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甜宝选的。林默默勾起唇角,说,就有两种花啦,一种是香槟玫瑰,一种是康乃馨。

    说着,店员已经把蛋糕从冰柜里捧出来了。

    圆柱形的乳白色奶油堆出的蛋糕形状,外面有几个浅色的马卡龙相配,蛋糕顶端有个透明玻璃球,玻璃球像个保温室似的,给养着两种鲜花,分别是香槟玫瑰和康乃馨,寓意着自然、纯洁、优雅与永恒。

    更代表着【钟情于你】。

    陈醉这个单身狗并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粗粗望了眼:她确定,老大真的会喜欢这么娘的东西?

    你才娘!你懂什么?林默默在店员的指导下签好名字,把已经包装好的蛋糕递过去,有点重,你来拿吧。

    两人拿好蛋糕,叫了辆出租车,去机场和邵奇汇合。

    -

    机场大堂内,凌晨深夜依然人头攒动,有不少推着大包小包行李赶飞机的行人擦肩而过。

    抬头望向机场外面,冷蓝色的霓虹和金色的车流光影交错,星星泛着细碎的光芒,垂挂在天幕。

    陆之延推着行李箱,长腿迈开,大步流星地走。

    于恬挽着他的胳膊,一边打电话一边紧着他的步子,软软的声音像在杏酪中泡过似的,甜糯糯的:喂?你们在哪儿啊?

    咳咳。张佳故作神秘地咳嗽了两声,直接了当地说,d出口,你们来d出口这边,我在这儿等你。

    d出口是吧?于恬抬眸四处张望了几眼,撞了撞陆之延的胳膊,小声冲他说,去d出口。

    陆之延立马会意,看了眼机场内的指使牌,长腿转了个方向,往d出口而去。

    没走多远,于恬就看见了张佳清瘦的身影,在出口那儿蹦蹦跳跳,兴致勃勃地冲她招手。

    三年多没见,张佳留了一头棕色的利落短发,化着职场淡妆,踩着高跟鞋,整个人干净清爽了不少,看样子是下了班就匆匆过来了。

    于恬感动得热泪盈眶,撒开陆之延的手,跑过去抱住她:佳佳,我好想你啊啊啊啊,你说我们这是多久没见面了?我去年回国了一趟,你出差了也不在这儿。

    张佳被她抱住,因为惯性往后退了几步,笑着低呼:你这抱那么紧,是要勒死我吗?

    于恬想起什么,周围看了一眼,好奇发问:对了,就你一个人吗?

    对啊,就我一个人。张佳用自己毕生的演技苦笑了一下,无辜地摊手,看我对你多好,今天加班了,刚下班就来这儿接你。

    于恬怀疑的眼神盯住她,想在她身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迟疑地问道:确定?就你一个人?陈醉学长也不在?

    张佳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给她,真假不知。

    谁知,不到五秒

    一票人从于恬身后蹦了出来,把她吓个半死,像一个充满氢气的气球,里面的气体不断胀满,胀到了极致,最后在她身后嘭一声炸裂。

    林默默激动地捏捏她的小脸,嬉皮笑脸地说:略略略,是不是被我们吓到了?看你刚刚还抖了一下。小妞,去了趟法国,胆子怎么还是那么小啊?

    话语里有嫌弃的成分。

    于恬拍开她的手,每个人都看了一眼,有秦瑜、林默默、张佳、邵奇学长、还有陈醉学长。

    以及,仿佛早就预示了一切,站在一旁一脸轻松远远看戏的陆之延。

    于恬感觉自己被耍了,而且,就她一个人被耍。

    她故作生气地拍掉林默默逗她的手:差不多得了你们,一个两个的,现在是凌晨,我都累死了,你们还要费尽心思来耍我。

    秦瑜戴着黑框眼镜,伸手扶了扶,理所当然道:不耍你,你哪来的精神进行下一个活动啊?

    于恬警惕地问:你们想干嘛?

    林默默用眼神示意着于恬看陈醉手上拎着的东西。

    于恬只一眼就看明白了,陈醉学长手上拎着的不就是那个她在法国选中的两生花蛋糕吗?

    于恬疑惑了一阵,跑到林默默身边咬耳朵问:蛋糕你怎么这么快就拿来了?

    啊?林默默惊讶了一下,不是你让我拿来和大家一起庆祝陆学长生日的吗?

    我于恬其实是想让林默默帮忙找人定制一下,然后私底下给陆之延庆生的,但现在好像事情并不是按她设想的方向去发展,只能微笑着说,对啊,就是这样。

    林默默松了口气: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