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余桃感觉到男人的手变得不安分的试探起来,这仿佛是男人的本能的动作。

    陈北南。余桃含糊不清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腰间的手顿了一下,瞬间收了回去,他放开她,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余桃看到他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轻声问道:

    去吗?

    去什么?因为紧张,陈北南脑袋慢了半拍。

    余桃不说话,抬眼看着他,接吻有毒吗?把他毒傻了?

    嗯,要买些什么东西,我去准备一下。陈北南反应过来,看着余桃问道。他已经不再坚持,他想要正大光明和她在一起,正大光明的对她好。

    你随便买一些吧。

    你说,你父母会同意吗?

    肯定会的。

    为什么?见她回答的如此肯定,陈北南有些不解。

    余桃笑了笑,淡淡的道:

    因为你家钱。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陈家父母被审查了,但是谁都知道他们家有钱,因为平时陈北南出手阔绰,从来没有把钱当回事过。

    陈北南没想到她会说的如此直白,遂问道:

    你也喜欢钱?

    自然喜欢。钱多好,什么都能买到,不喜欢钱的人是傻子吧。

    那我以后赚很多很多的钱,不然养不起你!以前陈北南对金钱并没有什么概念,因为母亲的身份,他从来不缺钱,但既然她喜欢,他就努力的赚很多给她。

    余桃笑了笑,她哪里用的着他养,自己空间里的东西,就算吃上百年也吃不完。她这几百年啥事没干,就是喜欢收集各地的美食,只要喜欢的就买很多,又不怕会变质,随时拿出来享用就行。

    第二天余桃起得很早,第一天上课可不能迟到,先去办公室取了学生的名单,然后抱着课本来到了教室里。

    学生们都来的差不多了,齐刷刷的看着她,她微笑着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开始对着纸上的名字点名。

    有三四个学生没有来,这批学生的年龄相差的很大,有的六七岁,有的十来岁,以前都是没有上过学的。

    高考没有恢复前,乡民们觉得读书没用,还不如让孩子去赚公分,去年高考恢复了,学校的校长和老师又去乡里做了几次动员,一小部分村民们才愿意送孩子来读书,大多数还是觉得读书没什么用处。

    余桃点完名,带着几个大点的孩子,去了自己办公室,办公室的墙角堆着几摞崭新的书,那是要分发给学生的课本。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学生一天上六节课,三节语文,三节课数学,一般她每天只用上半天课就行了,如果有事情还可以和聂老师换一下,学校是不管的,这比去上工确实要轻松多了。

    因为她住在知青点,斯文的聂老师,会时不时的会向她打听下沈国珍的情况,看似无意,但是余桃又不傻,她知道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关心一个女人,除非是喜欢她。

    她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聂老师人挺不错的,对学生也很细心,可是偏偏喜欢上了表里不一的沈国珍,这事情她也不好说破,只希望聂老师能聪明点,早些看清楚沈国珍的真面目。

    这个星期大哥带傻弟来学校看过她两次,带来了一些张秋萍做的大头咸菜,咸菜用油炒过,闻起来还挺香的。

    星期五下午她没课,中午吃完了午饭,便去供销社买了一些米面,还给傻弟买了二两水果糖,准备下午回家的带回去,在看到货架上的水果罐头时,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买。

    上次余长生家来提亲,送了两瓶水果罐头来,当时看到那黄灿灿的罐头,傻弟眼睛里满是好奇,偷偷的摸了好几次。

    本来想这次买回去给他尝尝,但是这样的奢侈品,余家是吃不起的,如果自己真买了回去,张秋萍和余中石一准骂她,一周回去一次,自己还是不要弄得不愉快为好。

    下午她走的早,回去的时候家里人都不在,她收拾了一下,把自己买来的面粉发好,准备晚上吃面疙瘩。

    桃儿。她正揉着面,忽然听到有人叫她,她寻声望去,看余英英站在门外,连忙招呼她进来坐。

    余英英手放在背后,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余桃注意到她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了,关心的问道:

    英英,你怎么了?

    余英英坐在灶旁的小凳子上,低着头,半天都没有说话,看到她这个样子,余桃洗掉手上的面粉,站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