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接过卓季手里的棍子,顺着他刚才搅动的方向继续。永安帝的力气大,卓季帮他调整了几次力道后他就掌握了。卓季拿了一个新口罩给永安帝戴上,又给永安帝的常服外套了一条浅色的大围裙。卓季给永安帝套围裙的时候永安帝还特别看了他的手几眼。

    “这是什么药?”

    在卓季摘下口罩时,永安帝问。卓季有些疲惫地坐下说:“地安丸。第一次做,还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地安丸?治何种病的?”

    “滋阴补肾、治肾阴亏损、头晕耳鸣、腰膝酸软……”说了几个治疗症状,卓季在永安帝惊奇的注视下话锋一转,“但它也叫‘小儿地安丸’,最初是为了治疗小儿先天不足、发育缓慢等症,后来才慢慢发展到成人服用。所以,臣如此辛苦,完全是为了陛下您的龙嗣康健。”

    永安帝的脸微沉:“所以,你这不是为朕配的?”

    卓季:“陛下龙精虎猛,怕是暂时用不到吧。”

    永安帝语塞,这叫他怎么应对?说对方放肆,那岂不是说自己不龙精虎猛?接着,他就听卓季说:“不过具体有没有臣说的这些效果,还要先行实验。臣第一次配,所以得找人来试药。”

    “你自己没有把握?”

    卓季摇头:“不是没有把握,这是谨慎。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还是药物,必须谨慎。”

    永安帝想了想说:“试药的人,朕来找。这药何时能成?”

    “再这样搅拌半个时辰,然后冷却后搓成丸剂就成了。”

    卓季一边说一边甩胳膊,揉手。十几年混吃等死的生活,体力是严重不足。看来每天也不能光混吃等死,还得抽出时间来锻炼锻炼身体。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龙精虎猛,永安帝半个时辰不停歇地搅拌完成。卓季把搅拌好的膏状药物挖入干净的扁盆里,然后把小慧和常敬喊了进来,让他们搓丸子。每一颗搓好的丸子用裁好的白麻纸包起来放入盒中。搓丸子交给了小慧和常敬,卓季和永安帝出了药房,去主宫休息。

    坐下后,永安帝就说:“如此辛苦,不若从太医署调两个药童来帮你。”

    卓季想也不想地就回绝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永安帝拿茶杯的手顿了下,然后喝下一口茶说:“谨慎些也好。”

    小慧和常敬搓好所有的丸子并包好之后,拿了过来。卓季配的这锅药一共搓出两百零五粒丸子。卓季拿起一颗丸子,取掉包装的白麻纸,掰下一小块吃了。品尝之后,他看向永安帝:“有一点点苦。给小孩子吃得兑些糖水。”

    没有给永安帝品尝的意思,卓季掰下一块,刚要送到嘴里。一只手伸过炕桌,抓住他的右手,然后对方倾身过来,把他手里的那一小块吃了下去。卓季的指头碰到了对方的舌头,他敢说,对方绝对故意舔了他一下。

    松开卓季的手,永安帝细细品了一番,说:“比起那些汤药的味道,好多了。若是给辰 服用,他已经四岁,这点苦算不得什么。”

    卓季眨了下眼睛,把另外那一大块递了过去:“臣以为陛下会特备疼爱两位殿下。”毕竟现在身边只有这两位皇子。

    永安帝看了卓季一眼,张嘴就把剩下的药丸吃了。咽下之后,他喝了口茶清清嘴,这才说:“神宗皇帝只有朕这一个皇儿,对朕的教养一直很严厉。神宗皇帝仙逝后,明宗皇帝亲自抚养朕,同样对朕格外严厉。神宗皇帝在世时,朕还能时常在母后身边。待朕留在了明宗皇帝身边,却是一月才能见到母后一次。朕也曾怪过,怨过,待到明宗皇帝仙逝之后,朕才明白,他们对朕的严厉都是为了朕能坐稳那张椅子,能坐稳俣国的江山。神宗皇帝更是自知命不久矣,他怕他走后,朕无法自保,才会那样。朕如今,很感激他们对朕的良苦用心。”

    “陛下很幸运。”

    永安帝点点头:“是,朕很幸运。朕的公主,朕会宠她们,因为她们长大后必须要为了俣国江山的稳固背负她们作为公主的责任。而皇子,朕会疼他们,却不会宠。他们已有了会宠爱他们的慈母,若朕再宠着他们,俣国的江山朕又能交给谁?”

