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于恬说,老说你脸红,说你和他穿情侣装,还喜欢自称哥哥。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有时候对你还挺好的。

    这样啊?林默默想了一下,说你脸红,情侣装,这些话正常人都不会说的吧?除非是那种专爱撩人,是个女的都要去撩一下的渣男?会不会他本身就是个变态渣男啊?

    于恬不高兴地眨了眨眼,想开口反驳:这怎么这么快就认定是渣男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先听我说。林默默像个恋爱专家一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分析,虽然前面觉得他有点像变态吧?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人说话会比较直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那种直男思维。

    这句话于恬赞同了,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但是你又说,他喜欢自称自己是哥哥,还对你挺好的。渣男撩妹一般都不会自称哥哥,也不会对你多好,他们只想上了你。会不会你说的这个人是真把你当妹妹了?

    而且,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你那么可爱小巧,又讨喜的,我都想把你当妹妹来疼爱,何况是一些妹控却没有亲妹妹的男生呢?

    于恬认真思考了一下,点点头,感觉还挺有道理的。

    像是一个一直以来怎么解都解不开的谜团,突然得到了答案,整个人都释然了。

    心也有点儿泛空。

    -

    下午下了课后,刚好是三点半。

    距离和桃花眼学长约好的见面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于恬和林默默撑着伞去校外的一家奶茶店排队,这家的黑糖珍珠奶茶于恬挺喜欢的,点单的时候,她直接点了两杯:一杯少糖,去冰,打包。另一杯正常糖分,去冰,不打包。

    艺术团下个月有个大节目,林默默最近在减肥阶段,她只点了杯红茶。

    听到于恬点了两杯奶茶,偏过头来,问:你干嘛点两杯啊?给谁啊?

    于恬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犹犹豫豫的:就那个

    哦我懂了。林默默随便一想,就明白了,她刚要说话。

    于恬截断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什么啊?林默默瞅了她一眼,刻意在逗她,你突然那么紧张干什么?是我们主席让你给他捎一杯的吧?

    于恬舒了口气,故作镇定地点头:对。就是他,让我给他跑腿买一杯的。

    我就说,你干嘛突然下课拉我来买喝的呀。林默默眼珠子转了转,又觉得不太可能,不对啊。高岭之花喜欢喝奶茶?可我在论坛听人说,去奶茶店从来偶遇不到他,也没见他喝过奶茶啊?

    于恬心里一上一下的,生怕被发现什么:这我怎么知道,是他让我买的,你得问他。

    说完,服务员把两杯奶茶和一杯红茶递到于恬手上,一杯奶茶插好了吸管,也把黑糖摇匀了,另一杯已经用袋子包装好。

    于恬吸了口奶茶,边嚼着黑糖珍珠边冲林默默说再见:我去开会了,你回寝室吧。

    林默默:好。

    于恬撑着伞,白皙的脸蛋因为嚼珍珠而一鼓一鼓的,动来动去,她拎着一袋奶茶,顶着烈烈的日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去了外语学院。

    现在距离四点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陆之延提前十分钟到了外语学院,站在那棵学院标志性的大榕树下。

    男人闲闲散散地倚在树边,树荫挡住了太阳的光线,把他的模样映得隐晦暗沉,但气质突出,眼睑低垂,盯着手机,偶尔也抬起头看看来人。

    直到视线中出现一道软绵绵的身影。

    他不带丝毫犹豫地抬腿,踩着日光,走了过来。

    还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的于恬被吓了一跳,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神情有些紧张。

    上一次见面两个人的关系闹得似乎有点儿僵,她还踹了他一脚,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道歉的于恬也曾想过,要不要在微信和他说声对不起,但是一直没鼓起勇气来,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发过去。

    直到今天,她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依旧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完一句话:我我你陆之延长臂伸过去,接过她的伞,帮她撑着,视线一直黏在她指尖勾着的一个包装袋上,挑了挑眉,问: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