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修真界,谢无忧住在自己的洞府中,与阿离等毛绒绒为伴,清心寡欲,除了修行,撸毛绒绒,鲜少做别的事情。

    自然也没什么需要防着这些毛绒绒,不让他们知道的。

    辣子鸡鄙夷地看一人一狐一眼,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我知道!

    但池锦凡和阿离都听不懂它的意思。

    辣子鸡不能显示自己的聪明才智,非常不甘,于是扑腾起来,向阿离模仿自己找母鸡时的场景。

    阿离看了半天,问道:“辣子鸡,你怎么又要找母鸡了,这里可没有母鸡。”

    笨!辣子鸡气得又来啄阿离。

    阿离赶紧躲到池锦凡身后,生气道:“你干嘛总是啄我?又不是我不让你找母鸡,你到底想说什么?”

    池锦凡看一狐一鸡交流得这么吃力,突然灵光一闪,问道:“辣子鸡,你会写字吗?”

    辣子鸡骄傲地点头:它可是一只聪明绝顶的鸡!

    “那就好,我给你拿笔,你写字。”池锦凡说着,就去书房拿来一支笔,递给辣子鸡。

    辣子鸡叼住笔杆,蹦到茶几上,在池锦凡拿来的本子上写道:

    “主人肯定在和曲尽交配!”

    它加了个大大的感叹号。

    辣子鸡可明白得很,毕竟它是一只成年鸡了,不像阿离是只未成年狐。

    池锦凡又是脑子里除了上将和军队什么都没有的傻姑娘。

    一人一狐看到纸上的字,都愣住了。

    下一刹,阿离气愤地跳起来,直接把纸给撕掉了,怒道:“你胡说,主人怎么可能跟坏蛋交配?”

    辣子鸡:“咯咯咯咯!”

    我没胡说!

    阿离竟然领会到了它的意思:“你就是胡说!主人才不会喜欢那个坏蛋呢。”

    它气鼓鼓地坐到一边,捧着小脸,虽然不想承认,但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阿离便自顾自地伤心起来。

    主人要是成亲了,就会每天抱着那个坏蛋睡觉,不抱着它睡觉了。

    想到再也不能跟主人一起睡觉,阿离难过得要命。

    池锦凡也怒不可遏,曲尽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实力强一点,有哪点配得上上将?

    像是为了证明辣子鸡在胡说,她跑到卧室门口去敲门,一边敲还一边问:

    “上将,上将?你在吗?”

    “上将,你们在做什么呀?”

    卧室内,谢无忧满面潮红,跨坐在曲尽身上。

    湿漉漉的欲望如野草般疯狂滋长,男人毛绒绒的大尾巴缠在他腰部,还时不时扫过他胸口。

    听到声音,谢无忧颤抖着捉住曲尽的尾巴不许他作乱,低语:“等、等一下……”

    曲尽不想他在这个时候分心,尾巴往下一拉,谢无忧便跌到他胸怀,被男人含住了唇瓣。

    曲尽的动作愈发猛烈,直到谢无忧在极致的愉悦中抖成一团。

    思维飘飘然好像升上了云端,整个灵魂都飘离了身体。

    他在恍惚中听得曲尽低语:“不等。”

    “不要理他们,你现在只能看我。”

    “你的嘴不能发出除了‘啊’之外的声音。”

    于是,池锦凡当然没能得到上将的回答。

    哪怕是一声装模作样的敷衍。

    所以池锦凡心态崩了。

    她蹲在上将卧室门口,神情呆滞地抱着膝盖:上将这么快就被那个男人给泡到手了?

