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菲迷糊糊睁开眼:早

    早。焦睿低头,用唇试探她的体温。

    确实发烧了。

    昨晚焦睿有些失控,在没开空调的情况下要了她很多次。虽然记得帮她盖被子,因为台风而降低不少的温度还是让她生病了。

    身上痛不痛?焦睿很自责,立刻起身穿衣,给顾语菲找体温计。

    顾语菲睡得昏昏沉沉,只觉得下半身像是被碾过一般,连翻身都困难。

    她这是怎么了?

    混沌的脑子嗡嗡响了一会儿,昨晚发生的一幕幕蜂拥而至。

    她、她居然

    菲菲,来,量体温。焦睿打开了灯。

    顾语菲一下子躲进被子里,羞得声音都在发抖:你别看我。

    焦睿低笑,从被角伸手进去握着她的手腕,低声哄道: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顾语菲磨磨蹭蹭钻出个脑袋,小脸红扑扑的:我自己测体温。

    嗯。焦睿摸摸她的额头,我去煮点粥给你喝,测好了叫我。

    顾语菲晕晕乎乎的,夹着体温计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次醒来,焦睿单腿跪在床上,正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

    唔顾语菲不愿意起床,委屈巴巴地抗议,我特别特别困,要睡觉

    吃了东西再睡。焦睿用小毛毯把她裹起来,带到客厅,放在沙发上。

    顾语菲脑袋一歪,像条春卷趴在扶手上继续睡。

    焦睿无奈,半哄着让她喝了半碗粥,又喂下一粒退烧药,问:痛不痛?

    嗯顾语菲实在太困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昏睡过去。

    风力比昨天小了不少,但仍是不能出门的天气。窗帘拉着,屋内安静又温馨。

    焦睿抱着熟睡的顾语菲,觉得这一切就像个梦,美好得不真实。

    他打电话给张伟放了个假,又交代秘书调查狗仔队跟阮秋柔的关系。末了打开电视,调成静音模式,看起了财经频道。

    一个小时后,顾语菲体温降了不少,但低烧还一直持续。

    风雨依旧很大,出不了门,焦睿只好在家里翻找,幸好找到消炎药,哄着迷糊糊的顾语菲吃下。

    等到午饭时间,顾语菲总算是有了点精神劲儿,裹在毛毯里,眼睛咕噜咕噜转,努力回想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醒了?焦睿从厨房走出来,看见顾语菲睁眼后转身回去,端着个白瓷碗出来。

    我只找到了面条,你先吃点,等雨小些再出去吃。

    平时工作很忙,而且不定时。顾语菲没有在家囤粮食的习惯,就连面条是什么时候买的都忘了。

    材料有限,焦睿只能做出一碗简单的鸡蛋面,加点酱油调调味儿。顾语菲却连汤都喝完了,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擦擦嘴角,这才想起来问:你吃了吗?

    嗯。

    焦睿把碗筷收拾好,走回来问:好些了没?

    记忆跟昨晚的连上了,顾语菲揪着毛毯,微微嘟着嘴不说话。

    焦睿低笑,走过来连同毛毯一起把她抱回卧室,继而转身出去,没一会儿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递过去。

    需要帮忙吗?

    顾语菲羞得想钻床底下,双手抓着毛毯边缘不断摇头:我自己能行。

    焦睿眼里有笑意,知道她害羞,离开卧室时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顾语菲伸出只手把睡衣扒拉过来,发现他居然连内裤都帮自己拿过来了,脸上温度顿时再次升高。

    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出门,焦睿坐在沙发上冲她招手:过来。

    她走过去,焦睿便拉着手让她坐下,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放在头顶。

    顾语菲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紧盯着电视,假装很认真地看节目。

    房子我叫人重新设计了,明天我让他们把设计图拿给你看。焦睿说。

    什么房子?

    他侧头蹭了蹭她的脸颊:我们的房子,我让他们增加衣帽间和化妆间,或许你还打算要个设计室?

    顾语菲猛然反应过来,焦睿说的是他们的新房!

    其实其实我这里也挺好的

    嗯?焦睿直起身子,看了她一眼。

    可是三个月之后

    你又忘了我的话?

    他的手从衣摆钻进去,在她小腹处画圈圈,眯起眼睛,无声威胁。

    顾语菲身体轻颤,忙道:那、那会不会花很多钱?重新装修的钱我来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