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程亦康一把从身后拽住方云溪的手臂:云溪,我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骗了你,才让你生气地取消了我们的婚约。但你别忘了,我们订婚是你妈妈同意的,你这么做,不觉得愧对她吗?

    方云溪转过头去,难以置信地看着程亦康道:你居然把我妈妈拿出来说?你有什么资格提她?

    白阿姨可是很喜欢我的。程亦康说着道:你忘了,当初她对于咱们的未来有多期待吗?

    哼!方云溪冷冷地看着程亦康:妈妈如果知道我的未来,绝不会将我交给一个从来没有爱过我的人!

    我当然爱你,云溪。程亦康的双眼中泛出深情的光芒:可我要怎么表明你才相信?你在记者招待会上说那些话,我都没生气。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会这么做吗?

    你当然会,因为你要我的股份,你看上了我的资金和妈妈的人脉。方云溪心中盘旋着这句话,脑海中出现了前世程亦康当着自己的面跟白丽调情,甚至亲手将自己推下楼去的画面,她心中的愤怒让她恨不得能将面前这个男人生吞活剥。

    方云溪咬咬牙,沉声道:程亦康,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一个能让你为所欲为的傻瓜?

    程亦康怔了一下,要知道,以前自己只要说爱她,方云溪就会乖乖地软下来。可今天为什么说了,反而好像起了反作用。

    他嗫嚅着道:云溪,不管你怎么看我,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未婚妻

    程亦康还没说完,卫生间的门就被打开了。白丽裙子上沾着血,手捂着鼻子,嚎哭着走出来:亦康

    她几乎是用古早偶像剧的标准姿势扑到程亦康的身上。程亦康被吓了一跳,急忙扶着白丽道: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多血?

    她,是她打的白丽泣不成声,估计是真的疼,假睫毛都被哭掉了,眼线也都晕开:我没想到方云溪的心这么狠,都抢了我的角色还不解恨,还把我打成这样。

    程亦康难以置信地看着方云溪:这是你打的?

    方云溪在心里翻了一万个白眼,冷冷地转身就走,再看他们一眼,方云溪都怕自己会吐出来。

    云溪程亦康还是不依不饶地追上来:你必须听我解释,你站住!

    程亦康伸手抓住方云溪狠狠地往回一拽,方云溪站立不稳,一下子被甩到墙上。

    胳膊磕在墙上钻心的疼,方云溪想起前世婚后的待遇。被推开,被甩巴掌。甚至是程亦康毫无预警的怒火发泄过来,方云溪就会被象一个物件一样撞在家具上、墙上

    脑海中深藏的恐惧突然涌上方云溪的心头,她猛地陷进那些噩梦般的记忆中,惊慌地看着程亦康。

    程亦康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右手捏的咔吧咔吧响。

    亦康,你干什么?一个人从远处走过来,厉声喝道。方云溪看清走过来的是程亦桁,立时松了口气,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跌倒。

    程亦桁急忙快走几步,伸手扶住方云溪。抬头正想呵斥程亦康,却看见浑身是血,鼻子红肿的白丽。

    惊讶之间顿了顿,目光移到程亦康身上:亦康,是你干的吗?

    是方云溪干的!白丽带着浓重的鼻音哭喊道:她刚才在厕所把我打成这样就想逃走,还好亦康帮我拦住她。

    程亦桁吃了一惊,他低头看着面色苍白的方云溪:她说的是真的吗?

    方云溪克制着浑身的颤抖,沉声道:是我打的,但是白丽先动的手。方云溪尽量快速简略地将过程说了一遍。

    你胡说,明明是刚才你说我和爸爸抢了你的公司,说你气不过就打了我一拳。百里说着就要撒泼。

    程亦桁看看满脸惊惧,浑身发抖的方云溪,对身边的齐越冷声道:去找女厕的保洁员,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指甲锉。

    齐越点点头,一会儿,从卫生间那条走廊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副总,确实有根指甲锉,掉在洗手台下面了。齐越说着,将手上的纸巾打开,露出一根尖利的钢制指甲锉。

    程亦康见了也大吃一惊,转而看向白丽。白丽赶忙撒娇地对程亦康道:谁让她抢了我的角色

    程亦康见事情已经是这样,狠狠地瞪了白丽一眼。又看看躲在程亦桁身边的方云溪,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白丽见状,也顾不上追究了,急忙踩着高跟鞋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