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也在一旁点头:“说不定南诏就等着我们对上呢。”

    卓季:“让海事司去查查,齐玄可靠海。这地图不准确,看不出是否沿海。若沿海,那就从海上攻入。齐玄国每次骚扰南诏,抢的却不是粮食,而是食盐和金银铜铁、布匹棉麻,说明他们不缺粮,既然不缺粮,那他们肯定有大量的耕地,且耕地还很肥沃。肥沃的土地,总是越多越好的。”

    秦王和齐王齐点头,两人跟着顺母父学习良久,已清楚顺母父的真正用意。

    卓季接着问:“你们觉得南诏归入俣国后,该如何发展最为合适?”

    秦王和齐王认真思考了起来。

    卓季更尽心地教导起了秦王和齐王,其他皇子们满三岁后也离开了母父的怀抱,前往大兴宫的皇家幼儿园开始他们学前的生涯。每个月,幼儿园的皇子皇女们可以回郸阳宫4次,每7天一次。幼儿园不仅有皇子皇女,皇贵 也特许朝廷重臣的学前子嗣入园,不过要缴纳一笔学费,费用也不算便宜,一年2000两银子。

    费用是不便宜,可是入园的资格却是人人抢破头。皇家幼儿园,和皇子皇女们一起读书,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儿饼,谁不吃谁是蠢货。幼儿园采取混龄教育方式,暂时分为三个班。每个班都有皇子皇女。幼儿园第一任园长由萧妃担任,副园长是温妃。皇贵 任命了两人之后,就交给了两人一本厚厚的册子,册子上写明了这些孩子们该如何教。萧妃和温妃拿到这本册子后心跳不稳,因为册子的封面上直接着名了,这本册子出自于顺 之手。顺 的育儿方法,她们哪敢不从。

    温妃和萧妃都只有一位公主,两人唯贵妃马首是瞻,贵妃又只听卓季的,所以不需要担心她们两人担任园长期间影响到皇子们的心里健康,或者私下里为了日后的储君之位做些什么阴谋之事。幼儿园定下了园长,太后派了一位嬷嬷、皇贵 派了一位嬷嬷过去一是监督,二也是更好地照顾皇子们。惜贵妃亲口叮嘱萧妃和温妃,不要把晋王当成王爷,就当成和其他皇子一样,不许区别对待。在幼儿园,只有幼儿,没有身份差异。这也是卓季的育儿手册上开篇的第一句话。

    又是一年过去了。在年节到来之前,兵部向各边关将领,各地域总兵下达通知,翌年3月天寿节前,所有四品以上的武官回京述职。边关暂时安逸,主帅们可以暂时离开。

    永安十六年的天寿节,一直半遮半掩的特种营在文武百官和南诏、南粤迁入东洛城的原王族面前正式亮相。3000名特种营的士兵,身穿不同以往的深绿色迷彩装,不是长袍短打,而是谁都没见过的款式奇特的衣服。每一个士兵的脸上涂着和衣服颜色相近的油彩,看不清真容。头戴深绿色头盔,上身还套着一件褂子,褂子鼓囊囊的,有好几个口袋。士兵们的身后是一柄入鞘的长刀,腰上还有一柄匕首。士兵们两手交握位于腰后,双腿叉开,身子挺拔,这样的站姿同样令人惊讶,就是一身戎马的隋国公都被这支3000人的军队所展现出的精气神震到了。

    秦忠义站在最前方,对站在阅兵台上的皇帝行礼后,高声道:“陛下!特种营3000名士兵准备完毕!请陛下检阅!”

    特种营在对南粤和北蛮的战斗中都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只是每次特种营派出的士兵人数并不多,装扮也不像今日这般令人吃惊,就是永安帝都不清楚特种营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水平。原本永安帝给秦忠义的时间是两年,因为对南粤和北蛮作战,特种营正式亮相推后了两年。

    今日检阅特种营,永安帝不止带了文武百官,还带了他的爱侍顺 卓季。卓季一身侍 装扮,和现场有些格格不入。但谁也不会指摘陛下这种场合不应该带顺 出席。顺 如今是郸阳宫众所周知的真正的第一人,唯一缺少的就是个正式的名分。没见内阁诸臣没一个人反对吗。

    永安帝心中豪情万丈,他从张弦手里拿过令旗,抛了下去:“特种营,检阅开始!”

    “臣,遵旨 !”

    秦忠义转身,拔出配件:“特种营!检阅开始!”

