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鸡努力蹭谢无忧的腿,希望主人能看一看自己,谢无忧 了它两把,神情恹恹。

    这时候,突然有条毛绒绒的尾巴伸到了自己腿上。

    谢无忧低头一看,正是曲尽那条灰白色带黑色环状斑纹的大尾巴!

    谢无忧眼睛一亮,扭头看曲尽。

    “摸一次亲一下。”曲尽傲娇地扭过头不看他,报出自己的价格,“先欠着。”

    “没问题,”反正都亲那么多次了,谢无忧心花怒放,凑到曲尽耳边,“乖猫咪,最喜欢你了。”

    说完,抓着曲尽的尾巴猛揉了几把。

    谢无忧没注意,曲尽的耳尖悄悄地红了。

    男人心道:哼,什么喜欢我,你只喜欢尾巴,只喜欢毛绒绒!

    但还是乖乖地任由谢无忧摸着他的尾巴。

    两人在这儿讲悄悄话,邵无双在对面问这只鸡叫什么名字。

    鸡还没有名字。

    于是一群人就张罗着给它取名。

    最后由阿离敲定,指着桌上一盘辣子鸡说:“辣子鸡最好吃,以后它就叫辣子鸡了。”

    大公鸡表示非常不满,“咯咯咯”叫着上蹿下跳。

    别当它傻,它可是知道辣子鸡是菜名的!

    -

    阿德拉雪山之巅。

    那片亘古以来鲜少有人造访的千年冰层之下,一个人从沉睡中复苏。

    他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金发碧眼,拥有着天使一般的面孔。

    少年从冰棺中睁开眼睛,想到自己的分身在外面遭遇到的事情,唇角露出一抹笑容。

    “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喃喃自语。

    “谢无忧。”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好神奇的力量……”

    少年推开冰棺的棺盖,坐起了身,走出冰棺。

    山洞里封印着的异种们都激动地疯狂怒吼,把特制笼子撞得哐哐作响。

    “嘘。”少年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脸上挂着笑容,轻声道,“别吵。”

    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异种们顿时安静下来。

    金发碧眼的少年朝山洞外走去。

    自他向外走,那十几米厚的冰层都自动为他让开道路,空出一条平坦的出路。

    少年走到山洞口,他经年不见阳光的脸色异常苍白。

    日光洒落他满身,他闭上眼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我来找你了。”

    第049章 你们涉嫌故意杀人

    餐厅包间里,阿离和辣子鸡一个说人话,一个只会“咯咯咯”,竟然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谢无忧被吵得脑仁疼,呵斥阿离:“行了行了,别闹。”

    阿离正准备说话,包间门突然被推开,一群警察走进来,问道:“谁是谢无忧?”

    “是我,怎么了?”谢无忧回答道。

    “你涉嫌故意杀人,依照极光城法案,我们要带你走一趟,希望你能配合。”其中一个警察拿出自己的证件。

    警察话音落下,包间里静了一下。

    阿离第一个不满地跳起来,刚要说话,沈斯年一把按住它,不许它开口。

    “故意杀人?”沈斯年问,“杀了谁?”

    警察道:“威尔逊.邓普斯。”

    “威尔逊死了?!”邵无双震惊道。

    威尔逊是一位a级异能者,又是霍曼的儿子,怎么会突然死在家中?

    “对。”警察看向谢无忧,“据城内居民说,你们刚才在猎人大厅和威尔逊发生了冲突。现在威尔逊先生被发现在家中离奇死亡,我们有理由怀疑和你们有关。”

    谢无忧挑了下眉头,缓缓笑道:“配合调查可以,但我得先声明,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情。”

    “是不是你做的,我们自然会查明。”警察硬邦邦地说。

    谢无忧看了曲尽一眼,总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

    虽然他们看不上威尔逊,但他好歹也是猎人公会会长、极光城元老会成员霍曼.邓普斯的儿子,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死在家中?

    谢无忧不想管闲事,但这件事涉及到他身上,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谢无忧于是拿出自己刚拿到的荣耀猎人勋章,给警察展示了一下。

    在看到勋章的瞬间,警察的表情就恭敬了起来。

    “原来是荣耀猎人,”警察客气道,“还请您配合我们一下,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谢无忧笑道:“我想去凶杀现场看一下,可以么?”

    警察迟疑了一下。

    曲尽也拿出自己的荣耀勋章,给警察展示了一下,说:“我们还要检查威尔逊的遗体。”

    沈斯年则亮明自己元老会荣誉成员的身份:“我跟他们一起。”

    既然是荣誉元老,又关系到谢无忧,沈斯年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去看看。

    警察:“……”

    没想到小小一个包间里坐着这么多大佬,警方忙不迭同意了。

    威尔逊的遗体还在现场等待勘察,暂时没有移走。

    威尔逊家里的仆人发现少爷遗体后,惊慌失措之下,通知了霍曼。

    霍曼第一时间联系警察厅,便找到了谢无忧等人身上来。

    极光城的街道不宽,一行人只能两人并行。

    谢无忧和曲尽走在最后方。

    “宝贝,”在前往霍曼家的路上,曲尽低笑着问谢无忧,“你说该不会是那只辣子鸡为了证明自己很厉害,把人给弄死了吧?”

    辣子鸡听了,立马不满地“咯咯咯”叫两声,啄了曲尽的腿一下。

    然后它不仅没啄动,还把自己嘴给崩了。

    好疼。

    辣子鸡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扭过头决定再也不啃这个硬骨头。

    谢无忧低头看辣子鸡。

    辣子鸡立马疯狂摇头,表示绝对不是它杀的人。

    主人没有命令,它怎么敢乱杀人呢,它可是一只连鸡都不敢杀的好鸡!

    “不过也没关系,”曲尽叹口气道,“如果真坐实了宝贝的罪名,就由我来帮宝贝顶替罪名,我替你去服劳役。”

    曲尽装模作样地感叹:“我怎么舍得宝贝你吃这样的苦呢?”

    谢无忧白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吧。”

    前方,阿离和饶晨两个仍旧围绕着沈斯年。

    谢无忧看到他们两个“叛徒”就牙酸,心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催眠才能消失,阿离都不往自己怀里蹭了。

    如果自己也会这个催眠就好了,到时候就催眠曲尽,让他天天变成毛绒绒给自己 ,就不用签订那种“丧权辱国”的条约了!

    刚刚在餐厅摸了,还欠着一个亲吻呢!

    想到那个欠着的亲吻,谢无忧忍不住偷看了曲尽一眼。

    结果刚好对上曲尽的眼神。

    曲尽一笑,小声问:“宝贝为什么偷看我?”

    “……明明是你在看我!”谢无忧说。

    “对,我是在看你。”曲尽笑眯眯地说,“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

    谢无忧:“……”

    在说骚话上,谢无忧自知不是对手,淡淡别过脸,打算无视他。

    却听曲尽倏然道:“宝贝该不会是在想亲我的事吧?”

    谢无忧:“……”

    这人好烦!

    “什么亲你,”谢无忧咬牙传音入室,“那不是你强迫我的么?”

    曲尽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强迫你,明明是公平交易,你情我愿,童叟无欺。”

    “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算了,以后不跟你交易了,你别想再摸我尾巴。”

    曲尽假意生气,和谢无忧拉开距离,上前一步走到邵无双旁边。

    “等一下!”谢无忧忙拉住曲尽的手腕。

    “我没有不情愿。”谢无忧急急道,“我情愿的,行么?乖猫猫,别这样嘛,别生气。”

    谢无忧讨好地拉着曲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