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闫兵的话,祝九州若有所悟:

    “所以程星和程光就是你所找到同伴?上一次你们也是要测试我对毒的抗性?”

    闫兵微微颔首:

    “这里的医书和炼丹之术早就断了传承,要找到对毒有一定抗性的人,我只能想到试毒这一种方法。

    所以,我优先考虑的都是修为至少达到魂觉境,而且身体较为强壮之人。”

    “那上次跟我一起被骗到洞窟之中的另外两人呢?”

    祝九州想起自己若不是有凌彧相救,也是命悬一线,另外两人难道也没这么幸运吗?

    “……那两人……死了。”

    闫兵没有隐瞒,随即又补充道:

    “这里封闭了漫长的岁月,只有打通与外界的连接,才能让这里有所改变。为了这个,牺牲几个人也是值得的。”

    凌彧三人闻言同时皱眉。

    “这里与世隔绝,自成一界,你一个外来者凭什么替他们做这种决定!”

    凌彧同为外来者,对于闫兵的想法却是无法苟同。

    “因为这百砂群岛的所有人,都不过是百砂宫圈养的牲畜罢了。只有打破此地封闭的状态,他们才可能作为人而活着!”

    凌彧脑中响起闫兵的回答,他看向祝九州和李悦汐,见二人神情并无异样,便知道这话只说与自己听。

    “好了,你考虑一下吧,若是愿意与我合作,我再与你细说。”

    闫兵说罢,原本笼罩在周围的隔音禁制逐渐消散,闫兵的身形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凌彧,你别被他骗了,他一个外来者竟然如此自以为是,不惜用无辜的人命去为他试毒,还说得冠冕堂皇的。我看他绝非善类,咱们离他远点!”

    祝九州联想着自己的遭遇,好意提醒着凌彧。

    凌彧不置可否,结合祝九州夫妇二人体内如此重的丹毒,甚至连饮用水源中都蕴含了一定浓度的丹毒。

    这一切都不像是自然造成的,而闫兵最后那句“百砂群岛上的所有人,不过是百砂宫圈养的牲畜”更是让凌彧不禁把百砂宫和丹毒联系起来。

    经过闫兵这位不速之客的造访,三人也都没了逛夜市的兴致,便打算回铁匠坊总部的客房休息。

    “阿九,你恐怕要推迟几日再回去了。”

    刚步入铁匠坊总部的大门,祝九州便被在这儿守夜的张铁牛叫住了。

    “是铁牛啊,你小子莫不是太久没见了,想就我多玩几日?哈哈……”

    祝九州原本打算开个玩笑,见张铁牛一脸严肃,便连忙止住了笑声。

    “是洪老的儿子出事了。”

    祝九州闻言也是有些吃惊,洪老是铁匠坊总部的一位老铁匠了,各岛的铁匠坊定期都会安排人来总部学习,洪老便是授课的师傅中最受欢迎的一位。

    祝九州当年也有幸在死手下学习过一段时间,对洪老也是十分尊敬。

    洪老年过六十才得一子,对这个唯一的孩子又疼爱又严厉。

    孩子也争气,为了接下洪老的衣钵,每日苦练,年仅七岁便能抡动巨锤,对铁匠坊的各种制作工艺都了然于胸,所有的铁匠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