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酒?那不是你自己喝的吗?谁知道你酒量这么差,一杯就倒!”

    她瞪了一眼某人的后脑勺,气呼呼的又问道:“说,你上次欺近我想干嘛?我可告诉你,我木巳斋和你龙腾观世代不联姻。”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耳边,冬木duang的一声撞在某人的后背上,她抚着额头看到曾喆那张怒气的脸,难道联姻不成还想谋杀?

    曾喆从机车上转过身,两人面对面,他忽然再次朝冬木欺近。

    “看清楚了吗?”

    “看,看啥?”

    冬木慌张的看着眼前的曾喆,难道这家伙想情景再现?可这是在道路上啊,居然还有人朝这边吹口哨!

    曾喆撩起眼角的碎发:“看到眼角的伤痕了吗?有没有想起什么?”

    冬木仔细看了看,艾玛,还真是被打的不轻啊,谁特么下手这么狠?这是有多大的仇气?

    看到曾喆那双闪着火星似的双眼,冬木浑身不由的咯噔了下。

    “难道是我打的?”

    “你说呢?”

    冬木努力回忆那晚所能记起的事情,但她实在记不清自己竟然动手了?回忆的画面只停留在曾喆那张欺近自己的脸。

    “你说,我为什么打你?我可不是个随意动粗的人!”

    曾喆努力的翻了个白眼,你丫的可真是个好记性,抬起头时面色已僵住。

    “我们今晚有麻烦了!”

    冬木抬起头顺势看去,我嘞个擦,四面八方的黑车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坐在机车后面的女人已经摩拳擦掌,笑说了句:“看来今晚有人势必要让咱们活动下筋骨,这下可热闹了!”

    四面八方的黑车瞬间开启了大灯,照亮了整个黑夜,耳边响起轰鸣的引擎声,一霎间全部冲了过来。

    曾喆拉过冬木的双手环抱在腰间,喊了句坐好了,机车已经快速迎了上去,在照亮的半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蓝黑色。

    chapter 29

    冬木抱着曾喆回头看了一眼后方,十来辆黑车已经紧紧追了上来,简直堪比港式的警匪大片,只是没想到在自己身上上演了这一出,玩命呢!

    曾喆加大马力朝黑夜的前方驶去,但他知道这样并不是最好的方法,于是改变了行车的方向,车子一路驶向人潮拥堵的巷口,七拐八拐的绕了一大圈。

    “身后还有几辆车?”

    “两辆?不对,是三辆车!”

    “那咱们带他们再拐个弯!”说完已经闯进狭窄的巷口里。

    冬木回头看了一眼,心下总算松了口气,车子是进不来了,但还有几个下了车只身追过来的杀手。

    “公仪诗敏这丫的下手可真狠,你们青竹门就没人管管?任由她这样?”

    “这帮杀手不是青竹门的人!”

    不是?那是谁要置自己于死地?她初来香港,能与斧头帮有过节的也只有青竹门,如果如曾喆所言,那今晚这群杀手该是谁派来的?

    曾喆又说道:“你不觉得今晚的事情很奇怪吗?也许从我们踏进悦门汇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冬木想了想更有些细思极恐,她开口问道:“你也觉得悦门汇有问题?”

    “还记得每个人踏进悦门汇的时候都要进行全面搜身,这样的安保工作还能让持枪的人进来?”

    “你的意思是事先已经有人安排好了这一切,只不过是故意引我们上钩,这么说来,这个人一定与悦门汇有关,今晚我本想打听悦门汇的当家人,可奇怪的是,他们家的小姐姐们居然都不清楚,这个悦门汇真是诡异,莫名其妙的闯进杀手,莫名其妙的被撞车。”

    说到被撞车的时候,某人背脊僵了僵,轻轻咳了咳,问了句:“你跟那个叫黄威的家伙是怎么认识的?”

    “说起这事我和他还算比较巧合投缘,刚到香港的时候便入住了他的酒店,结果遇到了小鬼戾,反正也是渡鬼,就顺道帮了他一把。”

    某人听到这番解释,鼻尖不屑冷哼一句:“你还真是菩萨心肠!你在斧头帮这么多天就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

    “可疑?你指谁?洪爷不至于要杀自己儿子吧,韩叔这个人追随洪爷几十年也算是忠心耿耿,陈彬嘴上厉害,但实际是个胆小怕事的,他们让我留在九珠馆应该是让我去发现什么,但目前看似还算正常啊。”

    某人叹了口气,白了一眼,道:“我忘了这对你来说确实很难!”

    冬木点了点头,心想这家伙总算说了句安慰人的话,心头捋了捋顿觉哪里不对。

    “曾喆,你什么意思啊?你就是骂我没脑子是吧!”

    “不,我现在觉得你有脑子了!”

    王八蛋!冬木气急,一手扼住曾喆的脖子,一口便咬了下去,疼得曾喆尖叫起来,可惜手上还得顾着开车。