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声很能考验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的定力。幸村开始给自己烧开水转移注意力。

    当朝实穿着小熊棉质睡衣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幸村喝开水的场景。

    “精市,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小熊睡衣了?”

    幸村无奈地表示这是他妹妹的爱好。

    “精市,你不洗澡吗?小心着凉。”

    “好。”

    幸村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朝实拿着牙签,叉起一个切成小块的木瓜。她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精市,要吃吗?”

    就算觉得她笑的很可爱,幸村也十分坚持地拒绝了。他摇摇头在他旁边坐下。

    川岛朝实这个人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方很多,而她对木瓜的执着也是其中的一项。

    此时她身上散发着他买的那罐沐浴露的淡淡清香,脸颊因刚刚洗澡过儿有些红,眼睛亮晶晶的。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困惑地回望,表情有些呆。幸村却觉得她更可爱了。

    她举起一块木瓜,“精市,想吃就直说,我不会独吞的。”

    幸村叹了口气,很干脆地把她捞了过来。一个绵长到令人窒息的吻,还很囧地参杂了木瓜的味道。

    朝实敏感地察觉到这个吻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但具体她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晕乎乎的。

    放开她后,幸村凝视着她,声音带着让人颤抖的磁性,“朝实,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该从忍校毕业了?当万年留级生的滋味可不太好。”

    朝实先是不解,然后恍然大悟,“精市,你吃错药了吗?”

    她的视线飘到那装着水的杯子上,没经过思考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精市,难道你吃chun药了吗?这样不好,吃多了没发泄会阳x的。”

    幸村嘴角的笑容扭曲了……

    朝实则将这当做是被说中后的恼羞成怒,她继续不怕死地踩雷,“精市,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不行的。你下次别吃药了。”

    有些话是说不得的……特别是关于男人行不行的问题上面。

    朝实很快就为她的失言付出了代价。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发现两人已经是那种经典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的时候,气息暧昧地缠绕在她身上。

    朝实眨了眨眼,“精市,我想说,你家沙发不太大,你一直保持这样姿势不会累吗?你会被挤下去的。”

    幸村再次觉得川岛朝实果然是破坏气氛的大王。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扬唇浅笑,“嗯,沙发是有点挤,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你下我上?圭人说川岛家的人不能作下面的那个。”

    于是经过了一番乱七八糟的纠缠后(别想歪,还没发生会被和谐的事情,只是地点由沙发上变成床上而已)——

    朝实咬牙:“明明我是上面那个。琉璃说你充满了受的气场,需要我这个强攻。”

    幸村语调拖长,最近那种模糊的笑意让人不自觉心跳快了几分,“朝实,你技术不行。”

    “说吧,你又给我带了什么绿帽子?”朝实这个生手对那个所谓的技术表示很在意。

    幸村低头惩罚性地啃了下她的嘴唇,“朝实,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的。”

    “那我下辈子要当男人!”朝实发出雄心壮志。

    “想都别想。”幸村又重重地咬了一下,手开始四处游离,在她身上制造陌生的酥麻感觉,“朝实,我性向一直很正常。”

    “嗯,所以我不介意你变成女的啊。”

    ………………

    …………

    ……

    幸村果断采取行动免得让她想那些有的没有的。至于变性,想都别想。

    “精市,我说过我不屑那种旁门左道的。”

    “相信我,朝实,这比木瓜有用。”幸村的声音多了几分情yu的味道,他的手开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你会邪不胜正的。”朝实难得能显摆一次成语。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幸村加重手的力道,如愿以偿听到一声轻哼。

    “精市,不准拽那种超过四个字的词语。”这是勉强靠说话来保持神智的某人。

    “朝实,你很快会对这句话有更深体会的。”这是更加努力让她没有神智的幸村。

    所以要说让某人学习成语就必须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精市,你果然更喜欢桐生那种size的,才会这么卖力吧。”

    “不。”幸村低头亲吻她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声音有些含糊,“现在就很好。会让我很有培养的空间。”

    那一天,朝实没有回家。她深深体会到质疑一个男人的能力绝对是最危险的事情。

    睡着的她没有接圭人打来的电话,而幸村接了……当然,幸村事后表示他绝不是故意的。这话有几分真实度读者自己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