    卓季由衷地说:“陛下,您的心胸与眼界臣很佩服。臣听说过许多所谓千古一帝的故事,至少在臣看来,您比起他们,更要贤明。”

    永安帝的眼里精光闪过:“哦?那你跟朕说说,你知道的那些千古一帝,都是怎样的人?”

    卓季:“臣以为,至少不会像您这样,对臣这个宿慧者如此放心。”

    “哈哈……”永安帝承认,他也很喜欢听恭维的话。

    卓季把话岔了过去,永安帝也没有追问千古一帝的故事。在锦瑟宫用了晚膳,永安帝却下令摆驾玉清池。那是永安帝与妃侍共浴的地方。永安帝通常两天沐浴一次,但多数是在奉天殿。只有他心情很好,又很闲,又情趣上来的时候才会去玉清池,同时会命一位宠妃( )陪同。

    今年,永安帝去玉清池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时隔近半年的第一次,永安帝却是带了卓季。卓季不明白这里的弯弯绕绕,一听可以到永安帝的大池子里泡澡,他还是很高兴的。永安帝从药房里出来就吩咐张弦去准备了。

    第18章

    到了玉清池,卓季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帝王享受的地方。对于曾经艰难得都已经忘了什么是享受的卓季来说,哪怕这里只是一个大池子,他也是十分期待的。更不要说,这玉清池的装饰和曾看到过的影视作品上表现出的帝王御池的奢华不遑多让。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香味的蜡烛,满满一池子的红色花瓣,卓季看向永安帝:“陛下,您真会享受。”

    永安帝神色坦然地说:“你不喜欢看自己的身子,水里都是花瓣,也免得你在朕面前放不开。”

    卓季感动了,虽然只有一点点。

    “臣谢陛下隆恩~”

    永安帝让张弦和冯喜先给他褪了衣衫,毫不避讳地赤裸身体,走进池内。张弦和冯喜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卓季自己脱衣服,永安帝仰躺在池边,闭着眼睛。卓季动作很快地扒光自己,下水,舒服地抽了一口气。永安帝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卓季的下身没入水中,被满满的红色花瓣挡住了。

    “还是大池子泡得舒服。”

    永安帝:“你若喜欢可随时来,跟张弦说一声便是。”

    “谢陛下!”

    卓季把自己整个人没入到水中,憋不住气的时候才冒出头来。卓季一开始在永安帝面前还装装样子,让小慧给他盘个头什么的。后来就坚持不下去了,整日要么束一个发髻,要么就是一条大辫子。束发会扯着头皮,如果不做事,卓季通常就是一条辫子。

    今天配药,卓季把头发束了起来。长头发洗头最麻烦,现在有大池子泡,卓季抽掉发簪,解开头发。头皮松弛令他舒服地呻吟,没看到不远处的帝王眼底的深沉。

    整个人潜入水中,再冒出头来。卓季犹如一条归海的鱼儿,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永安帝也不打扰他,就靠在池边看着他在池子里撒欢。泡了一阵,永安帝出声:“过来给朕擦背。”

    嗯?

    卓季看过去。永安帝理所当然地说:“你难道不该伺候朕?”

