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另,部员们急于成长的心被我忽略了,此番多亏了迹部的提醒。

    同一天,忍足和迹部都哭了,我心乱乱的。

    水无月二十八日,晴,无风

    部门上下都在琢磨演技,孜孜不倦地加以学习。

    关于他们喜欢琢磨演技原因,待解。

    关于他们的学习成果,一般。

    但部员们最近越来越爱撒娇,究其原因,想必是迹部的溺爱过了火。

    解决方案,把头狼拎出来灭灭火即可。

    文月八日,晴,有风

    全国大赛决赛场,今天,心情像海里的小船。

    毛利前辈赢了,这在预料之中。

    松田前辈和酒井前辈输了,很遗憾,但不能再凶前辈了,他们很认真又很努力,我怕他们会偷偷哭泣。

    迹部说我紧张了,我把强者险恶的故事告诉了他,他听进去了。

    但轮到单打二比赛的时候,我的心情,五颜六色的。

    海报,喜欢的。

    灯光,有点烫,不喜欢。

    光圈,很喜欢的,但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照我,脸会烫,他们不理解我。

    应援声,不喜欢,吵耳朵。

    结束比赛后,有两个神棍扒拉了我的外套,但,我不能当场生气!

    因为神,是不会随便生气的。

    文月九日,晴,有风

    今天,神,可以开始生气了!

    文月十一日,晴,有风

    今天,神,还在继续生气!

    文月十五日,晴,无风

    四天宝寺的校园祭邀请了冰帝网球部,但,男子泳衣大作战,他们可能会不喜欢,尤其是迹部,可能会闹人家,遂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文月十六日,晴,无风

    迹部要去,他真奇怪。

    但白石很好,喜欢的,尤其是他的植物园,加百列也很喜欢。

    迹部回来后,养了一只同色的兜兜,名为撒旦之王后,但他很怕,遂把小兜扔给了我照顾。

    文太的品味,不好,要改善它。

    另,文太似乎有事情瞒着我,此为谜题,待解,没有原因,只是直觉。

    文月十七日,晴,无风

    今天开始在法国的第一天。

    去见了加缪,说了很多话,他送给我一个网球,上面有一个流畅的“l”。

    拿着这颗网球时,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但不知道我的灵魂,何时可以重新烙印上这个滚烫的记号。

    另外,中二期拽坏拽坏的迹部很可爱,这个少年已经被我提前钉在了耻辱的十字架上了。

    这个爱心形状的love虽然过分丑陋,但眼睛看到了,就毫无理由地喜欢上了。

    文月十七日,晴,无风

    醒来后,飞机落地了,文太说我又梦游了。

    法国,喜欢的。

    梦游,不喜欢的。

    补充:发现了前天的日志,梦游的我一定是坏掉了,因为我觉得迹部可爱,这是不对的。

    或许,我该继续去看心理医生,这次梦游的时间很长,虽然我知道最长的梦游时间可以持续二十年之久,但我,不能有死角。

    水无月十七日,晴,有风

    心理医生说我没有臆想症或者妄想症的特征,所以,应该只是梦游而已……

    长月十三日,阴天,有风

    最近梦游没有出现了。

    药很苦,不愿意吃。

    松田继续翻阅,接下来就是日常的网球部训练纪录,倒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但很奇怪的是,这本日志一点都不像是部门部活日志,反倒像是小部长私人独有的日志,翻会第一页,

    ???

    《幸村精市日志纪要》

    “哇咧,小部长的日志耶!”

    松田顿时破防了,一跳三尺高,被灭五感的疼痛记忆深入骨髓,他这会惶恐不安,诚惶诚恐!

    惨了,惨了,他竟然不小心翻了小部长的日志!

    失忆,失忆,要赶紧全部忘掉!

    “霍!”

    小白推门而进,和办公室的松田打了个照面,“松田君,日安呀!”

    “日安,小白,你怎么跑这来了。”

    “噢~我在替现任大宝贝输入私人数据,中途去充了会电。”

    松田勘勘松了口气,悄无声息地放下手中的日志本,将它归于原位,佯装无事道:

    “我来找小部长,他最近忙着新近的部门招新,想必是很辛苦的,就想替他写部门日志。”

    “…现任大宝贝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自己写好,这个不用担心,但察觉到您有一丝慌张,心跳加速的频率比平常快上36%。”

    “没有,我刚进来,我去训练了。”

    松田立刻火急火燎地飞奔出门,跟逃跑一样,“别跟小部长说我来过。”

    “???”,人类的很多行为还在小白的理解范围外,以至于它经常要找忍足进行行为分析。

    不过这会,不影响它继续干自己的活,那就是将现任大宝贝的私人日志数据录好,再贴心收藏起来,还要锁起来,这可是大宝贝最重要的东西,全世界只有它能看。

    第76章 初恋的味道 就是眼睛看到了,就喜欢上……

    转眼间又到了霓虹的三月份, 是八重樱谢了又开的季节,但春寒还没有谢去,空气尚且有几分凌厉的冷。

    静谧的窗边, 幸村姿态雅致地坐着, 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目光如镜澄澈,正接受着每个月例行的心理诊断。

    …

    “最近感觉如何…”

    “一切都很温暖。”

    “温暖?”

    “…因为春天又到了,花草又要重新生长开放了。”

    “幸村君很喜欢花花草草呢。”

    “忍受过寒冬的生命,会让人更加珍视它们身上的勇气。”

    “这样很好,幸村君身上的共情能力很强…”

    “……养些小生物在身边,有助于幸村君适当地放松心情…”

    “近来还经常做梦么?”

    “…还好,不频繁。”

    “能记得梦里的内容么?”

    …

    半个小时后, 纸质报告单的诊断结果很快就出来,幸村一目十行地看完, 对每次的结果,倒是一如既往地不意外。

    年迈的医生望着鸢尾少年离开的身影, 半响,长长叹了口气, 幸村君的心理干预过程看似顺利的,但又不够顺利,他看似温和有礼的每次答复中, 一来一回, 实际上竖着坚冰一样的防线, 尤其排斥药物治疗……

    ……

    走出医院的小径:

    幸村合拢了身上的外套, 春寒料峭,风吹过他裸露在外修长的颈处,一时间被刮蹭得很冷。

    “喵呜, 喵呜…”

    拐角处,有一处猫窝,布偶猫女士托家带口,独自照料一只刚出生的幼崽,它眼大而圆,被毛丰厚,四肢粗大,尾长,身旁的位置空了一个出来,有一处深凹痕迹,显然属于另外一只猫。

    “看来,你的先生出去给你们找食物了。”

    幸村将那条浅色的毛巾解下,围在布偶猫女士家里外边,它看起来性格温顺和好静,并不排斥旁人的接近,嗓音温柔道:“春天马上就会到了,一切都会重新温暖起来。”

    “喵呜…”

    “…太阳也会是温暖的。”

    “喵呜!”

    …!幸村刚站起身,同一时间,一声嘶哑的叫唤响在身后的墙头,电光火石间,一只黑色的大猫猛地向他扑来。

    还没来得及动作,腰间和背部同时贴上温热的力量,他被人转身带过,直接与黑色布偶猫擦身,扑面而来的大猫立时扑了个空。

    站稳,聚焦视线,幸村才看清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