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奇奥拉的目光中闪过了然,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歌妮目光放空,看着天花板,忽然转身双手绕上他的脖子,“禁地的事情好麻烦,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决啊?”

    “嗯?怎么?”他侧过身,黑色的头发陷入白色的枕头中,另外半边的假面覆盖了头颅的一半,与枕头的颜色遥相呼应。

    “感觉很危险,而且那个地方和实力的关系都不大,我觉得运气的成分还要占大多数。”她眼睛转了转,视线移到右上角,声音一直很低。

    两人的交谈就像夫妻的床头夜话,她对这样难得的安稳表示很满意。

    乌尔奇奥拉一手顺势搭上她的腰,将人圈到自己怀里。

    墨绿的眸子中看不出波澜。

    她蹭了一下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既然没打算告诉她答案,那么她等着就是了。

    天书君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机械音中带着极端的个人情绪【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真的好吗?他可是破面,不懂爱情的破面。你确定他也这样相信着你?】

    歌妮的呼吸顿了一下,慢慢在心中回答:不了解乌尔奇奥拉,就不要说出结论。而且,他一定相信我。就算有什么事情不说,也自有他的打算,我自己都没有事无巨细地汇报,他凭什么就得事事向我交代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你,也是你该?】天书君继续问,今晚不知道吃了什么兴奋药,话特多,还特别糟心。

    如果有事和我有关,他没告诉我,那一定是我知道对自己有危险。如果和我无关,那我听来干嘛?说来你现在这么挑拨离间有意思吗?

    【当初是我让你爱上他的。】天书君的机械音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一句说说的像念旧又好像是陈述事实。

    所以替我谢谢你全家。歌妮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当初我也让白炎爱上过他。】事实证明,交谈是天书君单方面的,在他这样的骚扰和持之以恒的爆料下,歌妮完全没法无视它。安静的气氛下,有一个声音坚持不懈骚扰你,任谁都无视不了。

    “啧。”歌妮烦躁地转了个身。

    乌尔奇奥拉的眸色暗了一下,“不睡吗?”

    “嗯,脑袋里很吵。”歌妮不知道为什么,天书君今晚吵闹成这个样子。

    乌尔奇奥拉思索了一会,沉声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歌妮瞬间翻身回去看着他,灰眸中的目光有些惊疑不定:“你指的是怎么帮忙?”

    谁知道是打算让她累了自然睡,还是一手刀劈晕她啊?

    乌尔奇奥拉原本没想到那么多,经她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提醒,顿时目光中顿悟,“原来你是那么想的,既然如此。”

    “不不不,你想多了,手不要乱动啊!等等腰疼真的……”一张床总共就那么大,而且她的衣服都没穿,战斗力又处于下风。

    被压简直是妥妥的。

    半分钟之后,她尽量放缓呼吸,但是大腿上被一段石更物抵住的感觉无比清晰传到大脑。

    神啊,她错了!在床上果睡什么的简直是致命伤好吗!

    “要不,你忍忍?”歌妮试探性地问道,尽量不露出眼中的笑意。

    一般的破面舍弃了快速恢复的功能,她虽然灵力有治疗能力,但是运转周身也不快,而不是谁都像乌尔奇奥拉一样,在漫长的进化中仍然保留了虚最原始的能力——超速再生。

    这也就意味着,该酸的地方酸,该疼的地方疼!

    当然,疼是不会了。问题是,要那是真酸啊!

    随随便便十多次虽然超过了一般人的承受力,但是一直做真的很辛苦好吗?!

    尤其是持续时间那么长的情况下!

    但是,当她一问出这个问题,很显然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程度。

    而且,她预感到自己嘴贱的后果……万一用手或者用其他你们懂的地方,岂不是很纠结!

    她感觉自己有闷声做大死的潜质。

    所以在乌尔奇奥拉带着笑意的眼神下,她尝试着用谈判的语气问道:“那……一次?”

    乌尔奇奥拉眼中持续笑意,她慢慢地伸出三根手指:“三次,不能更多了!”

    他这才悠悠开口:“我原本是打算……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好了。”

    歌妮眼睛瞪的溜圆,背上蹿上一股凉意。

    话说这种每一张都在提禁忌词汇的文,真的会有收视率么喂!

    你敢不敢和、谐点!

    半夜。

    一张纸飘到了他们床前,乌尔奇奥拉睁开眼,掀开被子的一角,双脚落地,下床。

    第四十刃的行宫走廊。

    “要说什么?”乌尔奇奥拉单手插兜,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