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和影山紧张地眼睛都不敢眨,只会紧紧盯着宝谷。

    被盯着的宝谷忍不住想叹气,他当初为什么会答应给他们补习。

    我真的可以在期末前将他们教会吗?

    “滚滚铅笔我会想办法向五月再借一支,现在。”宝谷看向正襟危坐的两人,把书本放在他们面前:“你们该学习了。”

    “试卷不可能只有选择题,剩下的题目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努力。滚滚铅笔只是最后一种方法。”

    “明白吗?”

    冷下脸的宝谷,充满攻击性的帅一下就显示出来了,很是具有威慑力。

    “是!!!”

    莫名像被老师盯上的两人挺直腰板大声回答。

    被吓了一跳的宝谷揉了揉耳朵,很是心累。

    算了,他闭了闭眼,将不安压下,应该可以吧,还有时间。

    “……影山,这个单词是什么?我刚刚不是教过你吗?你的大脑是自动过滤了与排球无关的东西了吗?”

    “……翔阳,晴天是怎么和蛋包饭联系上的,这之间根本没关系吧!”

    “算了……你们先做一张小测看看吧……”

    ……

    不行,他错了。宝谷双手抱头,目光呆滞地看着两人的试卷。这种事情,他可能不行,他没办法教会这两个笨蛋。难道是他的方法有问题吗?

    “惠太?”日向不好意思地抓了一把头发,他也没想到学习会这么难。“你没事吧。”

    “没什么。”宝谷绷着脸,将两人做的试卷批改完。“我挺好的。”

    放下笔,宝谷看着两张试卷上寥寥无几的红圈圈,沉默。60分的小测,居然做出个位数,他是真的没有预料到。

    “如何?”旁边两个人还目带期待的看着他。

    宝谷没有说话,端起旁边的果汁一饮而尽,就像饮干他的痛苦一样。

    “咚!”杯子被重重放在桌子上,宝谷的声音莫名带着沉痛:“影山,翔阳,可能是我的方法不对,没能帮到你们。”

    “不不不,惠太你已经教我们很多了。”日向摆摆手,连忙否认。

    影山不自然地说:“……谢、谢谢。”

    三人决定暂时休息一会,放过自己也放过宝谷。

    “话说,你们那个远征是去哪里?”宝谷突然有点好奇,乌野他们是去哪里合宿啊。

    “就是那个啊!”日向眼睛放光,激动地张大手臂比划:“枭谷学园排球联盟!据说包含了音驹高校在内的好几所关东厉害的排球强校。超厉害的!”

    关东强校联盟?那一定有很多厉害的学校参加吧。宝谷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子。青城如果可以参加的话,不仅能了解接下来比赛队伍的实力,还也许还可以进一步提高实力。

    他抬头直直看向日向:“翔阳。青城,可以参加吗?”

    “啊?”日向呆呆地回答:“我不知道,这是我们老师拜托然后又有猫又教练替我们周旋,乌野才可以加入这个联合练习赛的。”

    “我不是很清楚啊。”不是很懂的日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糟糕,青城没有认识的教练。宝谷的眼神一下变得锐利:“没有关系,加钱可以吗?”

    日向:“???”

    宝谷:“我有很多钱。”他指了指房间内极尽奢华的装饰,表示自己是真的有钱。

    “不不不不,惠太,等等!”越听越不对劲的日向打住了宝谷的话,他晕乎乎的想,这种事情是可以靠钱解决的吗?

    这种事怎么可能用钱解决,影山小声嘀咕:“boke。”

    “汪!”一声尖锐的犬吠响起,影山低头一看。一只穿着红色背心的吉娃娃朝他呲牙,眼里冒着凶光。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吉娃娃就朝着影山扑了过来。

    下一秒,裤脚传来一阵拉扯,吉娃娃咬着影山的裤子不放,见他看过来,还威胁性地用爪子勾在他裤子上。

    “去!去去!”影山推着吉娃娃的身子,还要小心不让它咬自己的手。

    “小赤。”宝谷朝它招招手。

    “汪呜!”最后向影山凶了一下,小赤摇着尾巴朝宝谷小碎步跑去。

    “影山,你还真是不讨小动物喜欢啊。”宝谷摸了摸小赤头顶刚长出来的短短绒毛,朝影山投去一个炫耀的眼神。

    影山撇嘴:“我才不需要。”

    宝谷把小赤抱起,送到影山面前:“要摸摸吗?”

