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得哄,她认命了,接着道:你谢六小姐看上的人,谁敢染指,从前是我魔障了,谢六小姐就放过我吧。

    谁料谢瑾不听她的,她在家中被长辈责怪,自己论情商、论手段,不如唐大小姐一根手指头,早就不服。

    听见唐皎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满心不信,可别是当着清贵的面你这样说,背地里又勾搭到一起。

    简直是思维怪圈,灾难一场,她眸子轻撇,就见秦清贵默不作声站在一旁,想要渔翁得利,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以为招惹谢瑾和她还能安然退出。

    既然谢瑾一门心思认为她对秦清贵图谋不轨,不妨用她将婚事解除,不过她是不能把这口锅背在身上的。

    谢六小姐的想法真是如此清新脱俗,你若这般想,有能耐就把我和秦清贵的婚约解除,没必要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唐皎,你在说什么?秦清贵皱眉,如今倒是有些埋怨谢瑾过来。

    谢瑾拉着秦清贵不满道:你还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人,你搭理她做什么。

    随即又恶狠狠的对唐皎说:你等着,清贵只能是我一人的,我非把你们两个的婚事搞黄不可。

    唐皎还没说话,跟着谢瑾的男人反而先声训斥,谢瑾,注意言辞。

    男人的话一出口,谢瑾就像斗败了的公鸡,垂下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一点趾高气扬的劲。

    看在谢瑾无知无觉下帮助自己良多的份上,她就不跟她计较了,谢六小姐还是记住,‘祸从口出’这句话比较好。

    哼,你别得意。

    那男子拍着谢瑾的肩,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同秦清贵分开来,又走到唐皎面前,直到此时,她才认真打量起这人。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那双眸子,清澈见底,里面映着澄蓝的天,和小小的她,却是同谢瑾一般少见的丹凤眼。

    眼尾高高挑起,没有艳俗之气,反而整个人如宝石般温润,一身严丝合缝的高档西装,正彬彬有礼同她道歉。

    唐大小姐,谢瑾失礼了,给你陪个不是,我家妹妹自小被宠坏,顽劣的很,还望你不要见怪。

    她跟脑子不好的人,不见怪,但是谢瑾比她还要大,这位先生的话,着实让她不喜。

    身后谢瑾不依不饶,五哥,你给她道什么歉,本来就是她先跟我抢清贵的,不要脸。

    闭嘴!他回头呵斥,唐大小姐和秦先生先有婚约在前,怎可说是抢你的人。

    脸上便是一片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

    未说完的话,被不远处按喇叭的小洋车打断,车轮卷起地上浮雪,一股寒风趁机而上,那雪便撒了他们一身。

    被光一照,亮晶晶的,张若靖便从这片雪中走出。

    天啊,我见到活的少帅了。

    啊啊啊,他是来接唐皎放学的?

    他刚才看我了,看我了,我要幸福的晕死过去了。

    他邪里邪气地插着兜,还颇有性质的同围观女同学们打招呼,然后和唐皎说话,语气亲昵,刚才巡逻见不少女同学走在街上,上前一问才知你们今日放假,想来你没人接,特意按照你回家路线找你,谁知找到校门口,你可真是够墨迹的。

    唐皎最受不了他这股子随意散发魅力的劲,可他到了,心里就有了底气,瞧见他开心许久,忍不住嘟囔,哪里是我慢,分明是被人拦下了。

    哦?还有人敢拦你?他笑着说,从秦清贵扫到谢瑾,谢瑾怕得不行,躲在那男人身后,他视线便落在男人身上不动了。

    男人冲他点头,少帅。

    他嬉皮笑脸,这不是谢五少爷,谢文衿吗?你从英国回来了?纵使我平日里欣赏你的紧,可我也不准有人欺负唐皎。

    被人护在身后,有人替自己出头,唐皎眸子轻轻点在张若靖宽厚的背上,被秦清贵堵住的抑郁之气,消散大半。

    这种陌生的感觉,还不赖。

    谢文衿脸上羞愧不似作假,我代我这妹妹,再次向唐大小姐道歉。

    张若靖侧着脸,一副为她撑腰的模样,你怎么说?

    唐皎没有把气撒在不相干人身上的习惯,摇着头,无事,咱们回吧。

    她顺口一说,忘记回这个字代表的含义,他若有所思勾唇一笑,那好,这事便这样,你身子不好,先上车,在外面冻了半天。

    冲冠一怒为红颜,对唐皎还那么温柔,周围女同学见证这一刻,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关键她们刚刚听到了什么,他们两个人难道已经住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