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陆之延,在亲吻中,小幅度地勾了勾唇,扶住她的腰,不让她软下身去,将主导权重新握在自己手里。

    像是蓄谋已久似的,快速而不拖沓地缠上她小巧粉嫩的舌尖,轻咬吮取,蛮横而霸道地掠夺掉她口腔中所有的空气。

    一吻毕,唇舌分开,他伸出指尖,冰凉的指腹轻轻勾掉少女唇角的水渍。

    语气酣足又性感:宝宝,真乖。

    -

    从空荡无人的楼梯间出来,于恬怎么揉都揉不掉脸颊上绯红的颜色,像只白皙干净到极致的波斯猫突然被人恶意涂上了两抹腮红,可爱又滑稽。

    两人随意找了个餐厅吃完饭,夜色已经降下来。

    夜幕空蒙,天上飘着几粒不甚明显的星点子,发出细细碎碎的光。月亮掩藏在云朵后,在周围弥散开一层层乳白色的浅淡光晕。

    星星稀少,月影横斜。

    陆之延垂眸睨了眼时间,侧身问身边的女孩儿:现在十点半了,开车回到学校应该也过十一点了。你们寝室楼几点门禁?

    就是十一点。

    明澈大学有个不同于别的大学很奇怪的规定,就是女生寝室必须要有门禁,男生寝室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意出入。

    但所有人都知道,学校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明大的女生,所以也没什么意见。

    陆之延去广场门口的甜品站买了一个香草味的甜筒过来,少女白腻的指尖捏住甜筒,冲他笑了笑后,粉嫩的舌尖伸出舔了一下,勾走侧边一块小巧的巧克力块,勾进嘴里含住,咔擦咔擦咬了几下。

    陆之延喉咙发痒,闭了闭眼,低声问:好吃吗?

    好吃呀,这家店的雪糕甜筒都很好吃的。于恬抬起头,摸摸自己已经降下温的脸颊,笑得明媚清透。

    那他倾了倾身,抓住她的手腕,把甜筒扯过来,就着她的小手,也咬了一口,一股冰凉滑入口腔,低低地问,想好今晚去哪了没?

    今晚?

    不然?你现在回学校肯定来不及。

    那怎么办啊?于恬有些不知所措,我已经告诉爸妈,我今天不回家了。

    能怎么办?陆之延带她去停车场,轻描淡写地说,只能酒店将就一晚喽。

    酒酒酒酒酒酒店?于恬骤然停下脚步,脸红得要滴血,在夜色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了嘛?陆之延舔了舔下唇,俯下身,捏捏她圆圆的小脸,一边欣赏她的表情,一边吊儿郎当地说,我们甜宝都18岁了,可以和我同处一室了。

    于恬推开他,皱着眉说:怎么可以!这太快了,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啊?

    嗯他认真想了一下,一个多月?快吗?

    不快吗?而且我什么都没准备好,我没有这个心理准备。你不要逼我,好不好?于恬完完全全把他的话当真,整个人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一样,脑中乱成了一团,比毛线还乱,心脏噗通一声,漏了一拍。

    节奏太快了,她有点儿受不了。

    夜晚的风微凉,冷风灌入她的衣摆,在暗夜中飘来几丝淡香,传入男人的鼻息。

    陆之延凑近她,桃花眼中的玩味收敛了几分,坦诚道:我逼你什么了?小屁孩,天天在脑补什么呢?你不去酒店,回不了学校,又回不了家,你还想去哪儿?

    于恬纠结了,确实除了酒店,貌似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了,她想了想,抓抓下巴,说,我们去保健会所做一下保健怎么样?听说可以在那里睡一晚?

    不然,我们去酒吧,‘坐’一晚也可以?

    再不济,我们去公园的长椅上吧?

    陆之延感觉脑壳疼,他压抑住脑中隐隐的怒火,把她揪去停车场,凉飕飕道:这些东西,谁跟你说的?

    怎么了?于恬垂下头,不太懂他生气的理由在哪儿,那都是上课的时候,听后排的男生嘻嘻哈哈一边打游戏一边说的。

    陆之延扶了扶额,又是那群男生。

    以后不许坐他们旁边。

    我没坐他们旁边。

    前面也不行。

    可他们要坐在我后面的话,我也管不着。于恬被他牵着走,悻悻道。

    那你就坐前排去,认真上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