    “不要。”嘴巴上这么说,影山还是把手伸出,摸向小赤的头。

    “汪!”

    本来眯着眼睛的小赤突然瞪圆了眼睛,一脸“你要是敢摸老子,你小子的手就不要了”的狰狞表情。

    “哼!”影山重重哼了一声,把手藏到身后,“不摸,我不喜欢狗!”

    宝谷看着明显嘴硬的某人,挑眉,把小赤放到日向面前,“翔阳你要摸摸吗?小赤很乖的。”

    “真的?我想!”早就想摸摸小狗的日向抱起小赤,在影山面前一脸凶狠的小赤毫不抵触地接受了日向的怀抱。

    “好狗狗!好狗狗!”日向揉着小赤的狗头,笑得特别开心。

    “汪呜~”

    影山看着其乐融融的一人一狗,又重重哼了一声。

    玩闹了一会,又到了痛苦的学习时间。宝谷、日向、影山,表情严肃地看着课本,迟迟不敢伸手。

    “那么”宝谷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课本,“我们开始吧。”

    “哦!!!”

    下午,结束了一天补习的宝谷送走了日向他们,一下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这样不行啊……”

    宝谷感觉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他的脑细胞已经全部死亡了,这样的日子还有很久啊。

    而且他答应了帮两人补习,决不能半途而废。

    瘫在沙发上很久,宝谷问排球系统,“有没有什么快速让人把知识都记住的方法?”

    排球系统:[有是有,但是可能都不适合他们。]

    “啊……”宝谷捂住脸,长叹,真的没办法了吗?

    排球系统看宝谷这么累,忍不住提议:[如果惠太你没有教这种类型的经验,为什么不找个有经验的人呢?]

    有经验的人……宝谷一下坐起来,拿出手机,打开邮箱。

    [努力成为最强的男人:真太郎,可能需要你来宫城一趟了,有件事情非你不可。]

    下一周周六。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非我不可的事情?”绿间坐在沙发上,额角的青筋隐隐爆出。

    宝谷真诚地看着他:“我相信,为青峰补习过的你,一定可以教会他们的。”

    青峰那种脑子里只有篮球和小麻衣的单细胞生物都能靠着五月的笔记和绿间的补习成功及格,翔阳和影山应该也可以。

    绿间:“我拒绝。没有尽人事就不能得到如愿的结果。我讨厌没有尽人事的人。”

    宝谷:“……其实已经尽人事了,某种程度上来说。”

    他指了指靠坐在一起的两人:“这两个,是笨蛋啊。”

    绿间:“那我更拒绝。”青峰那种级别的笨蛋,他不想再体验一次。

    两人背后,日向和影山在自以为很小声的说话。

    日向:“哇!是绿头发哎!”

    影山:“的确。”

    日向:“我第一次见绿头发,好潮啊!”

    绿间:“……我听到了。太失礼了!”

    “抱歉!!!”

    “真太郎,”宝谷拿出杀手锏,“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呱太,我买到了。”

    他拿出手机给绿间看了看照片,“只要你答应帮他们补习,这个呱太就归你了。”

    绿间:“你怎么买到的,我找了好多地方。”

    宝谷用手做了个钱的动作,告诉绿间现实就是那么残酷,有钱真的可以少很多烦恼。

    “我知道了。”绿间推了推眼镜,“我会帮他们补习的,不过仅限这两天。我也是要上学的。”

    “当然没问题。”宝谷把两人推到绿间面前,“他们就交给你了。”

    “不要一下全给我,你也是要帮忙补习的。”绿间看向面前的两人,一个橙发,一个黑发,他询问:“你们是什么星座?”

    “什么?”从不接触星座的二人一头雾水。

    绿间换了一种问法:“你们是几月生日的?”

    影山:“12月22日。”

    日向:“哎?我是6月21日。”

    摩羯座和双子座,和这两个人还蛮配的。

    绿间:“我是巨蟹座的,顺带一提,今天运势最好的是射手座,运势最差是摩羯座。摩羯座要注意水,不要离水太近,不然会有厄运。但是如果手中有幸运物发夹就可以破解厄运。”

    “摩羯座,今天的你要注意一点。”绿间指向影山。

    “哈?”突然被说有厄运的影山一脸莫名其妙。

    “我们开始补习吧。”话已说尽的绿间拿起书本,很有经验的开始讲课。

    ……

    夜晚,结束了补习的影山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回想起绿间说的远离水的话,没有当做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