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是。”

    “阿彦”

    “嘘,听我说”阿彦阻止了燕武急迫表白的心,“酒楼里偷偷打量我的是你,引走青澜,马匹发疯,救下青澜,是你设计好的,你知我们去往京城,于是便提前过来,包下了客栈,等这我们到来。”

    “你,你都知道?”

    “是,所以我不明白。我见不少登徒子,不过是抬手打走丢掉便是。也有不少纨绔子弟,他们都直白的要抢,要我与他们走,你这般的,我到未见过。你明明充满欲望,却深压在心底,你明明迫不及待,却按兵不动,极有耐心。倒也是让我对纨绔也有了不一样的认识。而你说你心悦我,我倒未看出。”

    “我是心悦你的,可能我的方式你不能接受,但是,阿彦,你不能否认我是喜欢你的。”

    “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

    “你看我的眼神,与小勺子看伐止的眼神不一样。你啊,只是个纨绔,不纯,不干净。明天早上我就会离开,你不必跟来,我与你,终是不应有任何瓜葛的,放手吧。如此便当做道别了,后会无期吧。”说罢也不管燕武做何反应,转身离开。

    黑夜里,燕武握紧了右手,“放手,呵,怎么可能?我燕武想要的东西,就是碎了也只能是我的。”

    第四章

    人来人往,车来车走,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里是京城,是这个国家最繁华最昌盛的地方,也是权利涌动,最是黑暗的地方,亦是这个国家的象征。

    “你可还记得,你家在哪儿?”

    “嗯,往前走,再拐几个弯,门口有两个大~狮子的就是了。”

    “你倒还记得清楚。”

    “当然,这可是回家的路。”厉青澜骄傲的仰起来头。

    “好,好,那我便送你回家。”

    “嗯!”

    几次转弯,几度向前,阿彦发现青澜愈发沉默,没有回家的喜悦和急迫,便却也终是到了。

    “是这里了。”

    只见门前有两座高大的石狮子,不怒自威。昔日热闹的门庭,此时挂满了白绫,门阀禁闭,无小厮守在门口,亦无路人经过,遍地荒凉。

    厉青澜走上前去,踮脚,伸手,拉住门环,一声一声,回荡在空旷的街道。

    “谁啊?”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厮探出头来。

    “告诉吴伯,我,厉青澜回来了。”

    “小世子,您是小世子!!”小厮打开了门,转头对身旁的仆人说,“快去告诉吴管家,小世子回来了!”

    “是”

    “世子您快请进!”小厮低头弯腰,请阿彦与厉青澜进门。

    “世子啊!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个头发花白,但看着依然健朗的人跑了过来,跪在青澜脚边,用衣袖擦着眼泪。

    “吴伯,你快起来。”青澜扶了吴伯。

    “是。老奴失态了。”吴伯站了起来,依然恭敬的低着腰,这时才看见青澜旁边站着一个人,如妖如仙,“这位是?”

    “一路护送我回来的人,是我的恩人。”

    “多谢公子啊,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老奴没齿难忘啊!”吴伯给阿彦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无妨。”阿彦虚扶了一下。

    “先不谈这些,吴伯,你且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是。”吴伯微微站直了些,“三个月前,王爷王妃和小世子您去皇陵祭祖,您们才出发后不到半个月就传来噩耗,说,说,途中遇见了山匪,无一活口啊,救兵赶到时,只有满地的鲜血,只是,孙将军找到了王爷王妃的尸骸,不知道被谁埋了起来,却是不见小世子您啊,老奴知道,您出生就带着荣光,一定有神仙保佑的,谢谢神仙保佑啊,让小世子您平安归来!”

    “是阿彦救的我,与那神仙何关,若神仙有用,我爹爹娘亲岂会惨死。”青澜不屑一顾,“你继续说,然后呢?”

    “后来,皇上下旨,带回了王爷王妃的遗体,主持了葬礼。皇太后受不住打击,一时病了。葬礼过后,皇上下旨不顾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世子,但,茫茫人海,上哪儿去找啊。好在世子您回来了,回来就好,王爷王妃在天之灵也瞑目了”说着又要落泪。

    青澜沉思了一会儿,阿彦也不催,坐着喝自己的茶,他实在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阿彦,”

    “嗯?”

    “我父母的遗体可是你埋的?”

    “是,山林里野兽委实多了些。”

    嘭的一声,吴伯跪到了阿彦脚边,惊得阿彦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公子的大恩大德老奴无以为报啊,来世为奴为仆定当报公子大恩啊!”

    “那,那什么,你先起来,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再说啊。”阿彦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吴伯从地上扶起来,这场景,阿彦实在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