    采用了未来70%的特种兵培训方式训练出来的特种营士兵,以他们强悍的单兵作战和群体协作能力震撼了检阅台上的每一个人。卓季不会直接干涉俣国军队的改革,但在特种营正式亮相之后,即使永安帝不提,各个将领也会要求秦忠义交出特种营训练之法。这样强悍的战士,哪个将领不喜欢。

    在特种营的“表演”结束后,永安帝下令,四月十五,特种营与各将领带回来的亲卫在京郊骊山举行一场演习。赢的,有赏。输的,要罚。特种营这边依旧是秦忠义带队,各将领带回来的亲卫统一由秦粟带兵。且看是特种营能战胜老将,还是秦粟能力压儿子。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四月十五又是顺 的生辰,没有人会怀疑这不是陛下给 精心准备的一份生辰贺礼。

    紧接着,兵部就下发了演习规则。这种新颖的练兵模式令各将领摩拳擦掌,也令各将领心惊。他们是不是太久没有回京城了,怎么感觉要跟不上陛下的步伐了!

    隋国公府,这次同样被宣召回京的苍术生面容紧绷,心情忐忑地坐在国公爷的书房内。昨日特种营的检阅他也在场,就是因为在场,所以他现在是忐忑难安。林燮山进了书房,苍术生立刻站了起来:“国公!”

    “嗯,坐。”

    林燮山走到书案后坐下,苍术生这才坐下。在小厮摆上茶水,书房内的亲卫离开后,林燮山话家常般地问:“你多年未回京,此次回来,可还适应?”

    苍术生:“末将甫一入京,都不认识路了。京城,真是大变样了。”

    林燮山点点头:“京城这两年确实发展很大,别说你,有时候我看着京城的繁华,都难免会惊叹一二。广英做的很好,没有辜负陛下对他的期望。”

    苍术生急忙说:“那也是陛下洪福齐天,给了广英这个机会。否则这么好的差事,哪落得到他的头上。”

    海事司现在可是满朝最热门的衙门之一,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进去。海事司油水足,又是直属陛下掌管,前(钱)途无量。就因为苍庆南成了海事司的副都督,苍家这个扎根在广南不被朝臣重视的家族都水涨船高,成了京城上下的香饽饽。

    林燮山道:“广英去了海事司,苍家又领着苍南军,陛下有意在几年后各驻军换防,届时你莫要反对,老实听命。”

    苍术生惊讶:“换防?”

    林燮山:“俣国不需要苍家军,只需要俣国军。”

    苍术生心下一颤,明白了国公的意思。林燮山接着说:“不过也不会很快,至少要等解决了运输问题。广南地区的路开始修了吗?”

    苍术生立刻点头:“修了修了。路修好了,不仅苍南军行军方便,百姓们也是大声称赞。最初很多人确实不理解,也不愿意,等到路修好了,却是没人再不乐意了。那些路没修到家门口的反而日日去县衙门前闹事,说县令厚此薄彼,闹出不少笑话。”

    林燮山:“要想富,先修路。苍南军要配合粤州府的耕地开垦和粮食种植,不能大意。”

    苍术生:“末将回来前都安排好了,国公放心便是。”

    林燮山点点头,他相信苍术生的能(听)力(话)。

    苍术生两手搓搓膝盖,想问又不敢问。林燮山清楚他在紧张什么,嘴角勾了一抹笑:“怎么,许久没来我这儿,生分了?”

    苍术生露出求饶的表情:“国公,您饶了我吧……”他身体前倾,小心翼翼,压低声音,“国公,那位救了末将一命的 ,是不是……”

    林燮山的右手食指竖在嘴前,苍术生一瞧他这态度,都快哭了:“国公爷……”

    林燮山:“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 ?什么 ?”

    苍术生明白国公是什么意思了。天知道昨天他在检阅场看到陛下身边的那位顺 时,要不是他好歹也领兵多年,不然肯定会当场叫出来。陛下的宠侍,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顺 不就是那位去广南救了他一命的(未知) 吗!

    苍术生当场都要吓跪了。陛下竟然派了顺 去广南救他,难怪陛下后来会下一道申斥的圣旨,他真是作死啊!

    林燮山:“顺 乃后宫贵主,深受陛下宠爱,我也是极为敬佩 的。 偶尔可出宫为陛下办事,但也仅止于此。救了你的是陛下派去的隐世医者,记住了吗?”

    苍术生猛点头,冷汗一波波地出:“记住了!记住了!”

