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接下来注定要令他失望地说道:“…很遗憾,这些消息来自国小界,没有现实案例,只有不合理的推断。”,

    大爷闻言有一丝不太华丽的预感,转头道:“国小界?”

    “…因为这个传说是和终极伏特狂雷闪是一个出处。”

    “………”

    空气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足足过了几秒,执事了他一眼,诚恳道:“…或许…我可以和您讲讲终极伏特狂雷闪的出…”

    “不用…”

    下一秒,执事听他振振有词地这么推翻自己之前所有的赞同和认可: “……难怪,啊嗯…难怪呢…喜欢披外套装酷,喜欢发光的圆圈…”

    “本大爷应该毫无意外才是,他的中一期还真是漫长,搞不好有机会和他的网球技术一起登顶国中的巅峰!”

    执事:“……”

    “亏得本大爷之前还用正常的失忆推理去理解他,啊嗯,这个切入角度还真是刁钻…”

    久久,迹部凝视着纸页上的文字,认为刚才和对方研究得津津有味的自己也是个不华丽的笨king…

    “您不用感到…”

    迹部对他扬了扬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了:“…本大爷也没有很遗憾!”

    “……”

    但迹部事后…就算是现在…也有一瞬间忽然觉得,这个自我领域若是真的存在也不错,至少对方看起来是很喜欢的…

    同情归同情,还是不能纵容的:“本大爷也有,但本大爷可不会让它消失掉。”

    只不过,本大爷的自我领域就是本大爷自己,还没有不知道从哪里诞生出来的蛋…

    为了增强可信度,难不成本大爷要去造一个金光闪闪的蛋来?

    幸村闻言遽然抬头,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时一双好看的冰魄色隐藏着隐秘的诧异…

    “啊嗯,不能吗?”

    “本大爷不配有?”

    “不。”,片刻后,幸村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那般,温柔体贴道,“你哭起来,确实很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迹部:“………”

    幸村和迹部的二次谈判,又陷入了微妙的僵局,像是谈拢了,又像是没有。

    但king想好了,要是没谈拢,就从今天开始就每天找他谈心,迟早让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个夜晚,长夜有些慢。

    幸村用指尖佛过日记本微凉的纸页,那些漫长的记载,像是温柔的碎碎念般,忽然断在了前几天,悄无声息,除了留下灵魂的震痛,还有无解的画作,无解的退部申请书。

    这么多事情,一时让他如同暗夜前行,有些空茫寂寥。

    「迹部说他也有自我领域。」

    刚接到通讯的塞波差点维持不住翘一腿的姿势,因为自我领域是他编出来哄幸村的,目的是为了稳定他的情绪,怎么就有对应版本了呢…

    良久,教练回道,「迹部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不干不脆,拖泥带水,所以它才会消失掉。」

    「他这么说是不合适的。」

    塞波回完,给迹部发了条通讯信息,充满担忧的口吻道,「以小见大,愿你以后的恋爱之路一帆顺遂」

    迹部刚沐浴完,拿起通讯工具:“??”

    塞波又等到幸村的通讯信息,但这次的通讯信息,让他陷入了片刻沉默:

    「是不合适。我想,他不出来的真相应该是,我生病了,这会让他每次出来都感到不舒服。」

    教练许久,无声而温柔地输入:

    「那我们去试一试。」

    「不用很用力,如果你不喜欢治病,我们就回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他哄回来,网球部有迹部呢,其他人也很可靠,如果你觉得不可靠,我们就回来,好不好?」

    第106章 离别情书 迹部骗他,yips要追加十……

    几日后

    东京国际航空港

    “真的不跟他们告别?”

    “不用, 家人会一同前往,教练也暂时在那边。”

    幸村和丸井打完最后一场双打比赛后, 便召开正选会议后,宣布自己即将前往德国集训的消息。

    众人这才知道,部长近来不开心的根源,是因为不愿意和他们分别,他上几个星期去了趟德国,被人发现他独特的才能,接下来半年要去德国集训变强。

    虽然舍不得, 但为了部长美好的明天,这一切都是不值得提的, 他们纠结到最后, 痛定思痛这么想着。

    但逻辑再流畅,美好的谎言还是谎言, 估计等部员们发现真相后,会生气会闹, 但那已经是之后的事情了…

    “本大爷先让小白陪着你,回头让它时不时地来回跑,你也能正常了解网球部的最新动态。”

    “辛苦你了,迹部。”

    “不用和本大爷说这些无关紧要的。”, 迹部站在他身边,单手插兜,道:“…你打算继续瞒着他们到什么时候, 尤其是丸井?”

