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能的。”

    绾绾咯咯一笑,故意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身上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压得师妃暄几乎喘不过气。

    “对了,妃暄,你说我们两个,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

    绾绾忽然凑到师妃暄面前,笑吟吟地问道。

    师妃暄脸色一白,后退了一步。

    论年纪,她比绾绾大。

    但论实力,现在的她,在绾绾面前,弱得可怜。

    最关键的是,夫君叶沉渊的态度。

    “夫君说,他先与你有了关系,所以,你是姐姐。”

    绾绾的语气有些幽怨,似乎在为自己没能争到姐姐的位置而感到不快。

    但这话听在师妃暄耳中,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耳。

    这是在提醒她,她是如何失身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师妃暄咬着牙道。

    “不想说什么呀。”

    绾绾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就是想告诉姐姐,夫君对我真好。”

    她故意挺了挺胸,身上的半步神游巅峰气息毫无保留地外放。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师妃暄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渴望。

    这种一步登天的诱惑,没人能抵挡。

    尤其是对心高气傲的她而言。

    被宿敌远远甩在身后的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想知道?”

    绾绾的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求我呀。”

    “或者,你喊我一声好妹妹,我就告诉你。”

    “你!”

    师妃暄气得浑身发抖。

    让她向这个魔女低头?

    不可能!

    她猛地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的叶沉渊。

    “叶沉渊!”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了这个名字,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叶沉渊走了进来,看了看斗气的两人,只觉得好笑。

    他走到师妃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想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柔。

    “喊我夫君。”

    师妃暄的身体僵住了。

    夫君?

    这两个字,像是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做不到。

    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叶沉渊也不生气。

    “好了,不逗你了。”

    他收回手,淡淡道。

    “我累了,睡觉。”

    师妃暄闻言,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连忙说道:“我……我也有点困了。”

    说完,就想往床榻的另一边躲。

    “一起睡。”

    叶沉渊的话,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绾绾的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师妃暄则是彻底懵了。

    一……一起睡?

    “我睡中间。”

    叶沉渊指了指床榻的中央位置。

    “你睡左边,绾绾睡右边。”

    “这样,你们两个晚上就不会打起来了,我也能清净点。”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师妃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这也太荒唐了!

    可是,看着叶沉渊那眼神,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实力远超自己的绾绾。

    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最终,师妃暄咬着嘴唇,在一片屈辱中,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离谱的安排。

    这一夜,师妃暄注定无眠。

    偌大的床榻,中间隔着一个叶沉渊。

    他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但另一边的动静,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

    是绾绾那毫不掩饰的娇媚呓语。

    还有叶沉渊低沉的回应。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刺得她心烦意乱。

    师妃暄紧紧闭着眼,身体僵硬地蜷缩在床榻的最左侧。

    她用被子蒙住头,试图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隔绝在外。

    可一切都是徒劳。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她堂堂慈航静斋的圣女,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可偏偏,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无论是叶沉渊,还是绾绾,她一个都惹不起。

    这一夜,对她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叶沉渊就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左边。

    师妃暄背对着他,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

    再看右边。

    绾绾像只小猫,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叶沉渊只觉得好笑。

    他轻轻推开绾绾,下了床。

    “都起来。”

    “带你们去看点好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个女人同时清醒过来。

    绾绾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风情万种。

    师妃暄则是一脸戒备地坐起身,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半个时辰后。

    皇城之外,一片开阔的校场。

    叶沉渊带着绾绾和师妃暄,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

    台下,是黑压压的军队。

    整整一万人。

    一半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眼神锐利,正是神威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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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半身着玄黑重甲,手持长戟,气势森然,乃是神威玄甲军。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鸦雀无声。

    但那股冲天的煞气,却让风云变色。

    绾绾还好,她早就知道叶沉渊的底牌。

    可师妃暄,却彻底被震撼了。

    她瞪大了眼睛,用尽全力去感知台下士兵的气息。

    然后,她得出了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结论。

    “这……这怎么可能!”

    师妃暄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些人……全都是大逍遥境的修为?”

    一万名大逍遥境!

    这是什么概念?

    把整个江湖所有宗门的高手加起来,能凑出一百个大逍遥境吗?

    不可能!

    可现在,叶沉渊手底下,就有一万个!

    这股力量,足以横扫天下任何一个国家,踏平任何一个江湖门派!

    包括她的慈航静斋!

    “为什么不可能?”

    叶沉渊负手而立,淡淡地看着她。

    “妃暄,你眼界太窄了。”

    师妃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死死地盯着叶沉渊,问道:“他们……真的是大逍遥境?”

    “想知道?”

    叶沉渊嘴角一勾,又是那个熟悉的表情。

    “喊夫君。”

    师妃暄的身体再次僵住。

    又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她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剧烈倾斜。

    一万名大逍遥境高手组成的军队!

    这个秘密的价值,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她暂时抛下所谓的圣女尊严。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的绾绾忽然动了。

    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叶沉渊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一个热烈而绵长的吻。

    当着师妃暄的面,毫不避讳。

    吻毕,绾绾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对着目瞪口呆的师妃暄挑衅地眨了眨眼。

    “姐姐,你看,很简单的嘛。”

    “夫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