    林燮山留苍术生在府里吃了一顿午饭。土豆、红薯的种植,瀚江府黑土地的充分利用,加之海外裴班这一产粮地,京城里已经流行起了一日三餐。随着俣国的逐渐壮大,迟早有一天,俣国的百姓们都会由一日两餐变为一日三餐。

    用过午饭后,苍术生就走了。他的脑袋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一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苍术生就不由得心肝乱颤。上了马,苍术生摸摸自己的后脖子,好险呐。不过想到那位 不计前嫌,儿子得以进了海事司,苍术生隐约明白了为何国公会那般敬重 。那位 在外表现的跋扈实则是为了掩藏自身的实力,也难怪……陛下会那般宠爱。

    卓季陪着永安帝去检阅特种营自然也见到了苍术生,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谁也不会想到,治好苍术生的会是顺 。对于一个月后的演习,卓季很有兴趣。永安帝没有明说,他就是要以此作为送给卓季的生日礼物。两人每年互送生日礼物和年礼已经是一种仪式了。今年永安帝的生日,卓季送了永安帝一个打火机 款式参照某zip牌。永安帝不抽烟,但俣国有史以来第一个打火机绝对送到永安帝的心坎上去了。与。熙。彖。对。读。嘉。

    钢笔如今是灼远商行旗下“珍宝阁”的尊贵物品。如今的学子、文官,哪怕是武将,都以能拥有一支珍宝阁的钢笔为荣。可以想见,翌年珍宝阁推出打火机,会引发怎样的抢购狂潮。而明年的礼物,卓季也已经想好了。

    第233章 沸腾

    一个月后的军演,虽然只是特种营对各将领的亲卫,兵部和内阁却是非常看重。永安帝在天寿节过后日日都在奉天殿接见将领。对于这种全新型的军队操练模式,永安帝只会更加重视。现在条件还不好,等以后俣国修建了铁路,打破了地域之间往来不便的界限,俣国军队之间的演习操练会更加的便捷。

    卓季手里拿到的海图已经全部重新绘制完毕交给了永安帝,他现在半天的时间做学问,半天的时间写他的医学书。卓季现在也不用鹅毛笔了,用的也是钢笔,这辈子他恐怕都学不会毛笔字,目前也没有时间练习。等以后永安帝“退休”,他说不定会有时间跟着永安帝学字。

    原秀从外头进来:“主子,陛下派人来请主子过去奉天殿。”

    卓季放下笔:“可有说是什么事?”

    原秀:“奴婢问了,传旨的寺人说不知何事,不过六部的尚书和内阁大臣们这会儿都在奉天殿。”

    卓季喊来小慧给他更衣。

    到了奉天殿的止行殿,屋内大臣们都在,卓季一进来,永安帝就毫不避讳地说:“顺 ,科学研究院的纺织机做出来了,你陪朕一道过去瞧瞧。”

    卓季一听很高兴:“好的,陛下。”

    永安帝带着卓季和一众大臣前往科学研究院。远航已经肉眼可见可以为俣国带回来大量的财富和海外的物资。国内,无烟煤田已经在开采,今冬京城及周边的百姓们就可以用上便宜的蜂窝煤了。随着开采量的扩大,北方大部分地区都会逐渐可以使用廉价的蜂窝煤代替昂贵的木炭。从裴班带回来的大量金银保证了“大俣银行”的顺利开展,而这些金银作为各地的贷款,又带动了道路的修建。

    衣食住行,纺织机一旦成功,就可以解决百姓的穿衣问题。若蒸汽机可以顺利研究成功,那蒸汽机在纺织和运输上的运用,将更大的解决百姓的穿衣和交通便利问题。各地种植的土豆、红薯,瀚江府和南粤地区的农业种植发展也大大缓解了老百姓的吃饭问题。各行各业发展起来,老百姓的手里有钱,那住房也就不再是问题。一环套一环,一行套一行……俣国已经在大跨步地发展中。

    到了科学研究院,一行人在史玉的带领下直接去了纺织机摆放的地方。科学研究院根据图纸一共制作了4架纺织机。走进屋内,永安帝就松开了卓季的手。卓季走到4架纺织机前,先是一边看一边摸,然后问:“可有实际操作过?”

    负责的匠师上前,双手递上一块布:“回 ,这是纺织机织出的布,请 过目。”

    卓季拿过拿块布,仔细看过后,问:“纺织机的效率如何?”