    若换作迹部本人,是不在意类似重病之类的报道,甚至是更离谱的传言,但换到对方身上, 他又不想在生病之余,还给对方胸口添堵,所幸教练那里,刚好有一场青少年集训可以打掩护,没想到对方连部员也打算瞒着…

    “…我不希望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充满灰色的不安和忐忑,尤其是文太。”

    文太对他而言是很重要,自己生病一事对他来说,必然是很致命的打击,他不想对方陪着他一起痛苦和不安…

    对幸村来说,痛苦的过程并不需要有人陪伴,能缩短就缩到最短。

    就像诊断结果没出来前,迹部和塞波瞒着知道他是一样。

    迹部闻言,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没有再说什么了,“本大爷知道了,本大爷会替你看好网球部的。”

    “这个给你?”

    “啊嗯?”,迹部接过他的背包。

    “给网球部的离别情书,三十六份,迹部的那一份,是最特别的。”

    迹部耳朵一热:“…啊嗯。”

    …不华丽人送的不华丽东西。

    …说什么最特别的,只要不是每封都是一样的,每封都是最特别的,他又在糊弄本大爷的真心…

    但迹部胸口还是忍不住一颤。

    当然,如果他待会发现里面都夹着一份很详细,糅长的训练菜单,他一片真心会颤得更厉害…

    幸村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向直升机,又在几步之遥回过头来,一时间,他整个人埋身于光晕的阴影里,从颈侧线到腰身都落满了光点。

    迹部辨清了,对方最后的留言是“等我回来”,他就这样一步步地看着对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长长吐了口气,才缓慢地恢复了情绪…

    他迟早会回来,本大爷未曾怀疑过这一点!

    ……

    三日后,德国。

    难得安定下来的幸村,在雪白的病房里迎接了他第一位不速之客。

    “波波达斯医生今天怎么说?”,教练正在给他削苹果,还顺便给他在苹果肉上雕了朵花。

    “我以为他叫阿道夫的?”

    “阿道夫是他的姓氏,他是个很温柔的医生,他会一点日语,和你交流起来也方便。”,他不愿意说,塞波也不问了,回头反正自己能去了解的。

    幸村欣赏他雕花之余,还抽空抬头看了眼旁边的不速之客,“…他似乎脾气还是很不好。”

    教练“唔”了声:“虽然这么说不太客气,但经常呆在这里你会很无聊的,我当初想着你多个玩伴也好。”

    作为“玩伴”的塞列波格带着两个忠心诚恳拥护他的小弟,手抱着两个苹果就敢上门来挑事。

    此时此刻只身坐在唯二一把长椅上,翘着一郎腿,以绝对不友好的德语问道:

    “他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在这里出现了?难不成他上次打赢我,也是用这幅不好用的身体?”

    塞波替幸村翻译过来从来都是取其精华的:“…他脾气收敛很多了,他对你表达了他的关心,上一场输给你不服气,希望你早日康复争取一战。”

    幸村打量了对面的桀骜少年片刻,似乎不太相信这么温馨的内容,会和那张从未被yips过的面孔对得上号,沉思道:

    “…谢谢,但我们有交流障碍。”

    “他最近正在学日语了,语言天分虽然比不上迹部,但还是不错的,实在不行,小白不是在嘛。”

    “感谢夸奖。”,小白及时显露出了它的存在感来。

    塞列波格见他们聊起来了,还不理他,皱眉瞬间皱得死死的:“…他果然是柔弱的小公主吗?他打算什么时候好?住在这里他会偷偷哭泣吗?我们还没有认真比赛过呢!”

    “噢~不堪入cpu,不堪入cpu,瞧瞧给我听到什么!”,小白机器人被夸赞后立刻展现出自己强大的实用性,“…对面那个酷哥说大宝贝你是柔弱可怜的小哭包,空无一人时,恐怕会把自己的头深深埋入这雪白的被褥中,从黄昏时分哭到黎明破晓…”

    塞波心一惊,险些把刚雕好的花瓣叶去了一半:“……”

    幸村眼角微漾:“这幅说辞,倒是配得上这张砸场子的脸。”

    小白立刻心领神会了,帮现任用德语向砸场子酷哥回复道:

    “我的主人说,他一哭完就开始虐菜,你也是那个小菜菜。”

    塞列波格一听,嗤笑一声,放下脚坐在他床头,插着兜俯身向前道:“你太嚣张了小天使,我根本不是你的菜!”

    塞波:“……”

    酷哥:“但你是我的菜!”

    在小白惊奇地“噢~”了一声后,教练赶紧出手,免得那台机器人再惹是生非,单手叼起某只张牙虎爪的小狼,就一把随便给扔回椅子去了…

    酷哥很拽:“你做什么!你是站他那边的对不对,他是不是让你来收拾我,我不怕!”,说完还自信地挺了胸膛,非把自己的骨气露给他看!

    “听着。”,教练扣了扣他的额头,耐心顺毛道,“seiichi他生病了,你要好好陪着他,让他快点好起来,他的病不好,以后都不会跟你打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