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真是严苛的评价。

    不过。

    我还是。

    该怎么说呢。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计较反而显得我无理取闹。

    甚尔也很怕麻烦吧。

    倒不如说,他也不在乎。

    可是。

    我。

    小惠听到了全部的话。

    倘若我就这么妥协了。

    小惠要怎么想自己的父母呢?

    父母要做个好榜样才行。

    不然的话。

    可是。

    总之。

    “小惠,这是萤火虫哦。”我转移了小惠的注意力。

    “走吧。”甚尔这么说,“不是想确认情况吗?那还不过去吗?”

    他甚至有空说“不然来不及吃饭了。”

    “欸?”

    “想去那就一起去吧。”甚尔反而很轻松,“不然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是,小惠的话……”

    带小孩子和猫一起去吗?

    “那小鬼会照顾好自己的。”甚尔的态度变坏了,“别抱着他了,手不酸吗?他都已经上小学了吧。”

    “难得的嘛。”而且也不重。

    不过,小惠还是自己走了。

    我听到甚尔这么和小惠说的。

    “把文文抱好哦。”甚尔说,“不然文文跑掉了,就由你负责抓老鼠和蟑螂。”

    父子俩感情还真好。

    特别申明,这不是错觉。

    沿着森林里的路牌,很容易的到达了附近的村子。

    站在村口,甚尔从高处看了一下村子的位置。

    “应该被关在那个仓库里吧。”甚尔指了一个比光泽庄要破烂很多的仓库。看着就像是原来堆积农作物的仓库,但是废弃很久了。

    大概是进入乡镇合并后导致的农业衰退和废弃的结果吧。

    “不动票”【1】看来也在进入末代了。

    我不歧视年轻人逃离原生家庭进入大城市工作这件事情。我自己就是这样的情况,但是在逃离的时候,也要考虑点别的事情啊。

    “不能带上那两个孩子。”

    “你疯了?那两个不是我们的孩子,那是怪物。”

    这样,绝对不行。

    遗弃自己的孩子是违法的。

    感谢我的双亲,让我熟知相关法律。

    虽然多学法扫盲是有益的,但是有些法律宁愿不知道的比较好。

    这个算是逃避心理吗?

    在我思考的时候,甚尔已经带着我顺利潜入了。

    小惠似乎很害怕的抱著文文,他在看哪里呢?

    我刚这么想的时候,甚尔向着小惠所看的方向丢了个什么东西。

    是石头?

    看着不太像啊。

    “没了吧。”

    “嗯,没有了。”

    “看来你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

    “照顾好妈妈哦。”

    “不用你提醒。”

    年纪上去了,小孩子就会和父亲闹别扭了吧。之前编写辞卡的时候有看到相关的孩子心理问题的例句。

    这就是提前到来的反抗期?

    唔,反抗期装大人的小惠也好可爱。

    不行。

    不能表现出来。

    我想用思考其他事情冲淡大脑里对那番对话的交谈内容,但是无能为力。

    在甚尔打开门的瞬间,借着月光,我看清了现场的情况。

    被关在笼子的两个小女孩。

    小惠拿出了手帕递给我。

    甚尔拿下了小惠双肩包上的挂件,直接摁下了按键。

    儿童保护对策研究会分发的社区服务项目,给小孩子分发的保护器,遇到危险时直接摁下案件,警局会第一时间追查。

    这比打电话报警靠谱多了。

    在警方到来之前,甚尔先去处理了一点小问题。

    村里的人察觉到了仓库被入侵了,他们带着□□和武器冲了过来。

    “为什么人总觉得手上有枪,就天下无敌了呢?”

    这是甚尔在警察到达前解决掉村民后发表的感想。

    “还不可以转过身哦。”我告诉小惠。

    “你们两个人也不可以看哦。”

    我特别加注了“人”这个重音。

    马嘉先生,一定不会说我这句话用了错误的说法。

    口语比书面语言要复杂得多,现在也不是编辞典。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仅限于“想编一部好辞典”和“经费不足不如取消编辞典计划”这两件事情的困难程度就好了。

    社会福利院的社工请求我去看望姐妹两人已经是两周后的事情了。

    “她们两个人不愿意说话,但是想见伏黑女士一次……”大致上是类似的请求,我下午请假去看了她们两人

    一个女孩子问:“你为什么要哭?”

    我问:“是那个时候吗?”

    另外一个女孩子回答:“是。”

    这个时候回答很关键。

    我拿到了非常重要的答题环节。

    必须要用最正确的说法。

    必须要用最好的回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