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上次回家,爸妈就不在家, 这周他们让我回去一趟, 说要煲汤给我喝。于恬说。

    林默默看看站在于恬身侧的陆之延, 又瞄了于恬一眼, 眼神暧昧:行吧,你们注意安全。

    于恬奇奇怪怪跟着陆之延走出了学院,在碧绿清幽的校道行走,突然她扯了扯男人的衣袖,问:学长,你也回家吗?

    嗯。陆之延大胆地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跟牵小动物一样。

    男人手心上的温度,透过肌肤缓慢传了过来。

    于恬心头一悸,耳根冒了点儿红,明明在一起好几天了,偏偏一点儿实感也没有,无论做什么事情,何时何地,她总能脸红得要滴血,耳朵软软的,鼻尖热烘烘的,就差把自己烤熟了。

    于恬闭了闭眼,屏住呼吸,刚准备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平常心

    睁开眼的瞬间,不偏不倚,和男人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对上,他弯腰偏头看她,见她睁开眼,玩味般地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问:甜宝?

    好丢脸。

    你在干嘛呢?

    真的好丢脸!

    于恬恼羞成怒,推开他,脸颊气鼓鼓的问:是你在干嘛呢?走着走着路,突然停下来看我干嘛呀?

    偷鸡不成蚀把米。

    陆之延调戏不成,反被训斥,他长臂伸过去,勾住少女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的身前,张开双臂抱住了她,直接抱了个满怀。

    于恬的脸猝不及防地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闷哼的一声,她磕到了鼻子,鼻尖一阵发酸,疼得她龇牙咧嘴。

    陆之延丝毫不知,抱得更紧,笑了笑说:我家宝宝真可爱,连脸红都这么可爱。

    可爱个屁啊!

    于恬摸着鼻子,疼得眼泪都快蹦出来了,怒道:你放开我!

    陆之延以为她只是害羞:不放。

    你快放开我!你放不放?

    不放,再抱一会儿。

    陆之延总感觉这段对话很熟悉,不记得在哪儿听过了。正当他恍然大悟,想起刚和于恬认识那会儿,他在学校的小巷里调戏她,偏不放手,被她踹了一脚。

    还没回过神来,左膝盖倏地传来一阵剧痛。

    于恬鼓着腮帮子,挣开了他的怀抱,一脚踹上了他的膝盖。

    陆之延疼得差点摔在地上:

    少女揉着鼻子,轻轻吐出一口气,瞪了他一眼:烦死了,陆之延。鼻子都要被你撞歪了!以后你别碰我!!!

    就这样,一向高冷自信的陆校草陆学长刚恋爱不到一周,只亲了自己刚交的小女朋友两次,就被取消了一切肢体接触。

    他欲哭无泪,有苦难言,想拽她的手,或者捧起她的脸,帮她揉揉鼻子,哄哄她,被女孩生气地撇开。

    陆之延觉得于恬生气的样子也可爱,像只带着尖利爪子的小幼狮,小小的一只,鼓着嘴,见他老伸手过来调戏她,就抓住他的手,跟教训巴洛一样打了他手背一下。

    一巴掌下去,像在挠痒痒,毫无威慑力可言。

    他更想笑了。

    走去停车场的一路上,两人都跟打情骂俏似的,刚好被经过的宋峻看见。

    彼时,他正拎着一包零食,从小卖部出来,随意瞥了一眼。

    身边人别有深意地撞撞他的胳膊:哎,峻哥,那不是你女票吗?

    另一同伴纠正说:什么女票?那是前女友。

    旁边那个怎么那么像陆之延啊?

    妈呀,你还别说,真的是陆之延。陆之延居然跟小学妹在一起了?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峻哥和小学妹分手分了多久了?

    开学前分的,也有几个月了。不过,这速度,确实挺快。

    。

    两人你一来我一去地聊了一会儿,宋峻勾勾唇角,手劲过大,差点捏碎了手中的那包零食,走了好几步,才挑了挑眉说:有意思。

    -

    于恬和陆之延在一起后,回家连公交车都不用搭了,直接陆某人私人司机接送。

    陆之延坐在驾驶位,侧身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踩下油门前,把车厢里的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因为现在刚好是下班高峰期,又是周五,回去的一路上都很堵车。

    马路上,夕阳刺眼,光晕照耀。

    昏黄的光线轻洒在黝黑的沥青路上,反射出一层层晕黄。

    上了一天的课,于恬趴在车窗,看着外面一动不动的车流,困意即刻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