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轻声唤她。

    顾又笙抬眼,眉眼含羞。

    他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下流。”

    顾又笙娇嗔。

    谢令仪抚过她的脸,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且让夫君让你瞧瞧,什么是下流。”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他的手轻巧地解开她的衣衫。

    他眼下的每一寸白皙,逐渐变得羞红。

    他亲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脸颊。

    他将她拥在怀中,视若珍宝。

    顾又笙有些害羞,却没有拒绝。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目光盈盈地望着他。

    二人彼此的气味相融,说不出的暧昧。

    她动了动身子,凑上去主动吻了他的唇。

    谢令仪的手臂微微收力,眼神愈发深幽。

    他一手捧着她的头,身子慢慢覆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唇,缱绻地描绘着她的唇型,温柔地吻着。

    顾又笙只觉浑身似乎陷在泥潭之中,越陷越深。

    他的吻却没有停下,缓缓下移。

    洞房花烛,谢令仪觉得自己等了两辈子。

    但若不是身下的女子,便也没什么意思。

    因为是她,才格外有趣,且令人神往。

    从今以后,他们便彻底属于彼此。

    此生漫漫,他再不会,放开她的手。

    归去来兮,吾归何处?

    归,来时。

    无归,归又笙。

    第249章 自在

    半年后。

    “那边有家归来时食摊,你去过吗?”

    “京城有归来时吗?那可以找一天去尝尝鲜。”

    “劝你别去。”

    “为何?”

    “食摊端菜的小二是鬼王。”

    “啊?这……”

    京城归来时,开在顾宅,不过由于小二的缘故,生意远远不及连阳城的。

    顾又笙从日日开,变成隔日开,到了如今,已是五日一开。

    可生意,却依然惨淡。

    ……

    “母亲,怎么这么多礼盒?”

    顾又笙与谢令仪即将出发,去往西杭府参加萧芝铎的婚宴。

    秦宣娘的屋子里摆了许多箱子,顾又笙还以为,是给萧芝铎的。

    秦宣娘笑着回道:“这些是送去晋安府的,你还记得秦晓晓吗?”

    顾又笙点点头,她初来京城谢府,便是以秦晓晓的名义。

    “她身子弱,刚定下一门亲事。之前令仪借用过人家的名字,如今这些,算是我送她的嫁妆。”

    秦晓晓与秦宣娘是远亲,平日并无往来,更何况秦宣娘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在秦家宗族之中,只有别人敬她的。

    只是令仪毕竟用过那姑娘的名头,秦宣娘知道她成婚在即,便特意备了厚礼。

    顾又笙听懂了,这算是对于秦姑娘的回报。

    “夫人啊就是心善,这么厚重的礼,以您的名义一送,那秦小姐以后在夫家的地位,可就大不相同啊。”

    秦嬷嬷在一旁说了句。

    秦晓晓只是秦家旁支中的旁支,而且还是个体弱多病的,连婚事都有些艰难,更别提去了夫家,会受重视。

    可是秦宣娘的厚礼一送,那秦晓晓今后,可就是受首辅夫人重视的秦家小姐了,外人自然不敢薄待。

    秦宣娘随意地笑了笑:“令仪到底用了人家的名字,也算是缘分。”

    秦宣娘说着,便让秦嬷嬷将这些箱子抬下去。

    秦嬷嬷动作利索,很快指挥着下人们,将屋子清空。

    秦宣娘带着顾又笙坐到桌边。

    “你与令仪明日就要出发,一路上要是有什么不舒坦的,可别自己憋着,都要跟令仪说。”

    笙笙素来乖巧,秦宣娘都怕她在自己儿子那里会受委屈。

    顾又笙笑得乖巧:“母亲放心,我会和令仪说的。”

    “母亲说的,好像儿子喜欢欺负人似的。”

    谢令仪进来,刚好听到了秦宣娘那一句。

    他哪敢欺负她啊?

    秦宣娘笑:“你可不就是喜欢欺负笙笙!”

    谢令仪噙着笑,在顾又笙身边坐下。

    二人视线相缠,说不出的甜蜜。

    秦宣娘嫌弃地瞥了一眼自家儿子。

    “去吧去吧,明日你们就要出发去西杭府,今日想必有好些东西要理。”

    秦宣娘看得眼痛,便打发他们回去收拾行李。

    顾又笙抿着唇笑着,谢令仪牵过她的手。

    “母亲说得有道理。”

    他说完就起身,拉着顾又笙要走。

    顾又笙挣了挣,没有挣开。

    秦宣娘觑着眼,看着二人。

    “走吧,走吧。”

    不忍直视,腻腻歪歪的。

    秦嬷嬷偷偷笑着,将谢令仪夫妻俩送出了屋子。

    看着二人相依走远,秦嬷嬷才笑着返回。

    “少爷和少夫人的感情可真好。”

    秦宣娘抿了一口茶水。

    “令仪那眼神,我都怕他把笙笙给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