    心里笑了下,卓季猫在水里划过去,顺手拿过池边的布子:“陛下,让臣伺候您吧。”

    对于卓季的上道,永安帝很满意。在卓季靠近后,他转过身。卓季拧干了帕子,给永安帝擦背。这一擦,卓季愣了。

    “陛下,您的背……”

    “儿时不懂事,神宗皇帝打的。”

    永安帝的后背有三条非常明显的鞭痕,卓季感慨:“皇帝也是不好当的啊。”

    永安帝低笑两声:“要做明君,自然不易。若做昏君,便可随心所欲。”

    卓季却不赞同:“昏君也不好做,把一个国家败到亡国,也是需要本事的。”

    “哈哈哈……”

    外头,冯喜小声对张弦说:“师父,这卓雅人总是能把陛下惹得开怀大笑。”

    张弦瞪了他一眼:“那当然,这普天之下也难找出第二个如卓雅人这般的妙人。你以后在卓雅人面前放机灵点。”

    “师父您放心,就为了那‘清凉膏’,徒儿也会机灵的。”

    寺人因为被阉割,或多或少都会有淋尿病,加上张弦这些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的,熬夜更是家常便饭。这一熬夜,一上火,那个地方就常常会苦不堪言。常敬跟在卓季身边时只有十三岁,他八岁就被送进宫阉割做了寺人。卓季可怜他,给他配了清凉膏。有了这清凉膏,常敬好过了许多,三年下来,淋尿病也几乎痊愈。只不过毕竟那个地方被全部阉割了,平时仍少不了使用清凉膏。

    张弦用过这清凉膏后不知多嫉妒常敬。冯喜是张弦的徒弟,张弦分了一些给冯喜,可把冯喜高兴坏了。张弦也不跟卓季客气,用完了就去跟常敬讨。说是跟常敬讨,实则还是跟卓季要。

    “卓季,你有如此大才,就没有想过自立为王?以你的能耐,这不是难事。”永安帝试探地问。

    卓季翻了个白眼:“陛下,人生短短几十年,臣何苦来哉给自己找罪受。在陛下您这样自幼接受帝王学的真龙天子面前,宿慧者也就只是一个给您打工的命。”

    “打工?”

    “就是给您做臣子,为您做事。”

    “你何以如此妄自菲薄?你跟朕说的那些……”

    卓季大不敬地打断皇帝陛下的话:“陛下,臣给您讲个故事吧。”

    又讲故事?

    “好。”

    “这个故事叫,‘王莽传’。”

    “据说,这个王莽就是一名宿慧者,而且是比臣还要厉害的宿慧者。”卓季缓缓讲来,永安帝渐渐听得入迷,也听得严肃了不少。卓季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把王莽“传奇”的一生讲完了,然后总结道:“成为一代枭雄霸主的理想可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理想没实现反倒落个身首异处还不如像臣这样胸无大志,随遇而安。”

    “你为何如此,不求上进?”

    卓季在永安帝身后长长叹了一息,幽幽地说:“因为,臣曾经的希望就是,能无忧无虑的,混吃等死。”

    “……”

    永安帝转过了身,看到了卓季眼里没来得及收起的惆怅与伤感。他伸手把卓季揽入了怀里,卓季低呼一声,手里的帕子掉在了水中。两人都是一丝不挂,这个动作让卓季清楚地感受到了永安帝身体的温度和他腿间随水晃荡的某物。

    “你想混吃等死,朕便随你的愿。”说完这句,永安帝另一手突然按住卓季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来,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嘴,并且没有给卓季任何反应的时间,撬开他的牙关,侵入进去。

    “唔!”

    卓季下意识的反抗被永安帝轻易地压制了下去。虽然经历过地狱般的一段人生,但卓季只是一个武力值中下的脑域异能者,更不要说这辈子他的脑域异能退化了许多,还三年懒得人神共愤,武力值在永安帝面前只能称为渣渣。

    池内水声连连,被猝不及防吻住的卓季本身就失了先机,他还在热水池里泡了半天。卓季的大脑在多种因素的合力下变得晕晕乎乎,不过他本能地仍努力去推永安帝,他还没有做好失身的准备!

    “哗啦!”

