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苏氏集团又如何?

    也不能欺人太甚。

    “你,去给他们苏氏集团回个电话,就说他们这就是强盗行为,我是不会出庭的。”

    “不出庭?”

    苏氏集团法务总监听到手下人回禀,笑了。

    竟真被苏总料中了。

    这个蔺文武难道不知道,他就算不出庭,法院也可以按照缺席判决吗?

    况且,他不出庭,就等于放弃了辩护的权利。

    这样他们胜诉的概率就从七成上升为九成。

    哈!

    只能说,无知是多么可怕啊!

    从来没有上过法院,也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知识的蔺文武,在盯着员工给苏氏集团打完电话后,心中的气终于顺了一些。

    想到自己还得回家看看大哥那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再耽搁,直接开着车朝父母家的方向行去。

    他到的时候,父母家整个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不少警察正在房间里采集脚印、指纹。

    蔺父蔺母则被拦在房门外问话。

    问话的警官见他走上来朝房间里探头,不由眉头打结。

    “你是什么人?这里不是看热闹的地方。”

    而蔺母见到他,就像见到了主心骨,拽着他哭出声来,“武啊,你可回来了,你大哥……”

    想到自己大儿子被烧的焦黑的模样,哪个做母亲的不心疼?

    这是活生生的在她心头挖肉啊!

    蔺父没像蔺母那般哭嚎,可那颤抖的嘴唇,以及含在眼角的泪意还是让人知道他有多么悲伤。

    蔺文武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轻声安慰她两句后,就转向问话的警官,客气的道。

    “您好,我是蔺文武,是死者的弟弟,请问我大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边问,边朝这位警官身后的房间再次扫了一眼。

    这一眼,刚好看到与门厅正对的厨房内,两名身穿白大褂的人正蹲在一具焦黑的尸体前进行初步采样工作。

    那是大哥?

    突然看到略有些熟悉的焦黑尸体,他吓了一跳。

    脑海中猛然闪过三年前见到的那具尸体。

    大哥也烧成了她那模样,难道……真的是她回来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找的那个封禁她的地方,远在几百公里外的大山里。

    那里常年人烟罕至,最不容易被人找到。

    而就算有人真误打误撞去了那里,也搬不开上面的井盖。

    要知道当初那只井盖可是他们一家四口再加上那位大师,五个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放上去的。

    大师说过,只要井盖不被破坏,下面的七星剑不被拔掉,她根本出不来。

    对,是的,是这样的,肯定不是她回来报仇了。

    蔺文武摇摇头,提醒自己别自乱阵脚。

    “死者的弟弟?”

    问话的警官见他不断的朝里看,还一脸沉思,眉头紧了又松的奇怪模样,心中忍不住对他升起一丝怀疑。

    根据现场初步勘察,死者死的非常蹊跷。

    按照他父母的说法,死者是被活活烧死在厨房,而厨房的门被锁住。

    可这套说辞显然行不通。

    因为他们刚刚已经检查过,发现他们这个厨房门已经坏了许久,根本锁不上。

    所以,他很难不去怀疑这对夫妻是不是在撒谎。

    可为什么要撒谎?

    是他们杀了自己的儿子,还是想要维护什么人?

    如今看到两人的另一个儿子,他心中不由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于是——

    “昨晚你在哪里?”

    什么?

    蔺文武被警官这样一问,愣住。

    这位警官是什么意思,是怀疑他害了自己的大哥吗?

    蔺文武准备解释,警官抬手制止。

    “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不想听蔺文武的解释。

    蔺文武无奈,只得瞥了父母一眼,跟警官讲起自己昨夜的去向来。

    莫稔稔接到警方问询电话时有些懵。

    她不明白警方为什么会找她。

    待她听到警官问她昨夜是否跟蔺文武在一起时,她的脸“倏地”红了起来。

    她昨天看到直播中的男人竟然被人打成那样后,一时心疼,便连夜打车去了对方公寓。

    她的到访让男人很是感动。

    于是,两人没忍住,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是,这些事情,她是不想让人知道的。

    所以想都没想,她直接否认了昨天和蔺文武在一起的说法。

    她的否认,让警官对蔺文武的怀疑更甚。

    直接不废话,以需要蔺文武协助调查的传唤方式,将他带回警局扣留了二十四小时。

    当蔺文武得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莫稔稔否认两人在一起的结果时,他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本来他想着,找个没脑子的女人玩玩没啥,可没想到,却给自己挖了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