小声说:“你不能这样。”

    “那样?”他慢条斯理的问道。

    栖画脸上的热意就没退:“就这样!”

    她说着还眨了眨眼,鸦睫抖动了两下,仿佛透着股不安和心虚,就和她现在的状态一样。

    奈落手痒没忍住,又开始捏她的耳朵。

    他想,不知道栖画变成原形的时候,捏她的尾巴会是什么样。

    奈落轻轻问:“这样是哪样?”

    他稍微用力捏着她的耳朵:“是这样?”

    又凑到她耳边故意呼气,呢喃道:“还是别的什么?”

    栖画就好像被人踩了尾巴,直接炸毛,挣扎着就要逃开。

    当然,失败了。

    她退而求其次从背包取出狒狒皮给奈落套上,一边粗-暴的套一边说:“不要说那种让我误会的话。”

    “别说什么我给的你都会喜欢。”

    奈落不知道是怎么了,心情似乎很不错,他顺从的套好狒狒皮,又抱着栖画,还没开口就被栖画捂住了嘴巴。

    栖画认真的看着他:“我会当真的。”

    奈落拉下她的手掌,温声道:“没关系,我说的,就是真的。”

    “你这样容易惯坏我的。”

    “如果对象是画画,我是愿意的。”

    栖画咬着唇,眼神更飘忽:“你这样,容易滋生我某些癖好。”

    奈落愣神片刻,回顾了最初的对话。

    ——“你是有受-虐-癖-好吗?”

    ——“只不过是画画给的,所以我都喜欢。”

    奈落悟了栖画口中的某些癖-好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拖长音调:“画画喜欢的话,那来吧。”

    栖画:“……”

    反将一军……没成功。

    奈落竟然已经能屈能伸到如此地步了。

    好憋屈。

    最近这几天,每天都好像是奈落在故意溜着她玩。

    奈落见栖画又沉默,非常贴心的拉着栖画的手:“画画需要工具吗?”

    “想要什么样的工具呢?”

    栖画:“……”

    甘拜下风!

    她扭过头,无声的表示认输,

    奈落心情更好了,在栖画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笑容不再是面具,而且真真切切的开心。

    他目光落在栖画染着晚霞色彩的脖颈,心口好像有片羽毛不停的扫动,奈落低头慢慢凑近她的脖颈。

    这小混蛋已经咬他很多次了,早该报复回来了。

    栖画本来在平复心情,突然感觉到有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心中纠结,要不要回头。

    刚刚被奈落反套路,这会儿回头好像是她输了一样。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脖颈处蓦然被奈落亲了口……

    栖画身体一僵。

    奈落果然是老流氓!

    正在此时,大门突然被撞开。

    丛云牙霸道的妖气迎面而来,他又找了个主人,模样很精致漂亮,见栖画衣衫不整坐在一个男人怀中,又是满面粉霞的模样,呆愣了一瞬间,眼睫微微垂下,是肉眼可见的悲伤。

    “画画,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丛云牙:今天七夕,你看老子来的巧不巧?

    第32章 32

    !男人名叫邬林,是栖画……唯一一个觉得略微对不起的男人。

    这个略微对栖画来说,已经是相当难得了。

    要知道,栖画骨子里刻着冷漠和薄情,甚至还很多情,当初的四魂之玉,平日里相处也是格外和谐,结果他离开以后,栖画竟从来也没问过。

    犬夜叉和桔梗被算计,一个死一个被封印,栖画当时是赌气了,但她赌气也不是因为他们的悲惨结局,而因为被奈落算计。

    至于杀生丸和凌月仙姬,这些朝夕相处的亲人……没人知道她真正的想法,好像是个看客突然融入其中,又好像随时都可以脱身。

    所以,邬林这个男人,尤其是他还是个人类,能让栖画愧疚,已经是属于奇观了。

    时刻注意怀中人表情的奈落自然发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刚刚的好心情陡然不见,转瞬间乌云密布。

    他站起身,把栖画禁锢在怀中,仿佛没看到屋里突然闯入的人,专注的给栖画整理刚刚凌乱的衣衫,手指划过衣领的时候,捏了她锁骨的皮肉。

    栖画猛的激灵了下,控诉的瞪着奈落。

    干嘛突然发疯。

    奈落思绪飘了下,心想,她可全身都比较敏感。

    他笑了:“画画,有客人来了。”

    一句话,把他自己归为主人的地位。

    栖画:“哦。”

    她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客人。”

    是故人。

    邬林原本温和的眼神陡然犀利,浮现出冷笑:“画画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薄情。”

    栖画转过身看他的时候,神色已经相当自然,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邬林被丛云牙复活的时候,想了许多,他心中最大的执念就是栖画,以至于他重新活过来以后,记不清之前的许多事,但独独记得栖画。

    栖画于他,是时光和岁月,乃至死亡也不能磨灭的痕迹。

    然而,她如今,一如往常,一如当年,一如他没有死时的模样,看着他,不咸不淡的问他,有什么事吗?

    他复活以后,能有什么事?

    他来找她,能有什么事?

    邬林握紧丛云牙,眼睛已经逐渐转红,好像下一秒就会流出血泪,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来找你,会有什么事?”

    栖画推了把奈落:“打架吗?那来吧。”

    猜测他们之间关系的奈落:“……”

    刚刚从小黑屋放出来的系统:“……”

    系统:“这特么是你的情债,你让奈落来?!”

    栖画一反常态的没有和系统扯皮,就默默的看着对方。

    系统:……她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奈落怕不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吧。

    丛云牙嚣张的笑着:“来啊!打啊!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爹!”

    “邬林!快动手!”

    “奈落算什么东西?一堆杂碎而已!他哪里配得上栖画?杀了奈落,更何况,栖画本来就是你的!”

    奈落身体的妖力并不多,他也很少有莽撞的时候,但偏偏在实际差距如此大的时候,竟然真的莽的直接冲了过去。

    系统应接不暇,恨不得模拟出大腿狠狠的拍着给栖画讲解:“你快看!!!”

    “奈落!他几乎没有妖力,但他竟然能和丛云牙不相上下!”

    “他不畏艰险,不惧困难,哪怕是面对强大丛云牙,也没有丝毫畏惧,迎难而上,奈落,他,以半妖之躯,对抗妖气磅礴的丛云牙,以弱小比肩强大,他勇往直前的精神值得我们铭记,胜利,必然是属于奈落!”

    栖画:“……”

    系统的话,像极了运动会的鼓励语。

    栖画心累:“统统,你别说了,我为数不多觉得奈落真帅的时候,你都在解说。”

    太幻灭了。

    也不知道系统是真的来撮合她和奈落的,还是有预谋的拆散。

    不过,奈落的妖力……

    看起来这几天一直在隐藏妖力,不然就算丛云牙被她和奈落的一些妖力压制,也不至于和丛云牙打成平手。

    栖画坐在那里支着下巴,看他们打斗。

    在断裂的横梁掉落下来的时候,依旧岿然不动。

    栖画:我有结界,我不怕!

    据系统后来描述。

    千钧一发,奈落和邬林同时瞳孔地震,震惊不已,就连丛云牙的妖气也呆滞一瞬,紧接着,两个不人不妖的男性同时朝栖画身边跑来,好在奈落略胜一筹,抢占先机,抱住了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