    晕乎乎的卓季被永安帝又是一个猝不及防地抱到了池边。来不及赞叹永安帝的力气,卓季急忙去捂自己的下身,双手却被永安帝单手制在了身后。永安帝站在卓季的两腿间,让他腿间的风景就那样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你不喜欢自己的身子,那就把你的身子交给朕。”

    永安帝抬头看着因为坐在池边而比他高了的卓季,一手毫不犹豫地分开卓季因为泡了热水而微微打开的花瓣。卓季下身的密林并不是太浓密,这令他腿间的风景更容易被一览无余。卓季闭上了眼睛,可是没有了视觉,触觉就更加的明显。

    卓季咬住了嘴,再次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永安帝的指头抚上他相比男人畸形的那物。在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下体,还亲眼看着对方如何亵玩,卓季咬紧牙关,不想让自己产生屈辱的感觉。他在这里就是一个拥有这样身体的 哥儿,他的身份就是永安帝的侍 ,如果他觉得屈辱,只会让他自己陷入某种恶性循环的心理魔障中。

    永安帝松开了卓季的双手,单手揽住他把他抱回了水里,另一手却仍在他的下身抚摸。他亲吻卓季的耳垂,在他耳边暗哑地说:“ 哥儿与女子,大不相同。 哥儿的这里,只是用来受孕,产下子嗣,却无法体会到欢愉。”永安帝的手移到卓季紧张的后蕊口,“这里,才是 哥儿欢愉的地方。朕答应你,只要你不愿,朕,就不让你受孕。”

    卓季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你不喜欢自己是 哥儿的身子,朕,却很喜欢。”永安帝的手指放过了卓季,却扶着自己的硬挺在卓季被水浸润的花蕊间磨蹭起来。卓季死死咬着牙关,两手用力握住了永安帝的胳膊。永安帝继续在他耳边说:“哪怕你不是 哥儿,是一名男子,朕知道了你,也会把你召入宫中。只有让你真正成为朕的人,朕,才能放心。卓季,成为朕的人,让朕放心,朕给你,你想要的。”

    “再……”卓季开口,呼吸破碎,“再给我,一点,时间……”

    永安帝操控自己的龙根摩擦卓季也已抬头的细小:“你可曾,有过人?”

    卓季摇头,不想承认自己又一次被这个男人撩拨得有了感觉。

    “可曾,喜欢过人?”

    卓季还是摇头。

    “可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我上辈子到死都还是一个处男!”

    气氛陡然凝滞,被永安帝撩拨得无力招架的卓季这一声吼得就是外头的张弦和冯喜都听到了。张弦一愣,抓着冯喜就赶紧退了出去,并且严厉地对冯喜说:“你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冯喜很快收起了心里的惊讶,用力点头:“师父,徒儿什么都没听见!”

    水池里,卓季扭过头,不想承认自己在永安帝面前是如此的弱小。而永安帝却低低地笑了,笑声从他轻微震荡的胸腔一直扩展到整个玉清池内外。把已经失去反抗的卓季转了个身,让他趴在浴池边,永安帝靠上去。

    “朕只能是你唯一的男人。卓季,记住朕这句话。朕,给你时间。”但不会太久。

    永安帝扶着自己,在卓季的下身快速摩擦、抽动了起来。卓季压抑地急喘。作为帝王,永安帝对他确实足够“宠爱”了。吻落在他的耳朵、颈间,卓季的身体本能地闪避,但很轻微。永安帝看出他在努力适应这一切,心中更加满意。卓季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不喜欢他雌伏在人下的地位,他虽抗拒,但却并不是一抗到底。他此刻的抗拒,更多的是心理本能的排斥。所以,永安帝愿意再给他一些时间来做好准备。

    永安帝的那物同样也是帝王级别的。在卓季腿间摩擦时可以轻松地擦过他的细小。卓季渐渐地发出情动的气喘,尽管仍是压抑的。永安帝的动作在这种压抑的情动中更加急切了起来,他甚至拉过卓季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能更兴奋。

    哗啦!

    卓季的身体再次被转了过来。嘴被堵住,在他腿间的硬物仍在快速的摩擦,永安帝粗喘的气息传入他的嘴中,带动卓季的呼吸。卓季让自己的脑袋放空,不去想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还是不男不女的 哥儿。这样的放空让卓季的身体也兴奋了起来,他甚至感觉到一股空虚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