    负责匠师立刻腰杆一挺,很是激动地介绍起来。

    研究院,在自己的工作室内或者带领团队钻研的匠师们都出来了。郭正和宋志心因为不是纺织机的责任匠师,所以站的位置比较靠后。宋志心还好,郭正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戴着帷帽的顺 。看着自己的同僚在向 说明纺织机的好处,而 却是站在陛下的前方,陛下更是明显更看重 对纺织机的意见,郭正的心跳再次快了几拍。

    郭正和宋志心带着两个团队的匠师们在研究科学院目前最难啃的蒸汽机和蒸汽机机车。宋志心和他的团队专攻材料,郭正却要把握蒸汽机和蒸汽机机车的所有核心技术和理论研究。在这个过程中,郭正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对于这些困难,郭正是兴奋且斗志昂扬的。特别是去岁从猎场回来后,院长带回来了“高人”在理论上的诸多指导,郭正可谓是茅塞顿开。

    而此时此刻,看着顺 ,郭正心中的某种猜测却越来越浓。在猎场,他曾亲口对顺 说过在蒸汽机和蒸汽机车上遇到的各方面的困难,而且还是院长让他说的。后来 就让他走了,他也亲眼看到院长之后仍旧和 在一起,并且还拿出了纸笔记录了什么。之后从猎场回来,院长就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作为科学院的一等匠师,更是科学院物理和数学理论的领头人物,郭正很清楚院长身后有一位高人。这一刻,郭正有绝对的理由怀疑,顺 是否就是那个高人?!不然院长为何会向顺 泄露科学院的机密,甚至还让他当面跟 说他遇到的困难?

    在责任匠师说完之后,卓季没有说什么,而是把那块布还了回去。之后,史玉做主,带着陛下和 参观了一番科学院各个部门,以及让各部门的负责人,和全院所有的一级和二级匠师过来拜见陛下和 。在参观蒸汽机的研发室时,卓季特别让郭正拿出他们目前研究到的所有图纸看了看。卓季仍旧没有当场说什么。

    参观完科学研究院已经是半下午了。永安帝带卓季坐车返回皇宫,回到奉天殿,永安帝单独留下了史玉。换了衣服的卓季坐在勤文殿的罗汉床上说,史玉拿着铅笔认认真真地记,永安帝坐在罗汉床的另一边不打扰爱侍。等到史玉离开奉天殿,天早就大黑了。

    史玉走了,永安帝下令传膳,然后跟卓季说了件八卦:“陈长庚想让那个郭正做他的乘龙快婿。”

    卓季愣了下:“陈长庚跟陛下您提了?”

    永安帝:“似乎是你第一次去秋猎时,陈长庚的那个女儿看中了郭正。朕听史玉说,那郭正目前没有成家的意思,一心都在蒸汽机上。研究院的那些匠师,各个都是研究狂人,嫁给他们,日子有保障,但要夫妻琴瑟和谐,却是难了。”

    卓季点点头:“爱情和婚姻不一样。爱情,爱就是了。婚姻却是需要两个人共同努力。结婚之后夫妻两人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面,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不过研究院不是有宿舍吗?有家室的匠师可以住单间,让妻子过去陪住,还可以照顾起居。陈颖会喜欢郭正,说明也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子,陈长庚也够开明。”

    永安帝嫌弃道:“他哪是开明,他这是眼看着四院的匠师们前(加钱)途无量。他还没有来求明旨,朕自不会下旨赐婚。等军演之后吧。”

    紧锣密鼓筹备了一个月,四月十五,顺 生辰这一日,俣国这一次别开生面的军演正式拉开帷幕。参与军演的军人们分别由秦粟和秦忠义带队,在京郊大营接受永安帝的检阅之后,奔赴军演的场地 西风村。

    西风村的村民们已经被临时迁出。军演的双方以西丰山为战略据点,谁能守住据点,并拿到西丰山上事先埋下的地图碎片,找到埋藏在西丰山山顶绝世宝刀的队伍就是胜利的一方。一大早,永安帝就带着卓季、秦王、齐王和朝廷重臣们来到京郊大营。在检阅了红蓝双方两只队伍后,永安帝下令军演开始。

    红蓝双方开赴西风村,全部跑步前进。永安帝和卓季等其余人则乘车前往观礼台,届时会人手一个望远镜,还有专门的播报员往返两地,及时向陛下、 和各位大人们汇报军演双方战斗的最新情况。

    战旗猎猎,卓季就坐在永安帝的身边。对于特种营的作战能力,他很有信心。秦王和齐王比军演的战士们还要激动。上回特种营正式亮相的时候,两人就眼馋特种营的装备了。特种营的单兵装备是目前俣国所有军种中最高级的,唯一能勉强和他们比肩的就是风筝队,就是火器营的战士们都羡慕嫉妒他们。

