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祁晏捉奸在床,为此恼羞成怒。

    他不止封杀了小男友,还将小男友的男朋友打断了半条腿。

    至此,祁晏对娱乐圈的那些所谓的明星也好,演员也罢,都十分的厌恶。

    戏子而已,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那小男友是祁晏的禁忌,无人敢提,一点就炸。

    “楚辞烨,你t找死?”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要不要我重复一遍?”

    两个人都是圈内的暴脾气,快言快语,也喜欢动手不动口。

    当即祁晏就踩着茶几跳过来,一拳狠狠挥出去。

    “住手!”谢淮希冲过去就要拦住祁晏,电光火石之间,有人比他更快,迎面接下了这一拳。

    “哪家的?”季雪初狠狠的捏着祁晏的拳头,目光冰冷。

    用了劲儿,众人都能够听到那“咔嚓咔嚓”的骨头错位的声音。

    祁晏一声不吭的忍受着,发了狠的看着楚辞烨,像是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野狼,下一秒就要冲破束缚将楚辞烨狠狠的揍一顿。

    季雪初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大堆世家的家主,其中就包括了祁家家主。

    他看着自己儿子的动作,当下发了火,对祁晏说,“还快滚回来!还嫌不够丢人吗?非要闹大,闹到整个圈子都知道你才善罢甘休吗?何况人家楚少说得也不无道理,当初要不是为了那个戏子,你何至于堕落至此?”

    祁晏一个眼神也没有给祁家家主:“闭嘴!”

    周围一片宁静,祁晏放下了手,那只手都是红色的,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祁家主:“今天是季总生日,别胡闹。”

    祁家和季家还有生意要做,自然不敢把人得罪了。

    祁晏掠过众人跑了出去,不知去了哪里,也没人敢去找他。

    “雪初哥,你来得太及时了,你再来晚一点,我就要被打死了,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楚辞烨的嚣张随着季雪初的到来消散,他颇有委屈,眼圈都在发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众人:要不然目睹了全程,还以为你真的楚楚可怜,不去演戏可惜了。

    更有众人将嘴巴张成了“o”形,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不然为何暴躁小辣椒突然就变得可怜兮兮?

    季雪初十分冷淡地说,“聒噪,”

    随即恢复往日的谦逊,“淮……谢先生,受惊了,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谢淮希会心一笑,他知晓季雪初的此举是在尊重他的选择,不暴露他的身份,“无妨。”

    谢淮希和季雪初约定过,在谢淮希事业上升期,暂且不公开身份,这样也会免去不少烦恼。

    季雪初和一群家主进了包间,谈正事去了。

    “眠眠,他心里应该是有我的吧?”

    楚辞烨笑得像一朵太阳花,灿烂天真。

    “要不要帮你问问?”

    谢淮希对情感这一类的事情比较慢热,不太能看得出来。

    “不用,我要自己来追,他们去谈正事,我楚家就来了我一个人,所以就由我代表楚家去谈正事咯,拜拜。”

    谢淮希没拆穿他的心思,笑着说:“嗯,快去吧。”

    谢淮希也没有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这里很闷,让他不舒服。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面显得很安静,给足了谢淮希安全感,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热闹,给了他一个喘息的空间。

    他煮了一杯玫瑰花茶,抱着水晶杯走到阳台。

    辰园很大,后院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里面养了两只高贵优雅的白天鹅,这天这对夫妻正带着几只小天鹅在池塘里嬉戏。

    谢淮希看着他们,觉得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他趴在阳台上,阳光浅浅地落在他的脸上,温暖又舒服,这样的日子就适合躺着太师椅睡觉。

    突然觉得手臂传来疼痛,低头一看,一个小青果正咕噜咕噜地从围栏缝隙里掉落出去。

    他朝远处看去,看到了在树下坐着的男人,也可以说是青年。

    祁晏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

    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愤怒,或许是因为冷静了下来,恢复如常,整个人显得有些放荡不羁。

    他嘴里叼着烟,看向谢淮希,恣意地笑问:“你是季家的人?”

    谢淮希没有急着否认,也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话,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清亮的茶色双眸带着警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祁晏:“你姓谢,且能够在辰园拥有自己的房间……你是季明烟的儿子?那个小病秧子?好像叫什么眠眠?”

    谢淮希不太喜欢别人叫他病秧子,这总会给他带来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他也没什么好语气的对祁晏说,“这好像和你无关。”

    “无关?你小时候老子还抱过你,皱巴巴的,丑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