    不行啊,那个男人要家世没家世,要工作没工作,要房子没房子……除了好看且能打,没有拿得出手的。

    上将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唉,不过算了。

    池锦凡咬着手指,跟阿离悲伤地大眼瞪小眼。

    她很快又安慰自己,上将这么厉害,娶个花瓶在家里养着也行,只要上将开心就好了。

    反正上将职位一恢复,就有房有车有工资了。

    池锦凡于是心不在焉地去做午饭。

    谢无忧和曲尽去首领府邸没多久就回来了,想必还没吃饭,回来就剧烈运动,她得赶紧把饭做好。

    然而,当池锦凡耗时一个多小时,做好三人份的午饭时,屋里的人仍没有结束的意思。

    池锦凡不禁在心里感叹:上将就是上将,真厉害。

    她以后也得找 .个像上将这么厉害的男朋友。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话她可能得单身一辈子。

    毕竟,上将是寻常男人能比的吗?

    池锦凡把饭菜热了两遍,里面的人也没出来。

    她饿得肚子咕咕叫,两眼发绿。

    终于,在黄昏即将到来的时候,卧室里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却是曲尽。

    曲尽裸着上身,肩头多了几道咬痕,背上多了几道抓痕,满脸的餍足。

    池锦凡的世界观再次受到冲击,精神恍惚地透过门缝往里看,只看到床上的被子鼓起来一团,有个人睡在里面。

    虽然池锦凡很想说服自己,是上将太威猛累到睡着了,却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理智。

    她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她家上将居然……

    曲尽出来后四处看了一圈,问:“有水吗?”

    “有!”池锦凡连忙答应,弱弱道,“干什么?”

    曲尽仿佛在看一个白痴:“喝,宝贝说他渴了要喝水。”

    毕竟嗓子使用过度。

    “哦、哦……”池锦凡到厨房接了一杯水,本打算直接去端给谢无忧,却被曲尽拦住了。

    曲尽脸上带着寒气,拿过水杯:“我自己去。”

    他才不许任何人看到宝贝现在的样子。

    池锦凡被他吓了一跳,傻傻地看着曲尽拿着水杯进了卧室,关上门,依旧没能回神。

    这时,家里的座机响了。

    池锦凡呆呆地接起电话,对方说了两遍,她都没听清在说什么。

    直到第三遍才明白过来。

    而后池锦凡脸色一黑,声音冷下去,终于有点代理指挥官的模样了:

    “异能局把饶晨带走了?”

    “军方的人他们凭什么随便抓?!”

    第063章 饶晨和凡凡被抓

    也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池锦凡的脸色黑如锅底。

    电话挂断,她放下听筒,本能地想请示谢无忧,这件事应当怎么处理。

    但刚转身,就看到了卧室紧闭的门。

    哦对……上将刚刚操劳过度,现在正在休息呢,不方便打扰。

    池锦凡和饶晨不熟,但饶晨怎么说也是军方的人,池锦凡作为现在的代理指挥官,不可能坐视异能局欺负到他们军方头上来。

    于是,她略一思索,便对阿离交代一番,自己出去了。

    池锦凡赶到异能局的时候,遭到了异能局一致对外的抵御。

    她也不怕,直接闯进局长办公室,看到了正在那里冲泡咖啡的冯佚。

    “冯局长,”池锦凡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冷笑道,“你倒是悠闲,在这里泡咖啡。”

    “平白无故抓了我们的人,怎么说啊?”

    冯佚不紧不慢地邀请池锦凡坐下来,喝一杯他刚泡好的现磨咖啡,被池锦凡无情拒绝。

    “没有人想喝你的咖啡,我只问你放不放人。”池锦凡硬邦邦道。

    不足二十岁的女孩身高173cm,体重60kg,手臂上的肌肉非常有存在感,麦色的肌肤更是充满了力量。

    她野性的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垂至腰际,随着走廊上吹进来的风而轻轻晃荡。

    冯佚不急不缓道:“小池……”

    “叫我池将军。”池锦凡脸色一冷。

    “好吧,”冯佚笑着作出投降状,故意强调了将军两个字,“池将军。”

    让人听着总有种莫名的嘲讽意味。

    这男人年纪不轻了,竟然还喷香水,身上有股奇怪的香味。

    “我们异能局都是按程序办事,可不是随便抓人,你虽然是军方代理指挥官,却没有资格要求我们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