    随着永安帝的一声零下,军演正式开始。红蓝方都不许使用热武器。演习一开始,双方士兵就迅速在自己的据点搭建防御攻势,并派出斥候前去查探敌方动向。亲卫队这边的斥候派出去后却始终不见人回来,半个时辰之后,特种营那边已经开始进攻了。

    双方要守住各自的据点,还要搜寻地图碎片,找到绝世宝刀。特种营的战士就如一个个幽灵,无论是在山林里行走,还是配合作战,都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卓季的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笑容,永安帝手里的望远镜就没放下来过。张弦和冯喜心里跟猫爪一样,他们也想看看。

    卓季左右瞄瞄,出声:“张弦。”

    张弦急忙躬身过去:“ 。”

    卓季把手里的望远镜抵给他:“你们几个也瞧瞧吧,长长见识。”

    张弦大喜:“奴婢谢 !”

    永安帝放下望远镜:“怎么,累了?”

    卓季拿起茶碗:“结局侍身都知道了,就不用看了。”

    永安帝笑了,凑过去低声说:“若叫秦侯知道,他怕不得去撞墙。”

    卓季点了下永安帝的嘴唇:“所以陛下可得给侍身保密。”

    永安帝低笑两声,坐直身体继续拿起望远镜观看战事。

    卓季坐在那里,喝茶、吃点心、吃水果。常敬和小慧在一旁伺候他。张弦看了会儿解解馋,把望远镜交给冯喜,他大胆地走到 身后,接过了常敬和小慧手上的活。常敬和小慧见状,见陛下没什么反应,两人也大着胆子窜到了冯喜那边儿,等着看。

    坐在后面的由南诏、南粤地区迁至京城居住的贵族中,也有那么几个有幸分到了数量稀少的望远镜。对于这玩意儿,拿到手的几位各个爱不释手,也在心中再一次感叹俣国的强大。难怪俣国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而对于皇帝陛下只带了宠侍顺 前来观摩这场演习,顺 还那么无所谓的把珍贵的望远镜赏给寺人使用,只这份张扬就足以得见这位贵主在永安帝心中的分量。更不要说永安帝与对方当着众人的面表现出的那份亲密了。

    这场演习持续了三天,永安帝和卓季在场外呆了三天。亲卫队在第二天就丢掉了据点,而在山林里寻找地图碎片的过程中,亲卫队近一半的战士“死”在了特种营士兵的手上。最终的结果就如卓季说的那样,毫无悬念。秦忠义作为特种营的都督,顺利根据他们得到的所有地图碎片拼成的完整地图,找到了深埋在山顶的“绝世宝刀”。

    秦粟输得面红耳赤。他对自己的领兵能力向来自信,没想到这回竟然惨败在儿子的手上。无论是单兵作战能力还是协同作战实力,亲卫队和特种营的差距都隔了一个瀚江!

    永安帝的心情无疑是最好的。当场嘉奖了整个特种营不说,还分别嘉奖了在此次演习中表现得最为两眼的20名士兵,分别晋升为队长、大队长、百夫长、千夫长不等。

    秦粟输了,永安帝并没有罚他。这场演习的用意本来就是为了让众人更直观地明白特种营这一新式军种存在的意义。回到京城,永安帝就召开了一次大朝会。秦忠义率领的特种营归于永安帝直属,同时,俣国各驻防边军人数在5万人以上的军队,都要组建相应的特种先锋队,所需的教官由永安帝直接指派。

    永安帝不会打仗,不懂军事,他作为太孙期间为了确保他的安全,他很少会出宫,更不要说去边关随军历练了。永安帝登基后能顺利平叛三位皇叔的谋反,全凭了林家对他的支持。林家在军中的威望是永安帝能以年少的身份坐稳皇位的关键。在林燮山交出大将军印时,武将中有多数人是不满的,认为皇帝鸟尽弓藏,认为大将军被封国公,进入内阁不过是陛下对大将军的变相夺权。

    现在,再不会有一位武将有如此的想法了。陛下或许不懂打仗,或许不懂军事,但陛下在军事上的远见与建树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圣君!他们也完全相信,交出大将军印的大将军,绝对是心甘情愿的。

    随着一支支特殊军种的组建,随着永安帝对俣国整体军事实力提升的布局,随着永安帝对四院不遗余力的大力扶持,俣国的腾飞已势不可挡。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极殿内,所有的文臣、武将,跪在地下,三叩九拜,心悦诚服地喊出这一声声“陛下万岁”。而在一些人的心里,他们也同时在喊“(顺 ) 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