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一点?”盛忝好像很有兴趣跟她闲聊。

    “你是怎么那么碰巧接上我的?”

    “碰巧?哈哈哈……”盛忝忽然大笑起来,“你可真是天真,这世上哪有那么的多碰巧,我是专程来接你的。”

    “接我?”

    “对,接你,我的王妃。”盛忝做了个自认为很帅的挑眉,却让沐摇光想一拳揍飞他,但她忍住了。

    她忽然想起之前她给自己的起的那副卦,卦象显示她还有一场围困之灾,怕就是现在了吧?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她那天同意加他微信的时候,原本就是想把自己这边的其他事情处理完,主动跟他联系一下的。

    对于这个背负三条人命的人,她很难真的做到视而不见。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见自己刚刚的问题他没回答,绕了开去她又换了一个问法。

    “你还挺执着。”盛忝看了她一眼,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道,“知道我做什么的吗?”

    “开出租的。”

    沐摇光指了指他们坐的这辆出租车。

    "哈哈,你比火车上给人的感觉有趣多了,我喜欢。"

    盛忝又笑了,像平时被栓惯的狗,解开了绳子,撒了欢。

    “这车门你上锁了?”沐瑶光拉了一下车门,发现被他锁上了。这种锁,里面打不开,只能从外面开。

    “嗯,是啊,不锁的话,你跳车怎么办?”

    “怎么,有人跳车了吗?”

    “嗯,我第一个王妃,就跳车了,可惜,跳车有什么用,难道还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盛忝阴阴的笑着,像是想到当时他为刀俎,人为鱼肉时的那种快感,那张本就普通的脸,更加扭曲。

    “看来你王妃不少啊!”沐摇光决定套他话,看来还有其他女孩落在他的手里。。

    “嗯,也不多吧,现在有五个,算上你,就六个了。”

    “范晓楠呢?”沐摇光想起火车上那个麻花辫女孩。

    “她啊——”男人拖长声音,“如果我们回去的快一些的话,也许你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你杀了她?”沐摇光记得分开前,没忍住给了她一张符,照理应该是可以帮她挡掉死劫,怎么竟没起作用吗?

    “哦,她可不是我杀的。”

    第26章 地窖里的女人

    不是他杀得会是谁?

    他没说,沐摇光也没问。事情已经这样了,她早晚会知道。

    对于沐摇光的识时务与乖巧,盛忝很满意,见她不吵不闹,这一路上倒也没有为难她,更没有对她行什么不轨之事。

    在他看来,这个女孩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他不差这一时半会,他有的是时间来享用她。

    他开着车,走的路越来越偏,借着月色,沐摇光觉得这里应该是乡下什么地方。

    路不止狭窄,还崎岖不平。她被颠的都要散了架。

    终于,在经历了半个多小时的颠簸后,盛忝把出租车停在一处民房前。

    他下了车,轻车熟路的走到房子的门边,摸索了一下,打开灯。

    突如其来的亮光,把民房周围的景象照出了个大概。

    难怪!

    适应了这个光线后,沐摇光看了一眼房子四周,难怪他敢如此大胆,这里竟只剩他一家。

    “我们这里拆迁,大家都去住楼房了。”盛忝走了回来,对她说,“可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我走了,我的王妃怎么办?”

    沐摇光没说话,而是紧盯着屋外的一棵老槐树。

    老槐树看起来得有些年头了,那粗粗的树干,怕是得需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围圈过来。

    槐树,由于其木质坚硬,在风水学上有镇宅之功,代表着平安吉祥。然而,随着树龄越久,它另一个功效便开始显露,那便是聚阴招鬼。

    “槐”字木中有鬼,鬼倚木生,依此而生的鬼,则凶戾无比。

    而她看到,这槐树下,不但有浓郁的阴气,还有三道新生的怨气。

    她猜,盛忝是将之前死去的女孩,埋在了这棵树下。

    “把你的背包从窗口递给我”

    见她没说话,盛忝也没了向她吐露心声的兴致,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她的背包。

    他记得,在火车上,她背包里还有一只黑猫,那只小畜生,竟然敢对他张牙舞爪,简直是不可忍受,他要在她的面前把那只黑猫活活虐待致死,这也可以让她更进一步认清现实,在接下来伺候他的事情上能更顺从,更尽心。

    只是,当他接过她递出来的背包,打开时,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别说猫了,毛都不见一根。

    不对啊,刚刚她上车时,她明明看到她的背包里还有东西在蠕动,甚至他都看到了一撮黑色的毛,怎么现在包里什么都没有?

    好,就算他看错了,这里面没有猫,那也该有手机,钥匙一类的东西吧?怎么她这包空的,像刚刚被洗劫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